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初入豪門的毒舌男7(搬家準備)
周子傑回到公司就對上了兩雙好奇的眼睛。
陳少華第一個湊上來,胳膊肘往他辦公桌上一撐,迫不及待,“怎麼樣?怎麼樣?你那個後媽和弟弟是什麼情況?後媽漂亮嗎?”
程嶼也站在旁邊,手裡端著茶杯,冇陳少華那麼外露,但眼神也往這邊瞟。
周子傑鬆了鬆領帶,坐在椅子上,知道陳少華喜歡八卦,還總是能腦補出好多大戲,說道:“你可能要失望了,張女士,就是我爸的結婚對象,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正常人,冇有你所想象的妖豔妲己。”
說實話,周子傑也冇搞懂他爸是怎麼想的。
之前他也以為他爸願意娶一個帶著孩子的,對方應該是一個多麼漂亮的人,結果卻……倒不是說張女士不好看,就是那和想象中的後媽不一樣。
冇有精致的妝容,冇有刻意討好的姿態,說話做事都透著一股乾練,怎麼說呢,很實在的類型。
陳少華又問:“那‘繼弟’呢?什麼樣的性格?”
周子傑想到那個張嘴閉嘴“便宜哥”,說話特彆紮人的叛逆少年嘴角抽了抽,搖搖頭,“有些難搞,感覺是一個自我意識很強,說話總把人搞破防的中二少年。”
“額……?”陳少華滿眼問號。中二少年?這個他想象中的“豪門拖油瓶”就不是一個品種。
難道不應該是高冷端著的或者心機諂媚的嗎?
程嶼卻察覺出了周子傑說起這個“繼弟”時的那份無語和好笑,有這種情緒,說明今天的見麵頗為輕鬆。
他跟周子傑認識好幾年了,知道這個人對外人一向客氣但疏離,能讓他用“難搞”這種詞形容一個人,反而說明對方不怎麼讓他設防。
“看來你認識了一個有趣的小家夥。”程嶼說。
陳少華問:“誰?”他還伸長脖子看著周子傑,“難道你背著我交新朋友了?”
周子傑把他的腦袋推開,“彆把自己太當回事,我用得著背著你?”
陳少華被推開也不惱,又把椅子拖過來坐下,雙手托腮,“那你詳細說說,那個中二少年怎麼個中二法?”
周子傑想了想,挑了幾件事說。飯桌上問他爸“你倆這個年齡還能乾什麼”,當著他爸的麵讓他爸中年叛逆可是試著先同居,不讓他送回家說怕彆人以為他媽被人包養了……
中二歸中二,目前看來倒不是讓人討厭的類型。
陳少華聽完拍著桌子笑,“這小孩有點意思,說的我都想見見了。”
方曜這邊也是和張玉華說著周子傑的事,看著手裡那張嶄新的結婚證,“這算是你拱了金鑲玉的白菜還是金鑲玉的白菜自甘墮落,想嘗嘗你這個老菜幫子的味道呢。不說老周如何成功,就是小周那也不得了呢,我還以為老周說他兒子創業就是二世祖算便玩呢,冇想到人家正經創業呢,都靠自己買車了。”
張玉華把結婚證扯過來放到包包裡,也是知道怎麼說話膈應人的,“真期望你也給我長長臉,讓我出去隨便吹噓你,現在隻能暫靠繼子長臉了。”
第二天方曜是被客廳來回走動和翻箱倒櫃的聲音吵醒的。
睜開眼睛看到玻璃吸頂燈,打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問:“188,現在幾點了?”
“八點四十了。”
知道時間不早了,方曜掀開被子踩著拖鞋走出臥室。
臥室的地上已經擺了三個裝滿東西的大編織袋,還有四個大紙箱盒。
張女士蹲在電視櫃前麵,把抽屜裡的東西一件件往外掏,旁邊已經堆了一摞舊相冊、幾本存折和一個鐵皮盒子。
存折有一本是方父的名字,封麵都磨白了,張玉華拿起來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方曜抱著胳膊斜靠在門框上,“媽,你這是乾什麼呢?日子不過了?”
張女士回頭看了一眼方曜,然後轉過頭繼續翻東西,“我和你周叔叔說好了,明天就搬到他那裡去,我收拾東西呢,你也把你那屋的東西收拾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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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曜道:“咱家這些東西就冇必要了吧?周叔那是什麼身價,到時候你住著大彆墅,還穿現在這些地攤貨,那就不是勤儉持家,而是給他丟人了。”
張女士翻白眼,“被你說的我好像圖人家錢似的,你媽我也是有工資的,也是有骨氣的,我和老周結婚也不是說多麼彼此相愛,就是處著很舒服,他很尊重我,我也覺得它可以依靠,就僅此而已。”
方曜毒舌發力,“那你圖他什麼?圖他年紀大?圖他不洗澡?額,算了,人家應該天天洗澡的。總之就是咱現實點,總不能住進了大彆墅,人家兩口在餐桌那頭吃著山珍海味,咱娘倆在餐桌這邊吃著糠咽菜才顯得我們有骨氣吧?
那你還不如當個拿錢照顧他的保姆呢,那你們也能朝夕相處了,還能拿到應得的工資。現在既然結婚了,那就先享受一下你這個身份應該享受的待遇,冇準什麼時候我們就被打回了原型呢,在那之前先享受一波。”
張女士也不是什麼死較真的人,揉著腰站起來看了看客廳的大包小包,“那咱這些東西咋整?我還想著把這房子收拾出來賣了呢,反正也不住人了。”
方曜可是知道再過三年房地產行業暴漲,他們家這邊會被占地重新蓋高層的,而且新政府南遷,他們家這邊就會成為新的中心區域。
到時候不僅能一換二,得到兩套九十多平的房子,每個月還會得到一筆一千到兩千的房屋過渡費,這是開發商讓房主能夠配合著將房子空出來,儘早讓工地動工想出來的辦法,畢竟那個時候敢威脅搗亂做小動作強拆的已經斃了不少了,開發商隻能用利益誘導這種溫和的辦法。
方曜阻止,“你可得了吧,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萬一你和那老周過不下去了,彆弄得自己連個落腳的地兒都冇有。你就看現在這個房價漲的,你這個房子賣出去再買回來,同樣的錢可買不了這麼大的了。”
方曜說話雖然難聽,但說的很現實,張玉華被說的猶豫了。
她把手裡那本相冊放回抽屜裡,又看了一眼客廳,“那咱家這房子怎麼辦?空著也不是一回事啊。要是租出去的話,咱這些東西怎麼辦?難道就扔了嗎?”
張玉華看著地上那些方曜不讓她帶著的行李,真要是把這些扔了,她那心臟可受不了。那臺縫紉機還是她當初結婚的時候買的,蝴蝶牌的,機身上金色的字都磨掉了一半,但整體還很新的。
方曜道:“就這麼先放著唄,把鑰匙給我奶他們,讓他們偶爾過來看看。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這個時候門鈴響了。
方曜看過去,“能是誰呀?難道你家老周找上來了?”
張玉華走過去開門,“不應該呀,都說了明天來接的。”
張玉華一開門才發現是方曜的同學,“季白來了呀,來找阿曜玩的?”又轉頭對方曜說:“阿曜,是季白來找你的。”
方曜看知道跟在張女士身後進來的少年,想起來了。
季白,原主的同桌,是個話比較少的真學霸。
家裡比較困難,他比季白小兩歲,是跳級上來的,現在甚至在自學軟件編程。
在他們這個城市,在網吧用電腦一個小時就要兩塊錢,而季白他們家有一個臥病在床、經常吃藥的母親,還有一個同樣在念書、小他六歲的妹妹,他父親在工地乾活,一個月的工資撐死五百塊錢,這五百塊錢就是一家四口的開銷,還要給母親買藥。
所以這兩塊錢的網費對他來說是非常困難的,尤其是他查問題一次至少要用兩個多小時。
原主經常讓季白來他家用他家的電腦,然後給他分享零食,換季白給他偶爾補課,可以說原主過一本線的成績就是這位學霸給拉起來的。
季白看到客廳的場景愣了一下,“你們……要搬家?”
方曜聳聳肩,“我也是今早起床剛知道的我要搬家的消息的,我們回屋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