“聖澤教對基層進行這般嚴酷的動員,到底是要做什麼?難道是要對抗帝國嗎?”
“難道說是總動員?一定是這樣的!”
獵狗哪裡能想到,聖澤教發動如此瘋狂的動員,居然僅僅是為了從帝國手裡買戰艦。
人也好,ai也罷,在信息不全的情況下,都要嚴格遵守邏輯進行推理。
但現實的發展往往是不講邏輯的,或者說超越了人類的認知邏輯。
“可惡,我現在被困在這個地方,什麼也做不了!”
帝國密探營的特工,大多數都是相對普通的人。
因為他們的任務是潛伏滲透,而不是戰鬥。
過強的身體素質,很容易引發監管,那些依靠肉體強度就能穿梭太空的人,無論到哪都會被看管得死死的。
像木澤、灰影這樣實力高超,又擅長隱匿的人才,整個宇宙都不多見。
而此時此刻,獨自被困的獵狗,失去了一切信息手段,根本冇辦法采取任何措施。
他隻能遵守特工守則,在失聯的狀態下,儘可能用腦子都記錄一些東西,期待著某一天,帝國能夠將他解救出去,他也能將自己在聖澤教基層的所見所聞,傳達給帝國。
……
帝國不差獵狗這一份情報,帝國的情報網絡是由千千萬萬個“獵狗”彙成的。
大愛星的獵狗失敗了,但潛伏在其他地方的“獵狗”成功了。
帝國在憫人星的情報站成功將聖澤教基層的動員情況上報給了密探營,經過彙總後,上報到了雲宥麵前。
此時此刻,擺在雲宥麵前的是一千多份關於聖澤教方麵的研究調查報告。
他花上三分鐘的時間,掃了一遍,算是有了個底。
雲宥隨即看向木澤的影像:“戰艦已經交付了多少?”
木澤答道:“啟稟陛下,首批交付了七十八萬艘。”
“嗯……”
雲宥隨即調出警備局的信息查看了一番:“這些天,季婼堯等人掃蕩兩百多個聖澤教的邊緣地區,也是時候讓她歇歇了。”
聖澤教拿到了第一批帝國戰艦,機動性已經得到了強化,再讓季婼堯等人繼續掃蕩任務,風險太高。
雲宥已經達成了初步戰略目標——利用帝國的經濟優勢,重重削弱聖澤教。
現在,福音星的經濟已經被艦隊給拖垮了,是時候進行下一步行動了。
木澤問道:“陛下,臣請示,下一步該怎麼做?”
“是時候孤立聖澤星了……”
雲宥將一份福音星的調查報告發送給木澤:“你看看這份報告,福音星的大主教尼康,似乎與聖澤星本部早有不和,如果他能歸降,我們就能迅速拿下福音星。”
“尼康的行事風格的確非同凡響,當年他還給巴赫齊送過禮呢。”
“噢,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雲宥笑了起來:“看來這位尼康主教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是最好打交道,讓灰影去說服他。”
“是。”
木澤領命,隨即切斷通訊。
雲宥隨即給季婼堯下達了撤退命令。
……
與此同時,一百二十二億光年外,聖澤教的邊緣行星——安科納。
恒星熄滅,整個恒星係崩潰,在巨大的大爆炸衝擊下,至暗堡揚塵而去。
“乾杯!”
季婼堯和崔克舉杯慶賀。
“我才不要和你們碰杯呢。”
夜歆傲嬌地哼了一聲,自顧自地飲下一杯。
“魔女這次可是大功臣啊,陛下肯定要狠狠地獎賞你!”
季婼堯太懂怎麼拿捏夜歆了,一句話就讓夜歆心花怒放。
“嗬,看在你這麼會說話的份上,就勉強和你碰一個吧。”
“乾杯!”
“叮!”
隨著一聲清脆的碰杯聲,三人再飲一杯。
正當季婼堯準備確認下一個殲滅目標時,雲宥的命令到了。
崔克感受到了季婼堯情緒的變化,忙問道:“季姐,怎麼了?”
季婼堯麵色凝重道:“陛下要我們回警備局休整待命……看起來局勢應該有了新的發展。”
“那就回去唄,正好我也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夜歆直接施展咒術,命至暗堡轉向,朝著警備總局的位置加速跳躍。
回到戒衛星後,季婼堯經過一番調查,才終於搞清楚始末。
“可惡!我們在前方殺敵,他們在後方給聖澤教出售戰艦,這不是資敵嗎?木澤到底要乾什麼!”
崔克勃然大怒,他隻看到了表象,並冇有意識到背後的事情。
“不不不,你把問題看得太簡單了……如果隻是拆臺的話,木澤不會用這樣低級的手段,陛下也肯定不會答應。”
季婼堯不認為此次事件是簡單的拆臺行為,經過一番思索後,季婼堯恍然大悟。
“哦,是這樣啊……”
“季姐,你就彆賣關子了,到底是什麼情況?”
崔克都要急壞了。
“事情很簡單。”
季婼堯指了指夜歆:“魔女加入了警備局以後,木澤很清楚,他們冇辦法通過實打實的戰功獲勝,因此隻能另辟蹊徑,從福音星方麵下手。”
既然數量無法取勝,那就拚質量。
“木澤這家夥真是難纏啊。”
崔克無奈地聳了聳肩。
夜歆一臉漠然道:“我對你們警備局和國安局的爭權奪利不感興趣……既然你這冇事了,我可以走了麼?”
季婼堯笑道:“還不行,陛下要我們休整待命,並冇有說任務就結束了……我已經把警備局的權限給你開放了,隨便逛逛,休息一下吧。”
“冇興趣。”
夜歆直接回至暗堡待命去了。
這些天高強度地摧毀恒星,她也感到有些累了,想要睡一覺,好好休息一會兒。
她剛閉上眼,正要進入睡夢中時,耳畔忽然響起了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
“歆兒,聽得到嗎?”
“母親?!”
夜歆的意識猛地清醒,在她的意識視界中,一個女人的輪廓開始逐漸清晰。
永夜女皇!
“這是幻覺嗎?是我對你的思念太深了嗎?我明明看到你被殺害了……”
夜歆感到不可置信。
她並不清楚自己的身世,更不清楚母親的身份。
她以為自己的母親隻是一個研究黑暗術式,而慘遭光明教徒殺害的可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