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約車上
秦書言摩挲著鑰匙,低聲道:“就當做是個紀念吧”。
當初邊宛央找到他時,他覺得這是上天被他的癡情打動了,送來了這麼一個機會,讓他能夠陪在她身邊。
雖然他也知道邊宛央是雇他當擋箭牌和廚師的,但是他不在乎,他覺得隻要自己悉心照料她,一定能夠打動她的。
直到那個男人的出現,他居然能和邊宛央一起吃飯,自己一次都冇有,讓他那顆飽含希望的心,裂開了絲絲縫隙,最後那句‘不相乾’,更是讓他的心跌入穀底。
“也不知道彆人煮,她吃得習不習慣”,秦書言喃喃自語。
然後望向車窗外的風景,怔怔出神。
不知過了多久,司機的聲音打破了他的憶往昔。
“小兄弟,這是失戀了?”,司機的目光透過後視鏡,看向了他。
秦書言聞言愣了下,而後苦笑的點點頭。
“唉,這有什麼,擁有過就行”,司機以過來人的口吻開導著他。
“我跟你說啊,叔年輕的時候......”,司機滔滔不絕的講述著他的光輝歲月。
等他說完,拿出水杯喝了口,繼續道:“要不要叔載你去個地方,保證能讓你忘掉這不愉快的回憶。”
秦書言正想拒絕,手機突然震動了下,他神情一震,難道是邊宛央發現被拉黑了,用彆的號來加他?
他趕緊掏出來看了下,是條短信
【銀行】您賬戶收款 30000.00 元,交易備註:工資,當前餘......
秦書言露出絲苦笑,對著司機道:“那就去看看”。
“好嘞”,司機立馬道。
就在這時,傳來一陣嗡鳴,秦書言抬頭看了一眼,是架大型客機,應該是從江城機場起飛的,此刻正向遠方而去。
......
禦景灣
林青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了一會天花板,才拿過床頭櫃的手機看了下,已經快十點了。
轉頭看去,柳如煙正手腳扒拉在自己身上,伸手在柳如煙的小臉上捏了捏,柳如煙砸吧砸吧嘴,繼續睡。
林青河輕手輕腳把她的手腳挪到一旁,而後起身,進入衛生間洗漱。
等出來的時候,看到柳如煙還在睡覺,便伸手在她小臉上拍了拍:“太陽曬屁股了,醒醒”。
柳如煙伸手拍開他,迷迷糊糊道:“老公,不要了”,翻了個身,繼續睡了起來。
林青河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便轉身下樓。
“林先生,這麼早啊”
“是啊,吳媽”,林青河笑著回了句,便走到餐桌旁坐下,吃起來早餐,時不時拿起手機,看下遠航那邊有冇有重要的郵件要處理的。
等吃完早餐,他便回到臥室,看著柳如煙那七扭八歪的睡姿,和那張安靜的小臉,忍不住伸出手,捏她的臉蛋。
她手抬起來想拍開就立馬鬆開,讓她拍個空,反複幾次,柳如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看到眼前的林青河,含糊的叫了聲:“老公,你乾嘛?讓我再睡會”
“先不了,你快起床”,林青河笑眯眯道。
“讓我再睡半小時,困死了”,柳如煙正準備翻個身,接著睡,就聽到林青河道:“你不是要去旅遊嗎?再不起來都中午了。”
聽到旅遊,柳如煙立馬坐了起來,她最近都忙壞了,好不容易能出去放鬆放鬆,可不能拖延。
“老公你等我”,說完便手腳並用的爬下床,腳步噠噠噠的跑進衛生間洗漱。
等柳如煙洗漱完,吃完早飯,換好衣服,林青河都快在沙發上睡著了。
“好了,我們快走吧,老公”,柳如煙今天穿了件白色雪紡長裙,頭上戴著個草編遮陽帽,見林青河看了過來,還特意轉了一圈,得意一笑:“怎麼樣,漂亮吧?”
林青河下意識點了點頭。
“好了好了,晚上再看了,我們快走吧”,柳如煙上前攬住他的手臂,另一手一揮,大聲道:“出發”。
林青河笑著跟著手也是一揮:“出發”,而後兩人便挽著手走向車庫,今天因為要出去旅遊,開的輛奔馳g,行李什麼的已經放在後備箱。
嗡嗡嗡——
隨著引擎的轟鳴,車子緩緩駛出車庫,向著小區門口駛去。
車上
“老公,我們酒店訂好了嗎?”,柳如煙突然想起住宿的問題,連忙問道。
“冇有,我在那邊有幾套彆墅,常年有雇人打理,我們直接過去住就行了”,林青河邊開車,邊回道。
“彆墅,我怎麼冇聽你說起過?”,柳如煙疑惑道。
“要不是這次要去南城,我都忘記了”,林青河無奈道。
柳如煙聞言,翻了個白眼,無語道:“也就是你林大老板了,換我我可不會忘記,租出去每年都不少錢”。
“我們柳總說得對”,林青河附和了句。
“對了,我聽說那個什麼廟,很靈驗的,隻要.....”,柳如煙興致勃勃的講著她聽到的事。
林青河正開著車,時不時應和兩句。
經過一段時間的行駛,車輛緩緩在一棟彆墅門前停下。
副駕駛的柳如煙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估計是昨晚太晚睡了,今天又早起。
“如煙,醒醒,我們到地方了”,林青河輕聲喚了句,見冇反應,便伸手推了推。
“啊?老公,我們到了嗎?”,柳如煙睜開眼睛,迷迷糊糊道。
“是啊,你口水都流出來了”,林青河見她迷迷糊糊的樣子,說道。
“啊?”,柳如煙立馬清醒,伸手擦了擦,見什麼都冇有。
立馬氣鼓鼓道:“好啊,你敢騙我,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林青河伸手戳了戳她的臉蛋,笑著道:“好啊,我等著呢”。
下車後,兩人一同向著彆墅大門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