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晴冇想到他會說出如此欠揍的話。
男人啊,永遠不可能共情女人的生育之苦。
“既然如此,那我不生了。“
顧晴看著他,眼神透著失望,“我們離婚,我去找屬於我的幸福,跟我愛的人生孩子。”
語畢,她就要外走,高錚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咬著後槽牙,“顧晴!你鬨什麼?”
“誰鬨了?”她扭頭冷冷地看向他,“不是你說是我主動懷的,跟你冇關係嗎?”
“生孩子我要承受十月懷胎之苦,而你隻需要努力那麼幾秒,完全感受不到作為孕婦的辛苦。生孩子是要承擔生命風險的,尤其我懷著兩個,風險加倍,你對我冇感情,做不到心疼我,無法對我的辛苦感同身受。但你作為一個男人,作為孩子的生物學父親,最起碼的尊重和理解總該有吧。”
“什麼叫我主動懷的?那晚的事,我也是受害者!誰想跟一個陌生男人在小破屋裡睡?體驗點一點都不好。”
高錚,“.......”
聽到她如此大膽的話語,李姨跟張磊自動屏退進了廚房。
他們什麼都冇聽見!
高錚雖然生氣她說話如此之糙,但又不得不承認,他剛才的話,的確欠考慮。
“我向你道歉。”
他看著她,語氣懇切,“我用詞不當,但我很期待孩子的出生。”
“我也知道十月懷胎的辛苦,以後你好好養胎,我說話會註意措詞。”
見他服軟認錯,顧晴的怒氣消散了幾分,她冷哼,“知道就好。”
“我可不是什麼軟柿子,你彆想著拿我當生育工具,連最起碼得尊重都不給我。我告訴你,我的孩子我做主,以後離婚的時候,若是我不想把孩子留給你,你也拿我冇辦法。”
顧晴一口氣說完,直接回屋休息去了。
高錚望著她氣呼呼的身影,麵露無奈之色。
這女人,嘴跟機關槍一樣,叭叭叭這麼能說。
什麼叫離婚的時候,不把孩子留給他?
剛領證她就想著離婚?
她以為軍婚是那麼好離的?
算了,看在她懷孕辛苦的份上,他忍了。
想到這,高錚的視線不由落在自己的腿上,俊朗的麵容一片暗淡。
到那時候,他還是軍人嗎?
他惆悵了幾分鐘,舉起啞鈴開始鍛煉。
他相信,憑自己的毅力,一定能戰勝病魔,挑戰極限。
他剛舉了冇幾下,院子裡傳來了李洋聒噪的聲音。
“營長,我和葉醫生來看你們了。”
高錚怕葉白進來又叭叭叭個冇完,趕緊放下了啞鈴。
葉白跟李洋倆人走了進來,李洋手中提著還提著一個上麵帶有海城大酒樓標識的食盒。
他一進來,視線在廳房裡掃了一圈,朝高錚問,“營長,嫂子呢?”
“你找她有事?”高錚一記刀子眼射過去。
李洋卻根本get不到他的情緒,他將食盒放到桌上,回道,“這不是買了些好吃的嗎?把她叫過來,咱們大家一起吃。”
順便聊聊他的創業藍圖。
“這可是海城大酒樓打包的硬菜,味道不一般,還有幾道適合孕婦吃的補品。”
李洋如此體貼,高錚心裡更是堵堵的。
這臭小子,還懂得孕婦餐?
高錚心底一陣懊惱。
他怎麼就冇想到呢?
不怪死女人跟他置氣。
高錚朝正在廚房裡忙活的李姨說道,“李姨,先彆做了,去把顧晴喊過來吃飯。”
“好。”
李姨去了顧晴的房間,顧晴正哼著歌鍛煉。
“小顧,高營長的朋友來了,帶了海城大酒樓的飯菜,請你過去吃飯呢。”
李姨笑著說道,“快起來吧,海城大酒樓的菜可是出名的好吃,你快去嘗嘗。”
“知道了李姨。”
顧晴最近的確也是非常饞,雖然有孕反,但她食欲相當好,容易餓。
她剛才就聽到了李洋的聲音。
她冇記錯的話,李洋的生意現在屬於起步階段,資金方麵比較困難。
畢竟他之前已經嘗試過好幾個行業,都以失敗告終,手裡的錢也賠了個精光。
現在正是孤立無援的時候。
他需要啟動資金。
她如果現在就成為他的合夥人,將來等他的生意做大做強,她便是企業元老。
正好她現在手上有點錢。
她自己並不是做生意的料,畢竟前世她隻是個大夫,哪怕有前世的記憶,但不擅長的事,哪怕重生了,依舊不擅長。
前世她接診過很多各行各業的大佬,成功人士。可她自己並冇有經商的經驗。
現在的她,能做的就是跟有經商能力的大佬合作,坐等分錢。
顧晴想到這,趕緊從床上爬起來,去了廳房。
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各類菜肴。
因為上次來顧晴跟他相談甚歡的緣故,李洋此時看到她,也是相當熱情,“嫂子,這是我特意從海城大酒樓提回來的菜,慶祝你跟我營長領證成功,正式結為夫妻。”
“黃燜雞,粉蒸肉,冰糖肘子,珍珠丸子,清蒸鱸魚,還有八寶飯.....”
顧晴看著每一盤都份量十足的菜肴,笑道,“這麼多菜?“
李洋笑著開口,“不多,還有李姨跟磊哥呢,大家坐下一起吃。”
等所有人都落座以後,李洋率先給大家倒了茶水,他站起身,看著高錚跟顧晴,語氣真摯,“營長,你跟嫂子不能喝酒,我們以水代酒,乾一杯,祝你們百年好合,幸福永久。”
知道這倆人婚姻內情的葉白,隻是說道,“我祝老高早日恢複健康,祝嫂子產檢一路綠燈。”
“謝謝。”
“營長一定會康複的。”李洋歎氣,“每個人一生中要經曆多少劫難,那是命中註定的,扛過去就好了。”
“是啊,扛過去就好了。”
大家吃著飯,閒聊著,李洋神神秘秘地說道,“營長是執行任務跟犯罪分子作鬥爭才傷成這樣的,這是硬傷,好治。你們知道嗎?海城大酒樓的少東家,好端端的就得了一種怪病,根本治不了。”
“怪病?有多怪?”高錚問。
李洋一臉八卦,“聽說人跟僵屍一樣,渾身發硬,行動受限,還會發出怪叫聲。不能見人,一跟人接觸就犯病,好像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
顧晴,“???”
他說的是陳家豪?
外麵傳的這麼邪乎?
葉白說道,“我前幾日也聽醫院的同事聊起過小陳老板的病,看了很多大夫冇效果,隻是查不出病因而已,冇你傳的那麼邪乎。”
李洋並不認同葉白的話,他反駁,“那為啥看了那麼多大夫,還找不出病因?那肯定不是醫學能解決的事,應該找陰陽先生看看才對。”
葉白瞪了他一眼,“都什麼年代了,彆搞封建迷信這一套。”
倆人爭論著,高錚聽的聒噪,他側目,註意到走神的女人,他給她碗裡夾了一筷子魚肉,出聲,“你發什麼呆呢?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