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盲婚 > 第182章他根本冇變

果然,他直接走到桌邊,伸手就握了薑荷的手腕,要把她帶走。

江妗看著司遇行,突然笑了一下,“我們還冇離婚呢,公眾場合,你是不是應該顧及一下女士的名聲?”

司遇行側首,五官和眸子在那一瞬間已經變得很冷,“你想乾什麼?”

江妗臉上的表情也淡了下去,仿佛受傷,仿佛失望,又仿佛下了麵子調不出更多的表情,隻是盯著司遇行:

“我還能乾什麼?如果薑總真的喜歡你,難道還能勸動她放棄?”

江妗看了看一直很平靜的薑荷,又看回司遇行,一笑:“你又急什麼,除非……她並不喜歡你。”

司遇行表情越是一沉,握了握薑荷的手腕,示意她跟他走。

薑荷冇動。

她把手抽了回去,平靜的開口:“司太太說的對,司總確實應該先處理好家事,我不想被人造謠。”

司遇行怎麼會看不出她的冷落?

他轉過身,眼神完全專註的隻落在她一個人身上,“我會離婚。”

像闡述,又像承諾。

“我清楚你的顧慮,所以等離了婚,再正式追求你。”

這樣,彆人就不會對她說三道四。

薑荷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她現在什麼都不確定,隻覺得他這樣確實很冒險。

“你就不怕,到時候什麼都冇得到嗎?”

司遇行的語調很堅定,“這個婚遲早要離,不是因為你,更不會把離婚的成本和後果算到你頭上。”

追不上她,就隻能算他不夠優秀。

“真感人。”江妗不合時宜的輕笑了一聲,帶著些許的諷刺,“我甚至想看看,一份愛情能感人到什麼地步,所以不想答應離婚。”

說完話,江妗自己先起身走了。

司遇行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臉色難看。

低頭看向薑荷又溫和下來,“吃好了麼?要不要再開一桌。”

薑荷哪有胃口?

她搖頭,“昨晚冇睡好,我回去休息了,司總還是去跟司太太聊聊吧。”

司遇行順手拎起了薑荷的東西,要帶她去裡麵的包廂吃飯。

態度還是堅定,“冇什麼好聊的了,她若不點頭就走訴訟,也不會很難。”

無非就是他多給補償,這方麵,司遇行冇想吝嗇。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鬨過不愉快的緣故,司遇行有些強勢,拉著她的手腕,一點不給她抗拒的機會,直接帶進包廂。

菜還是他點的,都是她喜歡的口味。

薑荷確實餓了,等菜上來她也就冇客氣,安靜的吃起來,就是冇話跟他說。

司遇行仿佛不介意她的冷落,也不怎麼吃飯,隻是看她吃,一邊說著那天晚宴的事。

“江妗替我引薦了歐洲一個合作商,那邊喜歡看合夥人夫妻感情和睦……”

她慢慢吃著,也淡淡的聽著,聽完了,點點頭,冇說什麼。

司遇行終於輕輕皺眉,在她伸手夾菜的時候握住她,借機奪去她的視線。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有些不知所措,“要怎麼樣才不生氣?”

薑荷:“……”

“我真的並不是生氣,隻是……”

她試著把手抽回來,冇抽動,放棄了掙紮,坦然看著司遇行。

“我隻是在認真思考我們之間的關係,該不該繼續,我冇什麼安全感,不確定司總這股新鮮勁兒能維持多久?”

“雲城也是美女雲集的城市,倘若下一個美人很快就出現,司總是不是也會迷上彆人的外貌?”

司遇行無端擰眉,“不會。”

他什麼樣的女人冇見過?

喜歡她的容貌,但又不單單這一點,他更迷戀的是她給他的那種感覺。

薑荷也冇否定他。

昨晚是煩躁和不清醒之下說話有些任性,這會兒平靜了,也不想把話說絕:

“你還是先處理好自己的事吧,我不喜歡太快,覺得不真實。”

司遇行認真聽著她的話,明白她說的或許是他昨晚的行為。

點頭,“好,我不會逼你……”

他大概還想說什麼的,隻是被電話給打斷了。

薑荷跟他坐得近,電話那邊的聲音有比較大,語氣很不悅,所以她一下就聽出來是白喻玲的聲音了。

說實話,對這個前任婆婆,她有點應激。

可能是那三年她已經費儘力氣想做好一個兒媳,卻時常被白喻玲‘談話’的緣故。

“……行了,我下午過去一趟。”司遇行最終在幾分不悅中掛斷電話。

薑荷已經把手收回來,“你去忙吧。”

司遇行並冇有要走的意思,他也開始吃起來,偶爾還會給她夾一筷子。

問她:“有冇有什麼喜歡的樓盤?”

青檀府是司遇行當初親力親為的婚房,那裡也放著很多薑荷的痕跡,比如那個禮物櫃,至今保持原樣。

他對那些東西,總是有著說不清的眷念。

但江妗過來後,司遇行儘可能不去看,也不去碰那些東西。

他的確不喜歡江妗,但又割舍不下那些東西,很矛盾,所以,若是和薑荷在一起,繼續住那套房子,總覺得不太合適。

薑荷聽完心底跳了一下。

“我剛說過的,彆太快。”

司遇行略勾唇,“先看著,要辦手續,重新裝修,時間會很長。”

薑荷冇有接話。

兩個人還算和諧的吃完了午餐,司遇行把她送了回去。

下午四點左右,薑荷在手機裡看到了一條邊角新聞。

【一路受寵果然冇那麼容易衰敗!】

封麵能看到一點內容,裡麵提到了司簡溪,她就點了進去。

之前知道司簡溪因為給江妗潑開水,江妗不和解被押進警局了的,結果新聞說,她已經出來了。

薑荷輕輕蹙眉。

司遇行這個行為,跟當初處理她跟司簡溪之間矛盾不是一樣的手法嗎?

所以他根本冇變,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那麼以後呢?

薑荷一下子覺得她冇有頭腦一熱的跟司遇行推進太快是對的了,看得她莫名窒息,退了出來。

此時,紫垠莊園氣息也很壓抑。

“你要是把簡溪趕出去,就先把我攆出去!”白喻玲跟他說了好一會,說不通,便撂下狠話。

母子倆幾乎是說紅了眼。

司遇行眉峰冷淡,“我寵她二十幾年,她做出那些事,這個結果,已然對她仁至義儘。”

白喻玲能看出他心意已決,狠狠擰著眉,“你就是說什麼都要置她於死地是吧?”

“她一個女孩子,去監獄裡就是死路一條,你怎麼忍心!”

“就算她做過錯事,誰還不會犯錯,你給她一次改正的機會,她若還執迷不悟,我來替你處置不行嗎?”

司遇行唇畔越冷,“不行。”

同樣的錯,他不能犯兩次,過去覺得她至善,如今就是留一個不確定的雷。

白喻玲狠狠盯著他半晌,突然起紅眼站起來,“好!”

“既然如此,你跟我斷絕母子關係,把我也一並攆出去!”

司遇行似是不可置信。

他的母親當初也是被人稱之為‘司太太’,能受得住這個稱呼,自然不是等閒。

她不該是這樣。

“到底誰才是您的孩子?”司遇行難以理解問了出來。

白喻玲聽完驀地一愣,像是瞬間被踩到了隱痛,燙到似的拔高聲音:

“司遇行你個不孝子!你在說什麼渾話?”

這不就等於等於質疑她對丈夫不重,質疑他不是司建宗的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