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洛大廈。

千金醫藥集團。

董事長辦公室裡。

“董事長,您為何突然改主意了?”

“要知道,我們完全可以不用給秦家支付這百分之十的分紅……”

李菲兒有些不解的向楚南問道。

半小時前,若非楚南給她打了一通電話,她又怎會更改預先的收購方案。

“秦老爺子畢竟有恩於我!”

沙發上,楚南看著指間燃起的香煙,歎了口氣。

“對了,那百分之十的分紅指定給秦老爺子一人,秦家任何人都不許沾邊!”

“這筆錢,應該也足夠老爺子安享晚年了!”

聽到楚南這話,李菲兒目光有異,不由試探道:

“那秦氏藥業呢?董事長打算如何處理?”

“以我們集團目前的規模,並不缺秦氏藥業這樣一家子公司。”

“況且,秦氏藥業目前醜聞纏身,咱們這時候將他收購,我擔心……”

李菲兒有些顧慮道。

她話裡的意思,楚南當然也明白。

有洛氏集團的背景,手握續骨膏這樣的古配方,千金醫藥根本不需要收購什麼秦氏藥業。

更何況,眼下秦氏藥業深陷醜聞,收購秦氏藥業對千金醫藥本身,百害而無一益。

李菲兒實在不明白,楚南為何願意為秦家,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難不成,就為了那個女人?

“秦氏藥業的事,我會讓人去搞定!”

“收購秦氏藥業後,便讓秦雅柔去主持大局吧!”

“對了,彆忘了告訴她……我們千金醫藥旗下不養廢物,若是秦氏藥業的業績不見起色,我們不介意關停秦氏藥業!”

楚南右手輕抖,將煙灰抖落,隨即衝李菲兒開口說道。

聞言,李菲兒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身前之人。

“董事長這是打算用秦氏藥業當做試煉石,去鞭策秦小姐?”

“這麼明顯嗎?”

楚南瞥了一眼自己這位秘書笑道。

李菲兒翻了個白眼:

“自打秦小姐從秦氏藥業辭職開始,您就一直在籌劃此事吧?”

“說什麼收購秦氏藥業,我看不過是您想要將秦氏藥業送給秦小姐的手段罷了!”

說到這裡,李菲兒看著自家的董事長,猶豫片刻後仍舊開口道:

“董事長,您對秦小姐和秦家,已經仁至義儘了!”

“再說……您做這些事,秦小姐她知道嗎?”

李菲兒顯然有些不太看好自家董事長的所作所為。

“不需要她知道!”

“我所做的這一切,不過隻是想儘量了卻這樁因果罷了。”

沙發上,楚南伸手掐滅了煙頭,仿似自言自語一般道。

“了卻因果?”

聽到楚南這話,李菲兒則是一頭霧水。

似乎,自家董事長跟那位秦小姐之間,還有著自己不知道的故事?

“行了,就按我說的辦吧!”

“你去告訴秦雅柔,兩年之內……她能讓秦氏藥業市值超過兩百億,我便將秦家原本的股權儘數送給她!”

楚南向李菲兒擺了擺手道。

這番話一出口,李菲兒小臉不由也是一變。

這不是擺明了要將秦氏藥業送給秦雅柔?

雖然猜到了楚南的想法,但真當聽到這番話時,李菲兒心頭忍不住狠狠地震撼了一把。

“是,我這就去通知秦總!”

“想必,她知道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開心的。”

知道楚南心意已決,李菲兒當即便轉身退了出去。

辦公室外。

輕輕地將門叩上,李菲兒轉過身來,一雙眼睛裡滿是羨慕之色。

“要是董事長也能這麼對我,那該有多好?”

不由自主的說出口,李菲兒便急忙搖了搖頭。

“呸呸呸!”

“我在想什麼呢!”

“秦小姐跟董事長曾經可是夫妻,董事長對她這麼好,自然是情有可原,我算什麼人……”

“董事長能讓我當他的秘書,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我竟然還不知足!”

嘴裡自言自語,李菲兒不斷勸自己不能有這種念頭。

此時。

也就在李菲兒走後。

辦公室裡。

楚南緩緩起身走到一旁的落地窗前。

他可不是什麼舔狗。

之所以對秦雅柔這麼好,並非隻是單純對於那一晚的虧欠,這其中更多的,是楚南想要了結自己跟秦雅柔之間的因果。

“老頭子曾經說過,我與秦家有一段深厚因果,需要下山了結!”

“最開始我本以為是秦爺爺對我的救命之恩,如今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透過落地窗看向外界,楚南那雙黑色眼眸中透出一抹深邃之色。

“秦家之事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

“秦氏藥業能否回到秦家人手中,就看她自己了。”

歎了口氣,楚南當即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與此同時。

也就在千金醫藥一樓大廳裡。

正站在電梯門前等待電梯的秦雅柔,臉上仍舊有些止不住的激動之色。

就在十分鐘前,她收到了李菲兒發來的消息。

董事長非但願意讓她去擔任秦氏藥業的總經理,而且還許下諾言。

兩年之內,若是她能將秦氏藥業發展成市值兩百億的大公司,便將收購的秦家股權儘數歸還。

這個消息對她而言,無疑是天大的喜訊。

“秦總,可喜可賀啊!”

“以秦總您的能力,再加上總公司的幫助,秦氏藥業必定能在你手中重現輝煌!”

一旁,跟隨在秦雅柔身邊的助理許清,亦是衝秦雅柔祝賀道。

聽到自家小助理的話,秦雅柔則是一臉認真道:

“將秦氏藥業打造成市值兩百億的大企業,這可並不容易!”

“董事長隻給我兩年時間,若是做不到……我或許也冇資格繼續留在公司了。”

聽到秦雅柔這話,助理許清反倒是一愣。

“怎麼會這樣?”

“秦總不是跟董事長他老人家關係匪淺嗎?董事長怎麼待你如此苛刻?”

乍一聽此言,秦雅柔也是眉頭微皺。

“什麼關係匪淺?”

“我與董事長連麵都未曾見過!”

秦雅柔的這番話,讓許清有些疑惑的扣了扣後腦勺。

“不對呀!”

“現在公司裡到處都在傳聞,說……”

許晴下意識的開口,話到嘴邊忽然是臉色一變,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說什麼?”

見對方古裡古怪,秦雅柔不由冷聲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