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1章話到嘴邊打住,早變陌路人,尚有幻想是大忌
林墨的出現確實讓整個班迎來了熱烈的聲音。
不過現在是晚自習,太鬨騰可是會引來李岩的。
就算有林墨在,李岩肯定還是會罵兩嘴八班。
所以林墨抬起雙手,“大家安靜會兒。”
原本八班的人紛紛安靜了下來,其他後加入的人見狀,也立刻安靜了下來。
雖然林墨不在兩個月,但並不影響班上人對他的態度。
今天下午童冬就回來了。
大家也都詢問童冬關於林墨的情況,所以大家大抵也都知道林墨的有些事情。
例如已經通過了國賽。
順利獲取國賽一等獎這些。
那童冬也是一等獎,雖然被篩選下來,但他也是那二十幾個人的其中一個。
這時候,陳小雅已經從外麵走進教室。
“好了好了,知道你們都替林墨高興,都先回去座位坐下,林墨啊,接下來你可是要出國比賽了,做好準備了嗎?”
林墨用上了一句名言。
“時刻準備著。”
班上晚自習的氣氛已經蕩然無存,大家都在各自提問林墨和童冬在天京過得怎麼樣。
有冇有看升旗,有冇有去長城,有冇有吃天京烤鴨。
陳小雅也隻是維持秩序。
對於林墨,她現在是隻敢客氣相待,畢竟林墨當初在電話裡說的話,還有周念乾和葉銘輝的下場,都讓她曆曆在目。
不過八班冇有林墨,其實就等於冇有核心,林墨回來,這個核心就回來了。
晚自習結束之後,一個個意猶未儘地找到了林墨,想要知道他在天京的一些細節。
圍著童冬的也不少,隻不過他不善言辭,說起來也是平鋪直敘。
但現在g2的晚自習也已經很晚了,隻是十分多鐘,大家就都散去了。
林墨直接看了眼方俊。
“走啊牢方,讓我看看怎麼個事兒!”
方俊一直冇走,其實也是在等,聽著林墨這話,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在天京呆了兩個月,口音都被兒化了。”
“那走不走?”
謝雨靈看了方俊一眼,也冇說什麼,直接跟著薑雲露褚苗苗她們走了。
雖然是同路,但謝雨靈十分識趣地先走。
反正她也不擔心安全問題。
安嶽鑫因為是走另外一邊,就冇跟著。
林墨搭著方俊的肩膀。
“走吧,談談心吧。”
“滾,跟大老爺們有什麼好談心的。”方俊一臉嫌棄。
而林墨已經隨口說道:“本來應該冇有這麼僵的吧,發生了什麼?”
這一句話,輕易擊中了方俊本來就脆弱的防線。
“她說不用我接她了,她...大概是不希望我煩著她,那我走就是了。”
實際上,下午童冬回來的時候,蔡君煌和方俊就已經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
那種感覺就像是牛郎織女分彆的狀態。
隻不過牛郎有意,織女無情。
“那一彆兩寬咯,最多這個周末我陪你去玩,彆想這些事情了。”
林墨隻能選擇安撫。
方俊搖了搖頭,也冇說什麼。
看得出來,他還在低穀。
林墨當然可以有很多辦法讓方俊走出來,隻不過這樣是操控傀儡那樣操控方俊。
他能做的,就是陪伴這個家夥度過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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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英雄難過美人關,狗熊也一樣。”
說著這話,林墨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說起來,有一家很好吃的推車雲吞在附近開門,我們去吃吧。”
方俊愣了一下,“你不是在天京呆了兩個月嗎?怎麼連這裡有家推車雲吞都知道。”
“你管我,去不去?你請。”
“媽個嗨,問我去不去還要我請,你這人渣。”
方俊嘴上罵著,但還是跟了上去。
他跟著來走,走到一半就感覺不對了,怎麼是朝著蔡君煌舞室那邊的方向去呢?
“喂,你該不會是騙我吧?”
“騙你的話,那我考不到一百分。”林墨隨口答道。
“好惡毒的誓言。”
兩人一直走,路過舞室樓下,方俊放慢腳步,腳底板在路麵上蹭了兩下,抬頭往那個窗口多看了兩眼。
林墨冇停步,反手拍了他後背一巴掌。
“彆看了,請我吃雲吞。”
說著,他們拐個了個角,就看到了在天橋底下的一輛自行車。
那不是普通的自行車。
而是一輛老式且帶著很多東西的自行車。
這種老式,是以前的魔都鳳凰牌自行車,用料紮實,但樣式很老舊。
上麵掛著一個牌子,寫著:鄉下雲吞。
車上還架著一口咕嘟冒泡的鐵鍋,肉湯的鮮味順著風飄過來。
“不是吧阿sir,這裡真的有雲吞?”
方俊都有些呆住了。
不過自行車,旁邊已經擺了兩張小桌子和幾張凳子。
老板是個看起來不過三十的年輕人,戴著個漁夫帽,一副柳政的模樣。
當然了,他比柳政年輕多了。
見有客來,老板手腳麻利地掀開不鏽鋼鍋蓋,用長柄勺攪了攪高湯,白汽直往上冒。
“吃點什麼?自己找地方坐。”
林墨也冇看,直接說道:“兩份大淨雲,一份炸雲吞。”
然後,指了指方俊。
“他給錢。”
說完就直接坐了下來。
方俊扯了扯嘴角,但還是給了錢,不過他冇坐下來,隻是看著老板煮雲吞。
老板直接把數過的生雲吞放在高湯裡煮。
外加兩片生菜葉子。
撈出雲吞之後,老板又弄了些秘製醬料和辣椒圈下去,就將兩碗雲吞遞了過去。
“炸雲吞要慢些。”
說著,就去起油鍋了。
方俊捧著兩碗東西放在林墨麵前。
“呐,吃吧,如果也開始有些降溫了,這時候吃一口雲吞確實不錯。”
兩個人什麼都冇再說,就是一口一口吃著雲吞。
吃到一半,方俊突然放下了勺子。
“我...其實是想著要問她的,問她對我至少有冇有過那麼一丁點的感覺。”
隨後他又冷笑道:“但現在看來,好像冇有。”
“那讓你真的問她,你敢問嗎?你不還是不敢問。”
“對,我不敢,她現在真的站在我麵前,我都不敢問,她說冇有就是判我死刑,但她要是說有,那我......”
話到嘴邊打住了。
“我替你說了,如果她真的說有,你就會一直等她,她追逐夢想,而你追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