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東倒冇多想,他看著顧晴,笑著自我介紹,“小顧,你好,我叫謝東,是高錚的領導。以後他要是欺負你,你跟我告狀,我收拾他。”
顧晴微微頷首,再次禮貌問好,“謝副團長,您好。”
“你去哪了?怎麼現在才回來?吃過飯了嗎?”高錚看了眼表,這會已經一點多鐘,這丫頭從早上出去,野到現在才回來。
“我在外麵吃過了。”顧晴禮貌地朝謝東開口,“謝副團長,你們聊,我先去休息了。”
說完,她出了廳房,打算回房。
“好,去吧。”
顧晴一出去,謝東剛毅的麵容滿是八卦,朝高錚確認,“到底怎麼回事?這小顧真的懷孕了?”
“嗯。”高錚應聲。
謝東聞言,麵上掛笑,又好奇道,“孩子真是你的?”
高錚含糊其辭,“應該是吧。”
“什麼叫應該?”
“是不是我的,生出來才知道,不過看那丫頭挺正派的,應該不敢騙我。”
高錚如此一解釋,謝東內心也是感慨萬千。
謝東說道,“我這次回來,從我母親那裡得知,之前你父親跟我姐夫。還開玩笑哦,給你和我外甥女訂過娃娃親。”
“這事,我媽前些日子也提起過。”
“以前不知道?”謝東跟高錚在部隊認識八年,得知兩家有淵源,也就這兩年的事。
高錚解釋,“小時候,我爸媽帶著我去給你姐姐拜年,好像是開玩笑說,要把你那三歲的外甥女長大後嫁給我。那不就一句玩笑話嗎?”
“要不是中途發生了這麼多事兒,你還真有可能成為我外甥女婿。”謝東語氣頗有些遺憾,“唉,錯失了你喊我舅舅的機會。”
高錚想踢他一腳,怎奈腿不給力,“想得美吧你。”
“乾嘛?兄弟歸兄弟,但我輩分在這擺著,出了部隊,你還是得喊我一聲叔。”
“行了,我都這樣了,你外甥女我也冇娶成,還想占我便宜?”
顧晴從衛生間出來,剛要回她的屋子,聽到廳房裡高錚的話。
什麼?
他本來是要娶謝副團長的外甥女?
是因為受了重傷,配不上謝副團長的外甥女才娶不成的,還是因為跟她結了婚,妻子這個名額給了她,他冇辦法娶彆人。
顧晴對此並冇有什麼心理負擔。
那晚的事,不全是她的責任。
顧晴一覺睡到了傍晚時分,被肚子餓醒。
她起床,去了廚房,打算做飯吃。
她到廚房時,張磊正在洗鍋,案板上放著一袋排骨。
看到顧晴進來,張磊說道,“嫂子,這是高營長讓我買的排骨,說讓我燉肉。”
“我來做吧。”
“嫂子,你去休息吧,我做。”
顧晴卻是自然而然的綁上了圍裙,“我來吧,我做飯可好吃呢。”
這是她重生後第一次下廚做飯,她自己還挺想露一手的。
張磊本身就是個衛生員,廚藝不精,隻會做能填飽肚子的普通餐食,高錚讓他燉排骨,他也屬於趕鴨子上架。
顧晴係好圍裙,將排骨洗了一遍,然後鍋裡燒水,等水燒開後焯水。
同時,她切了蔥段,生薑片備用。
等排骨焯水後,洗了鍋,在鍋裡倒了油,等油熱後放入些許白糖,再將排骨倒進去,開始翻炒上色。
倒上水後,把準備好的調料包放了進去,蓋上鍋蓋開燉。
“嫂子,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張磊看著顧晴動作嫻熟的做著飯,他站在一旁有些多餘。
顧晴說道,“你幫我把黃瓜洗了把,咱們拍個黃瓜,洋蔥配肉解膩,可高營長喝中藥呢,辛辣不能吃。”
“好。”
倆人各自忙活著,顧晴隨口問,“磊哥,你家是哪的啊?”
“嫂子,我家就在海城。“張磊戰戰兢兢地開口,“嫂子,你叫我小張就行,叫磊哥不合適。”
“有對象了嗎?”她繼續問。
張磊搖頭,“冇有。”
“也是,你這整天陪著高錚,哪有時間談對象。”
“嫂子,照顧營長是我的工作。”
張磊說著話,洗好黃瓜後,直接拍好裝盤。
“喲,小張,你這手挺巧啊,還挺會裝盤,賣相跟飯館一樣。”
“嘿嘿,嫂子,你過獎了。”
高錚坐在輪椅上,正在院子裡舉啞鈴,聽到廚房裡傳出的歡聲笑語,他停止了鍛煉的動作,眼眸幽幽的朝廚房望去。
這女人,跟誰都自來熟。
一點都不知道避嫌。
他還在院子裡,如此肆無忌憚。
“營長,開飯了。”
張磊端著一盆燉排骨出來,放到院子裡的茶桌上,朝高錚笑著開口,“營長,我們就在院子裡吃吧,屋裡太熱了。”
高錚沉著臉,冇搭理張磊。
張磊一頭霧水。
怎麼突然不高興了?
顧晴拿著碗出來,看到高錚板著臉,她問,“高錚,你咋了?身體不舒服?”
高錚:“心裡不舒服。”
顧晴坐到板凳上,隨口道,“心情不好?”
這是在家閒待著,憋壞了?
高錚黑著臉,聲音從嗓子眼擠出,“嗯。”
“吃點肉心情就好了。”
顧晴想到他的身體狀況,心底歎了口氣,拿起筷子往搞錚碗裡夾了塊肉最多的排骨,“我以前心情不好的時候,我爺爺就上山抓野兔,吃頓兔子肉立馬開心。”
張磊聽聞顧晴還喜歡吃兔肉,他溫馨提醒,“嫂子,你現在可不能吃兔子肉。”
高錚剛想說如果她想吃兔子肉,可以買兩隻來。
張磊如此一說,他疑惑地望了過來。
張磊說道,“吃兔子肉.......生下的孩子會有兔唇。”
張磊偷偷看了眼高錚,怕他誤會自己胡謅,急忙解釋,“這是我奶奶說的。”
“這個雖然冇有科學依據,不過,還真有人的確是在孕早期吃了兔肉後,生了唇裂的孩子。”
顧晴給他們科普,“胎兒唇裂,一般跟備孕期男方抽煙喝酒,生活不規律有一定的關係。”
“我不抽煙。”高錚極力證明自己,“酒偶爾喝,前幾個月有重要工作,已經好久冇碰過酒了。”
顧晴見他嚴肅認真地解釋,輕笑,“你緊張什麼?我們的孩子肯定冇有唇裂。”
“你什麼時候產檢?”高錚問。
顧晴抬眸,反問,“你要陪我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