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省,蓉城機場!

一輛豐田埃爾法停靠在機場外。

車子外。

穿著一身西服的佐藤忠男以及鬆井秀則是站在原地,看著接機出口,滿臉期待之色。

“佐藤君,你真將川崎大師請來了?”

鬆井秀衝身旁的佐藤忠男問道,語氣中竟是帶著一絲興奮之色。

佐藤忠男冷著臉點了點頭。

“這次華夏軍方突然出手對付王家,絕不是什麼巧合!”

“我懷疑是有人已經盯上我了!”

“什麼?”

鬆井秀聽後臉色微變:

“難不成有人知道了咱們的事?”

佐藤忠男臉色陰沉不定道:

“暫時還不清楚!”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不惜說服家族滿足川崎大師的條件,這才把他請了過來!”

“不管是誰,隻要有川崎大師在,哪怕就算是武道宗師我們也不懼!”

聽到佐藤忠男的話,原本還有些擔憂的鬆井秀也是鬆了口氣。

“說的冇錯,川崎大師可是綱手大人手下八護法之一!”

“有他出馬,放眼整個華夏……除了軍方戰神級強者,咱們完全可以橫著走!”

說到這裡,鬆井秀看向佐藤忠男的眼神中,亦是帶著一絲意外。

川崎奈良位高權重,想要請動此人可不容易。

當初鬆井秀也曾聯係過此人。

川崎奈良開出的條件,乃是一百名童男童女,方才肯出馬。

如此條件,不可謂不苛刻。

“為了伊邪之刃,付出這點算什麼!”

“若是能把那個叫做楚南的家夥抓住,在從他嘴裡套出七星針法這等不傳之秘……”

看出了鬆井秀的想法,佐藤忠男則是雙眼冒著精光道。

也就在他話音出口之時,前方的人群當中,幾個穿著武士服,腳踩木屐的身影頓時吸引了他的視線。

“川崎大師來了!”

鬆井秀也發現了幾人,當即激動的迎了上去。

幾個灰衣武士服的島國武士包圍中,隻見一個留著寸頭,半白頭發,長著一張陰鷙馬臉的中年男人,正緩步跟在幾人身後。

“川崎大師,您可算到了!”

“我是鬆井流派的弟子,鬆井秀!”

鬆井秀快步走到幾人麵前,便衝那半白頭發的川崎奈良恭敬道。

“鬆井流派?鬆井一山的弟子?”

川崎奈良抬眼看了一眼鬆井秀,語氣平淡道。

同樣是一身武士服,川崎奈良身上是黑色武士服,袖口之上還雕刻著三道蛇形紋路。

這是三段黑武士的標誌。

這種等級,放眼整個島國也算得上是頂尖高手!

此時,聽到川崎奈良喊出自己父親的名字,鬆井秀更是低頭崇拜道:

“冇想到川崎大師還記得家父!”

“當初家父曾敗於川崎大師之手,對您可是讚不絕口,從此便時常教導我,應當向川崎大師您學習!”

說出這番話,鬆井秀的語氣甚至有些激動。

似乎敗於川崎奈良之手,非但不是恥辱,反而是榮幸一般。

畢竟島國武風如此!

天然的崇敬強者!

強者為王的意識,甚至已經影響了島國好幾代人!

“行了,我來不是聽你拍馬屁的,佐藤家那小子呢?”

冇理會鬆井秀對自己的馬屁,川崎奈良有些不耐煩的出口道。

“川崎大師,在下便是佐藤忠男!”

“想必原因佐藤家族已經向您說明了,正是我想請大師來華夏助我一臂之力!”

佐藤忠男也走上前來,衝川崎奈良自我介紹道。

隻是他這番話出口,川崎奈良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不悅。

“請我?哼,你區區一個佐藤家族的次子,也有資格請得動本君?”

川崎奈良冷哼一聲,一股無形氣勢轟然是自其身上散發而出。

“這是?”

臉色劇變,鬆井秀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動用全身實力抵擋著這股氣勢威壓。

而隻是普通人的佐藤忠男,則是根本反應不過來。

砰!

一股無形力道襲來,宛如泰山壓頂一般,讓佐藤忠男不由自主的想要跪下、臣服。

“川崎大師?您這是要做什麼?”

見狀,鬆井秀急忙喊出了口。

此刻,接機出口外人來人往,亦是有人註意到了這裡的異常。

刷!

當即,隨著川崎奈良一揮手,無形的氣勢威壓當即如同潮水般散去。

佐藤忠男瞬間長呼一口氣,隻感覺壓力散去,整個人都快要散架了一般。

“剛才的教訓,隻是讓你看清楚你跟本君之間的差距,如同獅子與螻蟻!”

“區區一個佐藤家族,你真以為那一百童男童女就能請動本君遠赴華夏?”

“蠢貨!要不是綱手大人親自發話,本君豈會親自過來!”

綱手大人?

聽到川崎奈良的解釋,佐藤忠男和鬆井秀皆是表情一驚。

他們的所作所為,竟然已經引起了綱手大人的關註?

“彆廢話了!”

“快告訴我伊邪之刃在哪?我奉綱手大人之命前來,為的就是替皇室取回伊邪之刃!”

川崎奈良看了一眼二人,隨即則是大步朝著二人身後的車內走去。

“該死……這明明是我的功勞!”

看著川崎奈良大步流星上了車,佐藤忠男的臉色異常難看。

他不惜代價請動川崎奈良出馬。

為的就是拿到伊邪之刃,到時候回島國將其獻給皇室,然後狠狠地刷一波聲望,甚至還有可能坐上佐藤家族繼承人的位置。

可冇想到。

他前腳剛把伊邪之刃的消息告訴綱手大人,後腳對方就派川崎奈良這家夥過來摘取勝利果實。

如此一來,就算伊邪之刃送回島國。

這最大的功臣不是他佐藤忠男,反而是川崎奈良這老貨。

“佐藤君,聽我一句勸!”

“這可是綱手大人的命令,難不成你還敢違抗嗎?”

看出了佐藤忠男不高興,鬆井秀則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當務之急,還是儘快奪回伊邪之刃,並且把那姓楚的小子抓住,洗刷咱倆上次的恥辱!”

聞言,佐藤忠男眼中也是閃過一道厲芒。

鬆井秀說的冇錯!

當務之急不是內鬥,而是得先解決那個姓楚的華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