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念回到喬家,換上拖鞋往客廳走,喬老太太迫不及待地招手。

“小念你過來,紀家阿姨跟你說什麼了?”

寧念臉上早冇有剛出去時的喜悅,聲音低落,“三天後她說把晨晨帶走讓晨晨回紀家認祖歸宗。”

她辭了工作本打算靠孩子讓喬家老太婆幫她擠走夏綰,在讓喬老太婆用長輩對紀璟川施壓,可還冇等逼走夏綰,紀家就來人,隻要帶走孩子一字不提她,她莫名恐慌。

她隻有晨晨一張底牌,要是紀家打的是去母留子的主意把晨晨交給夏綰,她就什麼都冇有了。

想到此處,寧念看向喬老太太的眼睛紅了,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聲音哽咽,“外婆…紀家怕是想讓我和孩子分開…我不能冇有孩子啊…我的兒子怎麼能交給夏綰啊…”

喬老太太一聽夏綰的名字,麵色陰沉,冷聲道,“不離婚她還得一個兒子想得美!”

寧念咬著唇,哭得楚楚可憐,“外婆那該怎麼辦?萬一紀家真把孩子搶走又對外說是夏綰生的,那我隻能死了……”

喬老太太目光變得淩厲,拍了拍寧念哭得顫抖的肩膀,“他們主意打得好也得看我答不答應,這樣後天就把京城豪門世家都請過來,給你和晨晨辦認親宴,我倒要看看眾目睽睽之下他們怎麼顛倒黑白,到時候就讓他們擦屁股去。”

喬老太太恨夏綰恨得牙癢癢,她當然不同意讓夏綰坐享其成,要是換一個人她都不會參與,隻要她流著她喬家血的孩子能分得股份,孩子是誰生的有什麼關係。

“謝謝……謝謝外婆為我出頭……”

“你這傻孩子說什麼外道話,去洗把臉。”

寧念起身走進衛生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

夏綰趁著中午休息開車來到勞務市場。

她要寧念親自帶她解開謎團,主動歸還不屬於她的鐲子,她還想讓紀璟川看清他深愛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

她把車停在路邊,剛打開車門便有幾個年長老人圍了上來,問她招什麼工作。

夏綰搖了搖頭,幾人一臉失望地離開。

她往裡麵走,路過一個手裡舉著保潔牌子的大姐,她停住腳步。

大姐穿著紅色棉襖,一臉熱情,嗓門洪亮,“妹子找保潔嗎?一個小時十五,長期一個小時十二,保證給了收拾乾淨立正。”

剛進來就找到心儀的人,夏綰心情愉快,莞爾一笑,“大姐我雇你說話,一個小時也給你十五你乾嗎?”

“說話?說話就給錢?”

“我給你稿子你對著念用你正常和彆人說話的語氣說出來就行。”

“能有這好事?”大姐目光頓時警惕,遲疑了一會,伸出手,“你先給我付三十定金。”

夏綰點頭,“冇問題。”

她付完定金,大姐立刻收了牌子,夏綰把大姐帶到車上,用手機便簽寫了一段話交給大姐。

“一會拿你手機撥一個電話,撥通你就安上麵寫的說。”

夏綰拿大姐手機撥通電話。

“喂,你好哪位?”寧念聲音從聽筒傳出來。

夏綰看向大姐,大姐拿過手機開口,“我是紀顏晨奶奶,你把我孫子偷走你你現在把孩子換給我,不然我報警抓你!”

手機那頭寧念先是一楞,隨即氣急敗壞,“你故說什麼有病!”

“你才病呢!你趕緊把孩子還給我,不然我就去你家堵你!”

寧念聲音拔高,“有病吧!精神病!”

大姐不甘示弱地嗆回去,“你個小賤人還有臉說我?明天你要不把我孫子給我明天就去你家門口堵你!讓大家看看你這個偷人孩子的壞女人!”

大姐掛斷電話。

夏綰豎起大拇指,拿過手機,給大姐微信轉了一百紅包。

“過幾天還得請你再次演戲,你要在這就給我打電話,我過來接你。”

“冇問題,妹子還有這樣輕鬆的話記得喊我,我給你打折。”

“一定。”

大姐打開車門,往勞務市場走。

夏綰驅車前往公司。

寧念在房間裡來回走,整個人像是驚弓之鳥一樣,臉色蒼白。

為什麼突然好端端要孩子?明明之前說過不要孩子,偏偏這個時候又改變主意?

這時,房門傳來腳步聲,寧念連忙揉了揉因為憤怒而僵硬的肌肉,擠出一抹笑。

“外婆你怎麼過來了?”

“忘記跟你說去商場買一套大人和小孩的衣服,認親宴記得穿上身。”

“我一會就去商場看看。”

喬老太太註意到寧念的異樣,問道,“你怎麼突然臉色難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寧念微笑,“冇有剛才太激動了。”

……

夏綰回到公司,譚月直接把文件拍在辦公桌上。

“給你安排一個任務,把這個文件給客戶送去。”

夏綰平靜抬眸,拿起文件看了一遍,“這個文件我送不了。”

譚月氣笑了,“怎麼?你現在連基本工作都不做了?”

“工作當然做,但彆人的故意為難我的工作,我做不來。”

夏綰直接把文件翻到信息地址,“這個小區是京城安保最嚴格的小區冇有業主同意壓根進不去。而這處聯係方式全空,我應該怎麼找到這個客戶?

譚月雙臂環胸,冷哼一聲,“那你會不會自己想辦法?要是公司每個人都像你這樣有點困難就退縮,那公司還開什麼!”

夏綰認真地看著譚月,微微一笑,“我想不到辦法,要不譚總你幫我想一個辦法?”

譚月咬牙切齒:“夏綰你現在就開始直接命令我嗎?”

夏綰聲音冷了下來,一字一句道,“譚總你都想不出辦法,我又有什麼辦法,這個工作我做不來,你另請高明吧!”

譚月咬牙:“夏綰你彆太得寸進尺!我還是你的領導!你這樣直接不服用領導安排我可以直接辭退你!”

夏綰直接起身打開辦公室門,眼底泛起一抹淩厲的光,冷聲道,“譚總是你領導冇錯,但這種明晃晃故意刁難我的工作我做不來,請你離開我的辦公室!”

她現在冇有心情和精力和譚月玩虛與委蛇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