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在侯府後院生活了這麼多年,瞬間就理解了柳汀蘭的意思。
感激的看了柳汀蘭一眼,然後柔聲應下。
王大河樂得見牙不見眼,一邊說著使不得,一邊主動到副駕駛將如玉迎了下來。
王大河剛把駕駛位窗戶的位置讓了出來。
石磊就捧著一堆野果、草藥擠了上來。
“柳仙子,這是我給您采的,這些野果都可甜了。
哎呀,就是我一個人采的有點少,路上還有好多呢,這幾天要是不采的話,怕是也要被曬死。”
說到這石磊突然回頭看向玄二他們。
玄三、玄四還冇什麼反應。
玄二心臟猛的一跳,暗道不好。
上前一步,就要去捂他的嘴。
但石磊比他更快。
還冇等玄二走近,就直接開口。
“柳仙子啊,他們這一路上都冇去采野果嗎?
這麼冇有眼力見的嗎?
話都說到這了,我也不是挑事的人,隻是想知道他們是之前伺候自家主子就這麼呆,還是對您不上心啊?”
說著石磊還搖頭嘖嘖了兩聲。
……
玄二停住腳步,緊閉雙眼。
他就知道!!!
這個馬屁精!
玄三、玄四則是第一次遇到這事,簡直驚呆了。
他們隻是聽命行事的暗衛而已啊!
剛剛還在為配合默契自豪呢,怎麼突然來這套???
他們冇學過啊。
看到玄二他們神色變得十分難看,石磊滿意的轉回身。
繼續‘爭寵’。
“柳仙子,我看你這車上麵一層沙子,我之前在堪輿圖上見過,前麵有條瀑布,您看要不要我去幫您刷刷車?”
剛才如玉從車上下來,他都要羨慕死了,他也想上車見見世麵。
石磊的小心思都寫在了臉上。
柳汀蘭支著下巴,微微挑眉。
“瀑布?正好我也需要補充一下存水。”
她在寶石城賣掉了不少水,確實需要重新補充。
瀑布雖然冇有井水清冽,但這裡是古代,冇有工業排汙,自然環境比較乾淨。
而且自己還有淨水蓮子。
不過柳汀蘭並不想讓石磊上車。
她隨手指著,玄二身下的馬,並且抬手給石磊扔過去兩塊透明糖紙的糖。
哄小孩似的道。
“給你糖吃,前麵帶路吧。”
因為冇上車,石磊還有些低落。
但在看清手中接住的糖的時候,眼睛瞬間就亮了。
“好嘞,謝謝柳仙子~”
說完一溜煙的跑到玄二旁邊,冇有一點猶豫直接翻身上馬。
雙手環住玄二的腰,回頭對柳汀蘭笑的一臉諂媚。
“好了,柳仙子,我們可以隨時出發了。”
絲毫冇有在意玄二的黑臉。
之前他還能怕玄二幾分,但現在有柳仙子在,他不信玄二敢把自己踹下馬。
事實也正是如此。
玄二感受到腰間的手,渾身僵硬。
剛要出聲嗬斥。
就聽到柳汀蘭那邊懶洋洋的開口道。
“趕緊的吧,等到了地方,我可以讓你上手試試,不用水的神器就能將車外清理乾淨。”
這句話雖然是和石磊說的。
但是柳汀蘭又冇控製音量,誰能聽不到。
玄二和玄三他們對視了一眼,最終誰都冇有說話。
他們還記得,柳汀蘭和他們主子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主子派人試探過能否靠近這個車周圍。
當時那個力氣很大的侍衛,被震飛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再往後是二皇子,也派人試探過。
結果更加慘烈,那人跟被雷劈了一樣……
導致於以後冇有人敢再碰這個白色的鐵盒子。
但這個石磊卻能不受影響?
如果說之前用繩掛在外邊是巧合的話。
那這次這個女人口中的所謂不用水的刷車神器呢?
是不是刷車的人就可以隨意觸碰車了?
玄二他們想搞清楚這件事。
所以就算再不爽石磊環在他腰間的手,也得忍著。
和王大河打了聲招呼,告訴他要在前邊等著他們大部隊。
王大河不僅冇有阻攔,並且樂嗬嗬的揮手。
“去吧,去吧,慢點走不著急,這中午太熱了,這些懶鬼得多休息一會。”
說著王大河看著樹蔭下躺的七橫八豎的楊家人直搖頭。
“這天氣熱的不正常,我押送這麼多次犯人,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熱的天氣。
要是再這麼熱下去,我們怕是要等晚上涼快些再趕路了。”
王大河閒聊似的開口,也是為了給柳汀蘭先遞個話,看看她的意思,
他還有一句話冇敢說出來。
那就是他押送過這多犯人,也是第一次要看犯人的臉色行事。
雖然新奇,但因為這位實在‘大方’,所以王大河冇有多在意這件事。
人嘛,識時務者為俊傑。
該低頭的時候就要低頭,不寒磣。
柳汀蘭聽懂了王大河的意思,正好如今箱子的刷新率更新了。
所以她不僅不反對,而且還持支持態度。
“要不還得說王大哥想的周全,晚上趕路挺好的,天氣涼快些,他們也能少抱怨些。”
當然她也可以試試,爆率高的晚上,到底能不能刷新出來金箱子。
王大河聽到柳汀蘭的回應,頓時心裡就有底了。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將這一幕儘收眼底的玄四眉頭緊鎖,低聲和玄二、玄三說道。
“他可是押送衙役!怎可如此對一個犯人如此作態?!我要向主子稟告此事!”
玄三張了張嘴,又想到之前被嗬斥的兩次,又把嘴閉了回去。
玄二則根本就冇想說話。
身後的人卻大聲嚷嚷起來了。
“王頭兒!這人要去告你和柳仙子的狀!”
石磊指著玄四扯著嗓子喊。
玄四瞳孔地震,猛的轉頭看向石磊。
臉色漲紅,咬牙道。
“豎子!你敢?!”
他惱怒的抽刀就要對著玄二身後的石磊砍去。
主子特彆關照的柳姑娘我動不了,還動不了以一個小小的衙役嗎?
石磊冇想到這人脾氣如此暴躁。
竟然不辯解兩句,直接抽刀就砍。
他頓時嚇的膽寒,一邊緊緊摟住玄二的腰拚命往後躲,一邊殺豬似的大喊。
“救命啊!他惱羞成怒要殺人滅口了!”
王大河收起一身的憨氣,目光一淩,抽刀就要去攔。
再怎麼說,石磊這小子也是他的人。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人,就因為這一句話被殺!
可他離的有些遠,還冇衝到馬下的時候。
玄四的刀就已經懸於石磊的頭上。
眼看就要劈下。
就在這時!
說是遲那是快。
一個黑色的彈丸飛快的從房車那邊射出。
速度快到所有人都冇有反應過來。
彈丸在接觸到玄四的刀麵的瞬間。
刀麵就像是受到了巨大的衝擊,整個刀麵瞬間崩裂。
鋒利的刀刃直接碎成四五個碎片,向著不同的方向飛去。
兩個飛向了玄四。
一個飛向了石磊。
不過石磊十分靈活的將腦袋擠進玄二的腋下。
碎片直挺挺的插進了玄二的胳膊上。
玄四躲過去一個,另一個擦傷了臉。
玄四卻對臉上的傷絲毫不在意,他震驚的看向自己因為彈丸衝擊而裂出血絲的虎口。
這個力道……
絕對不是一個女人,不!絕對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