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綠山雀 > 第369章作賤自己

蛋糕不大,餘音自己從從蛋糕店裡做回來的,滿屋子的氣球也是餘音自己打的氣。

吃完蛋糕後,餘音脫掉了後媽穿的裙子,翻出一件簡單的衛衣配著寬鬆的褲子,頭發紮起來,看起來慵懶而又隨意。

餘音給木木買了很多的手繪本,她帶著孩子趴在地毯上一起弄著顏色。

應朝生倒是無事可做,看著四條翹起的腿,終於知道木木這天生的壞習慣是從哪裡來的了。

他皺眉,“把腿放下,不許亂晃。”

嚴厲的聲音響起,餘音雙腿停住。

她是趴在地毯上的,胸脯一下緊貼著地麵,跟隻小烏龜似的,然後扭著脖子,震驚的看著應朝生。

看見他的目光隻落在木木的身上,餘音才確定不是嗬斥自己。

木木現在可不怕應朝生,彆看人小,可精明著呢,用手裡的蠟筆戳了戳餘音,搖晃了幾下腦袋。

他現在可不怕應朝生了,身邊有仰仗了。

餘音雙腿晃蕩的更厲害,衝著木木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可以繼續,然後才轉頭看著應朝生,挺起胸口,“乾嘛管這麼寬,木木隨我,祖傳的。”

或許是光線的緣故,應朝生的眼底有點偏灰色。

“在西溫,他趴在沙發上,將鞋子甩到客人後腦勺上,砸掉了人的假發。”應朝生麵不改色的說出這些,“不該管嗎?”

餘音趕緊在木木的屁股上輕拍了兩下,很是善變的怒斥,“不許晃腿了。”

午後的陽光愜意,兩個人影趴在一起,站在應朝生的位置上,兩個圓圓的腦殼緊貼著,他的心底觸動了一下。

他挺可笑的,十八九歲就想著成家立業之後的美滿,應朝生想不出三十多歲,餘音做他太太時候的樣子,但他期許的孩子卻是天差地彆,他想要個眉眼很像餘音的女孩兒,他會視為珍寶。

餘音感覺有道火辣辣的目光在盯著自己,抬頭時,應朝生已經手插著褲兜,麵無表情的離開客廳。

應朝生進了書房,客廳的吵鬨聲偶爾傳進來,對他來說,這不算打攪。

直到朱經理的一通電話打過來,應朝生隨手接起。

“應總,我聽圈內的朋友說,梁先生正在聘曲律師要打官司,是想要奪回木木的撫養權。”朱經理聲音凝重,“曲律師專門打離婚官司,在搶奪孩子方麵極其有經驗,而且木木生出來時,梁先生跟餘音還冇離婚。”

朱助理語氣裡帶著焦心跟煩躁,“我說句不知深淺的話,彆讓餘小姐靠近孩子,如果她胳膊木木關係親昵了,孩子很可能會在法庭上說跟媽媽,這一切都冇轉圜的餘地了。”

應朝生額頭上的青筋跳動了一下,隔著門縫傳進來的聲音變得無比刺耳。

她是奔著孩子來的,應朝生隻能這麼想。

餘音端著切好的水果進書房時候,應朝生坐在書桌前,手裡把玩著鋼筆,很有重量感的筆他玩的並不順手,總是往桌子上砸。

“剛從水果店弄得外賣。”餘音將水果放在應朝生麵前,單手掀開包裝盒的圓蓋子“牙簽在袋子底下,你慢慢吃,我去陪木木了,這孩子太乖太可愛了,我就應該從小養他的,三歲之前一定更好玩。”

她的臉上帶著初為人母的成就感。

應朝生嘴角掣了一下,眼睛像是裹了水,在冰箱裡凍了一整晚拿出來剛鑲上,又冷又硬。

他帶走木木的時候,孩子剛過百歲,坐著私人飛機離開的。

自始至終,餘音始終冇去看一眼孩子,這成了應朝生一輩子的心結。

孩子過百歲的時候弄的風光,孩子爬著過去,什麼也冇抓,最後爬回到應朝生的懷裡。

那時候的他將孩子抱在懷裡,孩子瘦瘦小小的一個,隻要離開父親,就回哭鬨不止。

旁人都笑木木是個聰明孩子,直到抓住父親,遠比桌上那些玩意,有用多了。

書房內,餘音冇有註意到應朝生的眼神,依舊滿臉期待的說著,“要是木木在西溫吵你了,我可以帶回來養一陣,他跟我特彆親,你也知道我以前養那些聾啞孩子,比你有經驗。”

應朝生唇角抿著,他對餘音,永遠說不出半點指責的話來。

“你跟木木能見麵的時間,這輩子隻有這七天。”應朝生眼神冷冰冰的,“三四歲的孩子記憶裡很差,幾個月就會把你忘掉的,他的人生中不會有你的任何痕跡,我永遠不會告訴木木,拋棄他的親生母親是誰。”

餘音的手裡還拿著果盤的蓋子,上麵沾著很多西瓜汁,黏膩膩的弄臟了餘音的手。

“哥哥,我要什麼你都給我的。”餘音依舊許久冇這麼叫他了,像是用這個稱呼,讓應朝生冇任何下限的妥協,“我知道我自私,梁覺夏的付出我都自愧不如,可我真的想跟你結婚,我想木木有個完整的家。”

應朝生直視著她,帶著一種悲憫。

他無法看著餘音這樣卑微的乞求,但他內心已冇有波瀾,千瘡百孔的心冇什麼能填補上了的,感情都漏光了,再也長不出年少時的情深。

“我不信你對我真的冇一點感覺,那天你吻我時明明是清醒的。”餘音眼底帶著篤信,“這樣呢?”

說著她脫掉身上的寬鬆的衛衣,白皙的皮肉露出來大半,內衣的帶子緊緊的貼著肩膀上。

然後她忽的過來,撲到應朝生的懷裡,滾燙的唇緊貼著他的唇,一遍遍的親吻中想要得到應朝生的回應。

應朝生的手落在她細膩白皙的後背上,他坐在那裡,冇給任何的回應,眼底一片漠然,他不拒絕,也冇主動,隻是等著她試探完之後離開。

餘音見他始終如此,急的滿頭大汗,想要扯掉最後一點羞恥心,伸手將肩帶拽下來。

然而手指剛落下,應朝生的手按在她的手腕上,製止了她的行動。

應朝生的眼底冇一點感情,“小音,我教過你要自重,冇有一個男人值得你這樣試探,如此卑微的作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