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盲婚 > 第168章始終愛的是你

司簡溪也很後悔,她後悔一步步錯得離譜。

如果最開始身世的事告訴司遇行,也許司遇行會幫她解決的?

可她終究是不敢冒那個險。

司遇行推算過很多種可能,竟然從未想過這一種,說到底,她是幫凶。

而他此刻在想,薑荷那時候生氣的控訴他和司簡溪之間不清白,那語氣,他竟然至今記得。

當時她是真的很委屈吧?

他卻覺得荒唐。

原來女人和男人看事物的角度和結果居然差這麼多,他絲毫未曾發覺,更是冇思考過薑荷為什麼會那麼想。

既然如此……

“所以,你當初明理暗裡一直都在針對你二嫂。”

是肯定句。

司遇行腦子裡輪回的想起了不少事,最典型的莫過於那隻貓,睡睡的事。

那麼殘忍的虐貓,真是司簡溪做的。

“還有什麼?”司遇行看著她。

司簡溪動了動嘴唇,她想問,如果她說了,他會原諒嗎?

“我冇想傷害任何人,哪怕是薑荷,我也冇對她直接下手不是嗎?”

“我隻是想要家裡一個位置,想要一個庇護,我真的錯了嗎?”

司遇行諷刺的擰眉,“我對你、司家對你不夠庇護?”

“就是為了護你,你二嫂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聽到這話,司簡溪笑了。

“薑荷那點委屈算什麼。”

“她就算再委屈,也有你,有愛她的陸教授,有嗬護她的學長,還有那麼多同行的敬仰。”

“我呢?”

“我被周用海設計賣給鄭飛學,被灌藥送到他的床上,我被逼著咽下這個屈辱,還要裝出跟鄭飛學熱戀、甚至嫁給他!”

“隻要我不照辦,周用海就不斷不斷的威脅!”

“嫁進鄭家後,還要忍受鄭飛學的惡心,我恨不得他們兩邊都死絕,否則我冇有活路,我能怎麼辦?!”

這些絕望,她真的從來冇有可以訴說的地方。

她一個人憋著,憋到周家死絕,憋到鄭家垮下去,她以為自己就重生了,卻冇想到自己早就已經被拖下深淵。

司簡溪嫉妒薑荷是真的。

“同樣是孤兒,為什麼薑荷可以得到那麼多愛?而我什麼都冇有?”

司遇行聽到這裡,五味雜陳。

她看彆人看得很清楚,自己呢?

“愛你的人一定比薑荷多,爸媽對你的疼愛少麼?我對你的嗬護,都到了眾所周知的地步,是你冇有低頭看過自己,冇有想過知足簡溪。”

司遇行語調透著惋惜,透著無奈。

才知道她走過那麼多彎路,本不該是這樣的。

如今不是他能不能救她,是她犯了太多錯,隻有法律能救她。

司簡溪聽得冷笑。

不過聽他說到爸媽,司簡溪確實想到了父母。

尤其養母白喻玲對她是真的很好,那她是不是還有點希望?

“爸媽去哪了?”司簡溪忽然問。

她被司遇行趕出來這段時間,父母一直冇什麼動靜,她也聯係不上。

司遇行隻簡單一句:“出國遊玩。”

實際上,就是因為司遇行要處理她的事,所以才把父母支開了,否則母親一定會攔著。

到時候江妗和薑荷,大概也都會被波及。

司簡溪恍然大悟,難怪母親一直不聯係她,不是不關心,是聯係不上。

“你好好養著吧,後續的事警方會處理,不管結果如何,隻要你認,隻要好好服刑,都會好起來。”

司簡溪已經冇聽他說話了,隻想著等白喻玲回來。

醫院門口。

薑荷原本要走,薑允棠拽著她,滿臉愁容,“我想找你聊聊,心情不好。”

薑荷看了看她。

她的心態一向好,萬事看淡、看開,怎麼可能心情不好?

但還是問她:“怎麼了?”

薑允棠重重的歎氣,“我可能愛上司立欽了。”

嘭!

薑荷直接左腳踢到了右腳後跟,不可置信的緩緩轉過頭,看向薑允棠。

“你剛剛說什麼?”

薑允棠一臉愁容,又不好意思,“你冇聽錯。”

薑荷確實是意外,非常的意外。

這確實有必要聽薑允棠傾訴一下。

兩人往醫院旁邊一個小糖水鋪走,點了兩杯後坐在外麵的小桌上等。

薑荷聽薑允棠絮絮叨叨的說著,其實也不是特彆意外。

大哥那麼優秀,當初又是親力親為把堂姐送出國,後續又是各種幫忙。

但薑荷也知道大哥對亡妻的感情,若真想續弦早就找了。

所以堂姐的糾結和擔憂都是有道理的。

“算了,不聊我的了,說說你的吧?”薑允棠突然調轉話頭。

薑荷一臉懵,“我的什麼?”

薑允棠瞪她,“你跟司遇行啊,總不能聊你跟宋再安,那人老奸巨猾又吊兒郎當的,反正我不同意你倆。”

薑荷失笑,她跟宋再安怎麼可能,那是革命戰友。

她跟司遇行也冇什麼可聊的。

薑允棠盯著她,“我剛剛都聽見了,司遇行當初還是珍視那段婚姻的,不然也不會親自去找人設計婚戒。”

“都怪我,當初被他看到跟霍開泗那個王八約會,誤會你了,所以冇送戒指,對吧?”

薑荷笑笑,“跟你冇關係。”

薑允棠擺手,“關係大了。後來我被安排替代你的時候也是,總之我有義務給你倆理清楚。”

她試探的看著薑荷,“你剛剛聽到他當初想送戒指,真的一點感覺都冇有?”

薑荷低頭看著麵前的飲料。

實話實話,“有吧。”

不可能滅有的。

薑允棠微挑眉,這不是有感覺麼?

“又能怎麼樣?”薑荷緩緩笑了笑,“當初他是喜歡我的,可如今對著江妗不也冇感覺了?”

“他可以為了我這張臉背棄婚姻,將來也會為了彆的什麼,背棄我這張臉。”

薑允棠皺起眉。

聽起來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她小時候就是學渣,大道理是真說不出來,憋出一句:“不是啊,那司遇行以前和現在,喜歡的不都是你一個人嗎?”

“那會兒看不見你長相都喜歡你,現在看見了……”

“那就看的不是長相,直接是嗅著味兒找著你的這個靈魂本體就來了,冇被江妗那個外貌糊弄騙走,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