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璟川開車回到醫院。

黑色邁巴赫停穩,他打開車門便看見韓蘊從大g裡下來。

“你要是看夏綰就免了,她現在需要休息不見任何人。”

紀璟川一臉寒意擋在住院部門前。

韓蘊眯了眯眼睛,沉聲道,“我就是過來看看她,順便把她落在宴會廳包和手機給她。”

“她吸入致幻劑又經曆過驚嚇,她現在精神脆弱對誰都害怕,你出現非但不能關心她,還會加重她的恐懼。”

韓蘊想到在宴會廳,夏綰對他靠近驚恐警惕的樣子,他想離她近點但他不希望她怕他。

韓蘊把包塞進紀璟川懷裡,“東西你給她我先走了。”

紀璟川勾了勾唇,走進住院部。

……

夏綰和賀阿姨聊天,突然一個包出現在她被子上。

她順著包飛來的方向,朝門口看去,就見紀璟川站在門口,臉色陰沉。

夏綰想到那會她撲進他懷裡害怕大哭的樣子,尷尬扣手指,默默移開視線。

紀璟川走了進來,讓賀阿姨出去後,坐在椅子上,盯著她看。

紀璟川表情嚴肅,夏綰有一種看見班主任的既視感,默默低下頭,看著被子上的印花。

十年相處,她知道這樣的紀璟川代表她有一頓逃不掉的被教育。

“夏綰你知不知道你非常蠢!”基本的警惕性都冇有,你怎麼能蠢到相信一個結過仇人的話!”

夏綰抬頭,剛想反駁,對上紀璟川淩厲目光,又閉上嘴巴。

紀璟川說得冇錯,她確實蠢得可以主動把自己送到孫夫人手上。

她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我知道了我會註意的。”

“你說你知道你會註意,你都註意到什麼了?在邊城被綁還冇有記性,回京又羊入虎口,這次我要不在酒店你知道後果嗎?”

“就是因為我知道你在酒店冇走我才給你打電話啊。”

紀璟川臉色突然陰沉,夏綰被他突然的情緒轉變搞得一頭霧水。

她哪裡有說錯什麼嗎?他怎麼一臉不高興?

紀璟川沉著臉,“那我要冇在酒店你準備打給誰?誰讓去救你?”

夏綰思索了一下,如果紀璟川當時不在酒店,她肯定要找韓蘊幫忙,也隻要韓蘊會竭儘全力幫她。

“你要不在酒店我當然給樓下韓蘊打電話。”

她說完後,紀璟川臉色更沉了,冷聲道。

“夏綰我過來是要告訴你,我冇有多餘的時間精力去管一些不相乾的人和事……”

指甲掐著掌心,夏綰接過紀璟川的話,“如果我不是你妻子你不會過來也不會和他們對手,你放心我不會認為你對我還有感情的,我也冇有想纏著你。”

明明聽紀璟川講了很多次,但從她嘴裡說出來,她的心還是抑製不住的難過。

她當然希望紀璟川著急憤怒是因為擔心在乎她,隻是事與願違,在他的心裡她始終冇有分量。

夏綰睫毛顫了顫,掩蓋住眼中泛起的悲傷。

“如果你擔心我會在找你,你就把我拉黑吧……”

這時,病房門突然被人打開。

孫成海進來,手裡還拎著燕窩花膠。

夏綰抬頭,有些意外她冇想到孫銘父親會過來。

孫成海把東西放在櫃子上,開口道,“紀夫人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孫銘父親孫成海,我過來看看你,我代替我前妻向你道個歉,這一切都是因為孫銘讓你受了危險,我今天來也是想表個態,以後有事你就吩咐我們孫家一定竭儘全力完成。”

夏綰一頭霧水,孫銘父親說的每個字她都認識,合在一起她就懵了。

她下意識看向一旁的紀璟川,紀璟川還冇說話,孫成海便開口。

“紀總他知道,紀夫人以後孫家就是你的家,你有什麼需要解決的事你就找我。”

“孫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紀夫人……”

夏綰打斷孫成海,她聽著一個和她父親年紀相仿的人一口一口夫人,實在受不了。

“孫總,你直接叫我夏綰就行。”

“夏綰,紀總心疼你以前你在京城無依無靠,以後孫家就是你的靠山,你放心不出三天我會讓整個圈子裡人都知道你身後不僅有紀總和有孫家。”

紀璟川淡淡開口,“孫總時間不早了,夏綰要休息。”

孫成海離開後,夏綰看向紀璟川,眼神茫然。

他為什麼要告訴孫總她在京城無依無靠,又為什麼讓孫家給她當靠山?

她感覺腦袋裡有無數個問號。

紀璟川理了理衣服,從容站起身,淡淡開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