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綰趁男人打開攝影機時,往門口狂奔,孫夫人在身後薅住她的頭發,把她摔在床上。
男人把身上衣服脫得隻能內褲後,開始上手扯她的衣服。
夏綰在絕望的時候,突然聽見感應器開門聲,她聲嘶力竭大喊,“紀璟川!紀璟川我在屋裡!”
孫夫人站在攝像機前催促,“繼續!紀璟川一時半會進不來,你馬上繼續!”
男人原本停下的動作聽見孫夫人的話,又開始扯夏綰的衣服。
夏綰一邊掙紮一邊往門口看,突然她身上一涼,裙子被男人扔在地上。
就在這時,一陣踹門聲響起,孫夫人立刻站起身,盯著門口如臨大敵。
夏綰看見男人怒氣衝衝走來,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紀璟川看著床上一臉傷的夏綰,眼底帶著毀天滅地的煞氣。
抬起拳頭把男人打到在地,孫夫人見狀想跑,紀璟川回身一腳踹在孫夫人膝蓋上。
紀璟川看著床上的夏綰,眼眶泛紅,染血的拳頭在顫抖。
夏綰用勁最後力氣撲進紀璟川懷裡,緊緊摟住他的腰,頭埋在他胸口,大哭起來。
她第一次感覺害怕,她怕紀璟川不來,她怕紀璟川來晚。
紀璟川輕輕地撫摸懷中人的發絲,輕聲道,“我來了彆怕。”
夏綰在他懷裡哭得撕心裂肺,哭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紀璟川把夏綰抱進懷裡,冷冷地看著地上喪失行動能力的兩個人,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905房間,帶人過來把女的送進公安局。”
……
夏綰做了一個恐怖的噩夢被嚇醒,她猛得坐起來,看著眼前醫院的布置,鬆了一口氣。
“夫人你醒了,我現在去叫醫生。”賀阿姨一臉欣喜跑出病房。
幾分鐘後,醫生和賀阿姨一起走進病房,醫生檢查完離開。
夏綰看著正在給她盛湯的賀阿姨,淡淡開口,“賀阿姨你怎麼過來了?紀……紀璟川呢?”
“先生給我打電話說你受傷住院,我過來後先生就走了,夫人你先吃點湯,補血的。”
聽見紀璟川離開,夏綰的心空了,看著那碗湯,搖了搖頭。
“賀阿姨我喝不下去。”
“夫人你是不是以為先生不關心你,我來的時候他的手機一直在響,他是有事才走的,我看得出來他很關心你,他的手一直牽著你的右手呢,等處理完事肯定會回來的。”
夏綰抿了抿唇,冇有說話,腦海中全是紀璟川衝進來的畫麵。
另一邊,公安局門口。
寧念半夜被紀璟川緊急叫過來處理夏綰被打一事。
寧念帶著律師趕到,雙方律師開始交談,寧念則是走進辦公室,看孫夫人。
寧念拉開孫夫人對麵的椅子,孫夫人冷哼一聲,扭過頭。
“孫夫人你為什麼要打夏綰呢?”
寧念很好奇原因,孫夫人的想法不錯但是行為太蠢。
孫夫人轉過頭,“為什麼?因為夏綰她害得我家庭破裂,要不是她我兒子能被迫去國外嗎?因為她我家老孫把賤貨的兒子帶進家門讓我養,把原本屬於我兒子的東西給那個小賤人,你說我應不應該打她!應不應該讓她身敗名裂!”
“應該,但你行為太蠢,我要是你一定不會選在酒店,而且還是紀璟川有股份有話語權的酒店,而且你還是手軟了,給了夏綰那麼多掙紮的時間給紀璟川救她留了時間。”
孫夫人一臉茫然,“你到底什麼意思?你不是紀璟川的人嗎?”
寧念笑了,“對,我是紀璟川的人,但我不是夏綰的人,你本來應該有勝算的,你還可以拿著視頻換回你兒子,可以你太蠢了!”
一聽兒子,孫夫人眼睛立刻亮了,“我兒子能回來?”
“原本你隻要拿著視頻去找紀璟川哪怕是紀家,你提要求他們都會答應,孫夫人你把一步好棋變成了臭棋。”
“你教教我我應該怎麼辦?我可以給你錢,房子,隻能讓我兒子回來,我乾什麼都行。”
寧念起身,“孫夫人你冇有機會了。”
說完寧念離開,冇一會紀璟川和孫成海先後趕到。
孫成海進屋直奔孫夫人,一巴掌甩在孫夫人臉上,咬牙切齒道,“你這個賤人!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你一個人拖累了整個孫家你知道嗎!”
孫夫人捂著臉對峙,“我毀了孫家?孫成海是誰把我逼成這個樣子的!你為了討好紀璟川把我兒子送走,你又把外麵女人生的孩子帶到我麵前讓我給他當媽,把屬於我兒子的東西給彆人!”
孫成海氣得胸口起伏,“所以你不衝著我來你去找紀夫人?”
“我當然要來找她,她才是一切罪魁禍首,要不是她我兒子能離開我嗎?我隻恨我的計劃冇有成功,冇有讓她身敗名裂!”
一直冇有出聲的紀璟川,目光沉了沉,冷聲開口。
“孫總,這事得給我一個解釋,我的妻子不能平白無故被人打一頓。”
孫成海狠狠瞪了一眼孫夫人後,看向紀璟川,“紀總一切你說的話,我今天過來就是和她離婚的,律師我會帶走,她的責任讓她自己承擔,還請紀總彆牽連孫家。”
孫夫人看著丈夫諂媚討好的樣子,仿佛看見當時孫銘被拋棄的樣子。
“孫成海!我的律師你憑什麼帶走!我不離婚我絕不會離婚!你彆想趁機甩了我娶外麵那個賤貨!”
“閉嘴!你如果不想讓你兒子死在外麵,你就老實一點!”孫成海訓斥道。
“孫成海你要乾什麼!”孫夫人驚恐地盯著孫成海,“虎毒不食子他可是你親生兒子啊!你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我告訴你我不會離婚的,你的出軌證據都在u盤裡!你敢和我離婚我就敢公之於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