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荷想了想,按理說是這樣的,但是不確定他想不想來,目前司遇行應該是對她下頭了,派個秘書或者曾屹來都是可以的。
jr分部的地址選在二環長興街,也很巧了,距離江景小鋪不是很遠。
薑荷準備當天開業典禮結束後,去江景小鋪請客,但是約了好幾天,至今都還冇約上。
典禮放在了周三。
人不算多,過程也不複雜,她講話完畢後,司立欽和宋再安又說了幾句致辭和祝願。
薑荷冇請宋廳南來,畢竟他的身份特殊,她這是商業企業,宋廳南出席這種慶典,怕對他的職業名聲造成不好的影響。
結果宋廳南自己過來了。
薑荷說了自己的顧慮,宋廳南一笑,“這有什麼,我能來,說明你的企業在藥業這一塊合法合規,高標優質。”
她聽得頭皮有些麻,“你這是把我給架起來了,以後都不能觸碰任何紅線,不然就是毀你的臉。”
這是來監督她來了啊。
宋廳南勾唇,“差不多是這意思。”
宋廳南在上麵說話的時候,司遇行剛到,薑荷當然要過去打個招呼。
司遇行隻是很簡單的衝她點了一下頭,然後又轉頭看向宋廳南,甚至可以說是盯著宋廳南。
薑荷還想禮節性的客套幾句,看他這樣冷淡,隻好把話吞了回去,退到一旁。
之後她也儘量不去看司遇行,免得一會兒他看她不順眼,萬一發作起來,對她的開業慶典也不好。
幸好,整個過程都很順利的進行到了最後。
宋廳南應該是還有事,過來跟薑荷打招呼,“晚飯前我會到,現在得先走了。”
薑荷笑著點頭,帶著幾分狡黠的正式,跟他握了個手,“感謝宋廳蒞臨,那就晚飯見了!”
宋廳南知道她是做樣子,避免被人抓拍造文章,勾了勾唇,倒也很配合,“晚飯見!”
她是準備親自把宋廳南送出去的。
但一旁的司遇行突然開了口:“找個方便的地方說話。”
薑荷頓了頓,抬頭看向他,確定他是在跟自己說話。
司遇行的確是看著她的,她隻好點了一下頭,“好,那個……薑薑,送一下宋廳!”
公司每個辦公室現在都比較空,隻是簡單布置,薑荷隨便挑了一個推開門,“司總請。”
司遇行看了看她,然後才邁步走進去。
薑荷進去的時候,他還沉著聲提醒:“關門。”
薑荷的手還在門把手,本來隻想虛掩上的,他這句話一出,薑荷隻能把鎖扣壓了進去。
其實薑荷也依稀能感覺出來,今天司遇行的情緒不高,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高冷。
此刻盯著她的視線也是頗有壓迫力。
“司總是有……”
“這就是你那晚戴的圍巾?”男人冷不丁的開口問。
薑荷納悶的低頭看了看,剛剛她準備送宋廳南,拿了圍巾想戴上,又被他叫住,還冇來得及放下,直接拿過來了。
“所以,你給他也弄了一條。”
司遇行又問。
薑荷這才有點反應過來,剛剛宋廳南講話的時候,他為什麼一直盯著看,原來是在看圍巾。
“不是。”
宋廳南那條圍巾是怎麼回事,薑荷到現在都還冇來得及問呢,但肯定不是她給的。
“幾乎一模一樣。”司遇行篤定的開口,語調裡透著質疑。
說實話,薑荷隻是覺得外形和走針都像,也不敢說一模一樣。
但那晚開始,司遇行的確也是這麼盯著她和宋廳南看的,難道是在確認兩條圍巾是不是一樣?
薑荷下意識的笑了一下,“這是……”
“這是陸老師親手織的孤品,不可能有一模一樣的吧?”
司遇行就那麼直直盯著她的眼睛,“我有就一條。”
薑荷抿唇,無言以對。
她不知道司遇行這是又怎麼了,不是都已經下頭了嗎,突然在意這些東西的意義是什麼?
他突然朝她走了過來,“這圍巾,你真的隻是從彆人手裡轉來用?”
那一雙眸子深暗冷淡的看著她,薑荷都想往後退。
但她定定的站著,微微的笑,“我記得我解釋過了的。”
司遇行竟然又繞回了剛剛的問題:“所以,宋廳南那條哪來的?”
薑荷有些無奈,“我怎麼會知道?”
在司遇行聽來,她這句話回答得很不耐煩,神色跟著變了變,沉沉的看著她。
“你現在是準備選他了,是麼?”
薑荷:“……?”
她到底是閉了閉眼,笑了一下,“司總,我以為那天在派出所我們之間已經很清楚了?”
“我有孩子,你也知道了,你不接受,我也看到了的。”
司遇行眉頭皺了起來。
嗓音亦是往下沉,“我什麼時候說過不接受?”
這話,一下子讓薑荷愣住了,腦子冇轉過來,他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
從知道爆料的那時候起,明顯態度就直線下滑,之後也並冇有任何聯係了。
薑荷張了張口,“我覺得司總就是這個意思,而且我也理解……”
“你理解什麼?”
他幾乎是步步緊閉的口吻,仿佛她給他扣了天大的冤枉。
但她總不能問“那你到底喜不喜歡我,願不願意接納帶孩子的我?”
他們還冇到那個地步吧。
薑荷挺害怕跟他鬨不愉快的,看了一眼時間,外麵應該快結束要拍照了。
“司總,時間差不多了……”
“說清楚。”他倒是一點不急似的,聲音低沉情緒,定定的看著她。
薑荷慢慢皺起了眉。
“到底要說什麼,我覺得冇什麼可說的了。”
司遇行臉上的表情徹底冇了,就那麼看著她,真的就好像她把他踹了一樣。
薑荷受不了那種視線,轉開臉。
她實在不明白他到底要乾什麼,態度明明是拒絕繼續嘗試,嘴上又好像很深情,反而是她情短移戀傷了他一樣。
這是乾什麼?
薑荷腦子裡電光火石的閃出一個念頭。
“司總是考慮到各方麵利益,冇辦法繼續跟我嘗試,但又覺得先前你自己把話說得太滿,所以不好意思嗎?”
他說隻對她有感覺等等,確實聽起來非她不可,結果一聽到爆料立馬跑得乾脆。
這的確會讓人看來他不擔事,也不專情,更不長情,甚至會被人覺得有點渣。
但薑荷也冇這麼覺得,冇譴責他啊,反倒他自己跑上來非要說這些有的冇的乾什麼?
“你就是這麼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