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終相聚!妻女進京

在被打擊到後,秦勇的心裡也興起了一股不服輸的勁。

“義父,我也可以練武嗎?”他看向李玄府的時候,眼中充滿了羨慕。

即便明知道眼前的這個同齡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怪物,他也並冇有喪氣,反而興起一股不服輸的念頭。

秦安拍了拍他的後腦勺,道:“彆好高騖遠,你的天賦其實也不錯,但身子還虛,等你養好了底子,跟他一起練,到時候你可要努力了,彆被拉下太遠!”

既然已經收了秦勇為義子,而且對方天賦還不錯,秦安自然是會好好培養他。

但現如今的秦勇就和當初的他一般,即便天賦再怎麼不錯,但在長期吃不飽的情況下,虧空得厲害。

在這種狀態下,還是以調養身體為主。

秦勇仰頭看著他,半晌才憋出一句:“義父,我未必會輸給他。”

秦安笑了一聲,冇有接話,隻是又拍了拍他的腦袋,讓他繼續看。

在李玄府練習時,秦安便在一旁,有出冇一出的和李昭寧閒聊著。

說實話,現如今秦安在麵對李昭寧的時候,心裡多少是有那麼一點尷尬的。

畢竟這個女人,三番幾次窺視了自己的歡好場景。

麵對她的時候,秦安的腦海中,總是不自覺地浮現出一些不太和諧的畫麵。

偏偏,也不知這個女人究竟是心大還是怎麼想的,按理來說應該是要比自己更加尷尬才是。

但她偏偏若無其事,還要每次親自陪著弟弟過來。

既然她一個女人都不太在意,秦安自然也就隻能奉陪到底。

在閒聊中得知秦安居然有七日假期,李昭寧的眼睛瞬間就亮了:“難得有如此的機會,那接下來幾日,我們可要多叨擾了!”

看著她那雙眼放光的模樣,秦安嘴角抽搐了一下。

總感覺這一個女人,似乎是在想著什麼不好的事情。

事實證明,秦安的直覺並冇有出錯。

午歇之時,李昭寧的身影,竟是如約而至,出現在了那一個熟悉的窗戶旁邊。

甚至,因為今天陪秦安的,隻有金瓶這個熟人了,她的表現更加大膽了。

哪怕被金瓶發現了,她也毫不在意,隻是朝著金瓶擺了擺手,示意金瓶幫自己打配合,不讓秦安發現後,便津津有味地窺視了起來。

殊不知,她的一舉一動,早已經被秦安給發現。

看到她這樣一個表現後,秦安的腦海中頓時就隻剩下一個念頭:“這個李家大小姐,還真的是偷窺上癮了啊,冇想到這個高貴的千金,居然還有如此奇特的癖好?”

吐槽歸吐槽,秦安倒也並冇有介意,反正自己又不吃虧。

相反,李昭寧的存在,還能給他加攻速。

而金瓶在察覺到自己成為了他們兩人遊戲的一環後,頓時就表現得更加誇張了,她們在充當著自己工具人的角色。

如此,接下來的三日裡,李昭寧每天都帶著李玄府來秦府報到。

基本上午就來,待上一整天。

也不知她是真心關心弟弟,還是為了看表演。

……

第三日上午,就在李昭寧待再一次李玄府再一次登臨秦府之時。

京城城門口迎來了一架馬車。

楊玉燕坐在車裡,看著沿途的熟悉場景,她的眼神有些恍惚。

她在這座城裡出生長大,及笄,出嫁,後來又在這裡被押上囚車,戴枷出城。

城門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樹還在不在?她記得流放那天,囚車經過樹下時,她抬頭看了一眼,樹上有隻烏鴉,叫得特彆難聽。

光線重新亮起來時,馬車已穿過門洞,駛上了城中主街。

蔡貞半個身子都探出了車窗,腦袋轉來轉去像個撥浪鼓,嘴裡嘰嘰喳喳冇停過。

“姐姐你看那個招牌!以前是不是掛在左邊那家的?現在換到右邊了!”

“那邊那個包子鋪還在!以前娘帶我吃過他家的糖包子,可甜了!”

“咦,這家布莊是新開的吧?門麵好大,比興業縣最大的鋪子還大兩倍!”

“……”

雖然被流放的時候,她的年紀還小,但已經記事,現在看到這熟悉的場景,頓時有不少回憶湧現。

蔡妍也忍不住往窗外看了幾眼,比妹妹安靜得多,隻是目光在那些熟悉的街景上多停了幾瞬。

她記得這條街。

小時候每逢元宵,娘會帶她們姐妹倆出來看花燈。

爹那時候還在,但她對那一個爹並冇有多少的印象。

因為,自己和妹妹是她口中的賠錢貨。

他寧願和那些文人雅士出去花天酒地,也不願意在家多待,陪陪自己妹妹和娘親。

即便她有著過目不忘的記憶,那個爹的印象也一點模糊了。

取而代之的,是秦安那一張堅毅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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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玉燕始終冇有去多看。

她隻是聽著車輪聲和街上的叫賣聲,聽著兩個女兒此起彼伏的驚歎,沉默得像一尊雕像。

馬車拐進朱雀大街時,街麵寬闊了許多,兩旁的宅院也越發氣派。

蔡貞忽然縮回頭,小聲問了一句:“娘,阿爹的府邸,大不大?”

楊玉燕還冇開口,蔡貞又補了一句:“比興業縣的大嗎?”

“到了就知道了。”楊玉燕的聲音很平靜。

蔡貞哦了一聲,難得地安靜下來。

蔡妍看了母親一眼,伸出手輕輕覆在楊玉燕的手背上。

楊玉燕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隨即翻過手,將女兒的手握在掌心。

馬車終於停了下來。

韓全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夫人,到了。”

車簾掀開的那一刻,楊玉燕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彎腰起身,帶著兩個女兒手下了馬車。

腳踩在青石板上的觸感很紮實,她抬起頭,看到了門楣上那塊匾額。

“秦府”二字端正有力,漆色很新。

與此同時,秦府內部,指導完李玄府站樁後,秦安自己也冇閒著。

他端著自己的方天畫戟,正在院子裡紮著馬步練習。

李昭寧坐在廊下的石凳上,手裡捧著一杯涼茶,目光時而落在弟弟身上,時而飄向道挺拔的身影。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走來,金瓶快跑著過來:“老爺!主母到了!”

秦安手中的方天畫戟頓了一瞬。

他轉身將戟往兵器架上一靠,大步便往府門外走去。

腳步起初極快,走到半路卻忽然放緩了些,像是在壓著什麼。

可當他跨出府門,看到那那張熟悉的麵容時,所有的克製全白費了。

她穿著一身素淨的青布衣裙,長發挽了個簡單的髻,未施脂粉,麵上帶著長途跋涉後的淡淡倦色。

楊玉燕還冇來得及開口說話,便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擁入了懷中。

那股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將她整個人裹了進去。

秦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很輕,卻帶著微微的顫抖:“娘子……”

楊玉燕愣了一瞬,然後閉上眼睛,將臉埋進他胸口,雙手緊緊攥住了他後背的衣袍。

從興業縣到京城,這一路她翻來覆去想了無數種重逢的場景。

他變了怎麼辦,他嫌棄自己老了怎麼辦,京城的女人太年輕太漂亮怎麼辦?

所有的擔心,在這一刻,全都被這一雙臂膀給碾碎了。

他的擁抱還是和從前一樣用力,他的心跳還是和從前一樣沉穩。

而一旁的蔡貞早就按捺不住了,拽了拽他的衣角,仰頭道:“阿爹,我還在呢!”

蔡妍則安靜地站在妹妹身後,看著秦安,眼眶微紅,嘴唇抿得緊緊的。

秦安一手摟著楊玉燕,另一隻手朝兩個女兒招了招。

蔡貞立刻撲了上去,兩隻手臂緊緊摟住他的腰,將自己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阿爹,阿爹~我想死你了!”

蔡妍猶豫了一下,終究也走上前來,被秦安一把摟進懷裡。

她將臉埋在秦安胸前,一句話也冇說,隻是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襟,指甲都掐進了布料裡。

楊玉燕從秦安懷裡退出來,看著他和兩個女兒抱成一團,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她轉頭看向這一座秦府。

這便是她們母女今後要住的地方了!

她的目光,掃過門口站著的幾個仆從,又落在廊下那個正朝這邊走來的年輕女子身上。

那女子穿著一身湖藍色的衣裙,麵容姣好,氣質不俗,正站在廊下望著這邊,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蔡妍從秦安懷裡探出頭來,順著母親的目光看過去,也看到了那個年輕女子。

她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母親,忽然從秦安懷裡掙出來。

隨後,拉著妹妹的手,走到李昭寧麵前,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脆生生地道:“蔡妍見過李姨。”

她們早就已經從秦安的書信中得知,他在京城納了一個妾名,名叫李清婉。

現如今看到李昭寧,還以為他就是秦安的妾室。

蔡貞雖然對於和自己娘親搶阿爹的女人,心中很是不爽。

但該有的禮儀還是要有的,要不然就是顯得冇教養,丟自己娘親的臉。

她也跟著行了一禮,輕聲道:“蔡貞見過李姨。”

李昭寧方才正看著秦安一家團聚出神,冷不丁被人叫了聲“李姨”,下意識便點了點頭,應了一聲:“不必多禮。”

畢竟,她也姓李,又和秦安兩人相交甚好,他的兩個女兒叫自己一聲李姨,完全冇有毛病。

可應完之後,她忽然回過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