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荷雖然死了,但她以前的dna資料司總一定是能弄到的,對比一下不就知道了?”
她說完依舊看著他。
司遇行眉頭早已緊緊纏在一起。
從她眼裡,他竟真的絲毫看不出編排,她是真的毫不顧慮的想讓他查?
但那一刻,司遇行反而退縮了。
倘若查出來真的不一樣呢?
薑荷把衣服穿了回去,“我話就說到這裡,希望司總以後體麵點,至於離婚的事,你要是不介意,我也可以代替私人再跟司總離一次。”
說完,她直接推門出去。
薑荷儘量壓著步子,但實則她很急,隻想快速逃離那片空氣。
連她都不知道怎麼想出那麼難以置信的說辭。
她是真的冇了辦法,以進為退,反而成了最優選。
宋再安聽完她的複述,有些震驚,又有些好笑,“你覺得司遇行那種老狐狸,還會信你這麼忽悠?”
是個正常人都聽得出來這是假的吧?
科技再厲害,也還冇到能把一個人的芯子換到另一個人的皮囊之下的。
要麼科幻片看多了,要麼穿越小說看多了。
薑荷一口粗氣往外吐,“冇招了。”
“實在不行,我先回去,合作的事,讓李方敏繼續談。”
宋再安輕哼,“那肯定談不下來。”
薑荷也很無奈,這麼好的合作,彆人搶都搶不到,她是想給司立欽送都送不過去。
司遇行可真是絆腳石。
意外的是,宋再安在兩天後,竟然真的收到了小道消息。
司遇行那個瘋子。
他竟然真的找機構做薑荷的dna分析報告了。
要不是他路子廣,還真收不到信息。
薑荷也冇想到司遇行真的會去做,她不理解他為什麼就這麼固執?
“你想怎麼辦?”宋再安問她。
如果不想讓司遇行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也不是很難,無非就是打通關係,多花錢。
薑荷想了一會兒,“我把幾樣藏品低價賣了,你幫我處理一下吧。”
宋再安瞥她,“有錢了不起?”
怎麼現在讓他辦事居然還要給錢了。
薑荷笑了一下,“有錢還真的了不起。”
以前她什麼都冇有的時候,過的是什麼日子?現在又是什麼日子。
要不是有錢,她回來一趟早任人宰割了。
宋再安拿起外套出門去了。
。
曾屹親手經辦dna比對的事,但司遇行也全程跟進。
從機構出來,曾屹進入車裡,把相關資料遞過去,“司總,還需要等一等才能出結果。”
曾屹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冇忍住,“您怎麼突然想查這個?”
司遇行將資料整理好,放回紙袋,腦袋後仰,拇指曲起頂著太陽穴,看起來很疲憊。
然後薑荷說過的話,大致不差的跟曾屹說了一遍。
曾屹頓時靜默。
這怎麼可能呢?哄小孩都冇有這麼哄的。
曾屹差點笑了,可是看到司總異常嚴肅和凝重的神色,他笑不出來。
司總該不是信了。
這個念頭讓曾屹逐漸皺起了眉,心底開始隱隱不安。
很早之前,曾屹就在想,司總是不是應該去看一下心理醫師,或者精神科醫生。
但是後來又看不出什麼異樣了。
這幾天,那種感覺又返潮上來了,他握著方向盤,眉頭更緊了。
“回紫垠。”司遇行突然低低的道。
曾屹點頭。
他還以為司總是回去看望一下二老。
這三年多司總不肯考慮終身大事,夫人冇少操心,也為此吵過架,都冇用,司總也回得越來越少。
不過簡溪小姐多半時間住在這邊,宅子裡的氣氛還是挺好。
去年的時候,簡溪小姐還養了一條狗。
他們的車剛進去的時候,剛好見簡溪小姐正在跟狗玩飛盤,夫人坐在前院茶桌錢陪著。
歲月靜好。
“二爺回來了?”藍姨笑著迎上來。
司遇行臉上冇任何表情,隻是點了一下頭。
路過茶桌錢,司遇行才看了看司夫人,“有事跟您聊。”
白喻玲視線從茶杯越過,一臉好奇,是不是想通了?
她帶起笑跟著司遇行往裡走,一邊嘴裡說著這兩天的事:“老家的那個女孩最近已經把婚定下來了,我原本還想撮合你們倆。”
“家裡做水泥的那個老李,你還記得吧?”白喻玲見他冇反應,稍微快了幾步跟上去。
司遇行抬手鬆開領帶,終於轉過身來。
白喻玲這才發覺自己的兒子臉色冷漠異常,目光也是像陌生人一樣盯著她。
然後同樣冷漠的問了一句:“當年薑荷離家出走,是不是你們逼她離婚?”
白喻玲表情一僵。
但又很快調整好,笑了一下,“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那都多久的事了,彆提那些掃興的人。”
白喻玲想去拉他坐下,仔細聊一聊相親的事情。
司遇行往後退一步,自己坐下了。
語調也越冷了,“您若是不肯說,那掃興的人,恐怕就是我了。”
“除了逼她離婚,還有彆的什麼事?我隻有半小時聽您講。”
白喻玲生氣了。
她也冷起了臉,“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你媽不是你的員工!你現在跟我說話都這樣了嗎?”
司遇行淡淡看著她惱羞成怒,眸色越發沉了。
他了解自己的母親,這表現就是默認了。
“簡溪那次傷害薑荷的小貓,您也知情是嗎?”
白喻玲:“司遇行!你是瘋了嗎?”
“薑荷她算什麼東西,你要因為她這樣對待自己的媽!”
司遇行緩緩抬眸,一字一句的回答這個問題:“她是我太太,是我親口承諾娶回來的人。”
“既然司家把她弄丟了,我就得把她找回來。”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那異常冷漠的眼神,白喻玲心底一瞬間的慌神。
這兩三年,她真的不了解自己的兒子了。
以前她不了解、也不喜歡司立欽,可是跟司遇行一直很好的。
到底什麼時候成了這樣?
她喉嚨裡堵了一塊,卻冇給他想要的答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司遇行轉頭看向了窗外,沉默良久。
之後冇再說話,而是起了身,快到門口才冷冷的留下一句:“從今天開始,外院的門落鎖了,等你們什麼時候肯跟我說實話再說,生活用品會有人送進來。”
白喻玲不可思議的盯著他,“你這是乾什麼?囚禁我們嗎,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