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白天,酒吧街安安靜靜。
林青河推開實木的酒吧大門,門軸發出輕微聲響,映出裡麵有些昏暗的光線。由於是大白天,酒吧空空蕩蕩,座椅擺放整齊,隻剩下零星包廂傳來一陣聲響。
“青河哥”吧臺後的服務人員看到林青河,連忙直起身打招呼。
“嗯,林燦呢?”
“燦哥在三樓辦公室”服務生連忙回道,“要我上去通知一聲嗎?”
林青河擺了擺手,徑直穿過散座區域,踩著腳下厚實地毯的樓梯,緩步朝著三樓走去。
三樓屬於工作人員休息以及辦公區域,光線明亮許多。
儘頭的辦公室門虛掩著,飄出淡淡的煙草味。
林青河徑直推開辦公室的大門,邁步走了進去。
辦公室陳設簡單,一套待客的座椅,幾個櫃子,和一張實木的辦公桌。
林燦梳著一頭整齊的大背頭,一身帶花紋的修身西裝,身形挺拔。
“青河哥,你來了”林燦見是林青河,立馬出聲,在這位麵前,他可不敢造次,畢竟從小被打到大。
林青河走到會客沙發就坐了下來,語氣沉穩的問到:“嗯,資料查到了嗎?”。
“查到了,我拿給你看下”林燦在辦公桌上翻找了一會,從中抽出一份文件。
把文件交給林青河後,也走到旁邊沙發坐下。
“雲城李家,掌權人李擎嶽,名下企業市值約10億,育有一兒二女,目前公司的日常事務是由二女兒打理,他的兒子前年也進入公司曆練,外界普遍猜測,日後家業最後會交到這個兒子手中”
林青河手上拿著文件,抬頭看向林燦:“還有彆的消息嗎?一並說說”
“他的兒子李觀嶼是在剛出生就被保姆暗中調換的,現在這位養在李家的少爺,其實是當年保姆的兒子”說完,林燦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林青河,他從林耀東那裡得知,林青河就是那個被偷換的真少爺。
林青河臉上看不出一絲波瀾,依舊麵無表情。
心中確實一陣腹誹,這真假少爺的劇情,終於落到我的頭頂了。
“噗呲” 看著林燦那小心翼翼的樣子,林青河忍不住笑了下“你乾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青河哥,你冇事吧?”,林燦擔心的問道。
“冇事,我明天要回塔村一趟,就先這樣吧”
林青河叮囑道:“你好好在這看著,彆惹事,不然我饒不了你”
“放心吧,青河哥”
林青河擺了擺手,就走出了辦公室。
————
晚上六點多
林青河雙腿盤膝坐在沙發上,腿上還擺著個筆記本電腦,處理著遠航投資的一些重要郵件。
大門被推開。
“老公,我回來啦 ”
柳如煙身形款款的走了進來,聲音傳出。
“嗯,先坐會,等吳媽飯做好就能吃了”林青河應了句。
柳如煙快步走到沙發邊,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嬌嗔道:“乾嘛呢,你如花似玉的老婆回來了,還工作呢”。
林青河處理完最後一封郵件,就把筆記本收起來,無奈的看了柳如煙一眼,伸手攔住她的腰,將人帶進懷裡:“都多大了,還跟個小姑娘一樣”
“在老公麵前,我永遠是小姑娘,嘻嘻”
倆人膩歪了一會,吳媽的聲音就從廚房傳來:“小姐,先生晚飯準備好了,可以吃了”
“好的吳媽,辛苦你了,冇什麼事你就先下班吧”柳如煙從林青河的懷裡起身。
餐桌旁,兩人相對落座,餐桌上菜色豐富。
林青河一邊給柳如煙夾菜,緩緩開口“如煙,我明天得回去一趟”
柳如煙聞言,麵露歉意“不好意思老公,明天冇辦法和你一起回去”
“冇關係,這一趟估計要待上幾天”
“有件事和你說下,東叔說我親生父母找上門.....“
柳如煙聽完麵露詫異,她是知道林青河是孤兒的,是東叔養大了,現在說親生父母找到了。
她放下筷子,認真的看向林青河“怎麼會突然找上門?”
林青河神色平靜,把從林燦那得到的消息娓娓道來:“是雲城那邊,當年剛出生,就被家裡的保姆偷換了......”
柳如煙蹙眉想了想,擔憂道:“老公,明天把工作推了,和你一起回去吧?”
林青河看她擔憂的樣子,安慰到:“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等你下次忙完,我們再一起去看東叔就行”
他稍稍停頓,繼續道:“至於李家那邊的事,具體回去再說,看看李擎嶽夫婦到底是什麼態度,可能得幾天時間,不用擔心”
“認與不認,於我們而言都冇什麼區彆”
“這倒也是”聽了林青河的話,柳如煙稍稍放下心來。
“老公,你要離開好幾天,那晚上.....”柳如煙話題一轉,略帶羞澀道。
......
翌日清晨
天色剛蒙蒙亮,林青河就早早起身,回頭看向身側的柳如煙。
昨天晚上應該累壞了,要了好幾次,像是要把他榨乾一樣,最後她還是敗下陣來。
此刻她像一隻蟬蛹一樣,緊緊裹著被子,睡得正沉,看樣子今天上班怕是要遲到。
洗漱完畢,吃過早餐,
林青河又回到臥室,見人依舊冇醒,就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我走了”
柳如煙迷迷糊糊的哼唧了一聲,小嘴無意識砸吧了下,翻個身,繼續睡。
林青河笑了笑,拉起昨天柳如煙收拾好的行李箱,就出門了。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路程,終於到了塔村。
車輛開進村子,引起了在村口閒聊的大爺大媽的註意。
“青河,回來啦”
“是啊,劉嬸,好久冇見,你還這麼精神”
林青河笑著和眾人打招呼,而後將車開到村子的空地停下。
拿上行李和準備好的禮品,就朝著一座古樸的小院走去。
小院內,林耀東穿著一身藏青色對襟唐裝,臉上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手裡拿著一杯茶,慢慢品著。
看到林青河進門,他放下茶盞,下意識往他身後瞄,見隻有他一人,開口問到:“臭小子,怎麼就你一個人,冇把你媳婦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