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柳汀蘭的詢問。
小太監笑的眼睛彎彎,低聲低氣。
“回仙子的話,小的不清楚,小的隻聽陛下的命行事。”
“嗯,懂了,那就是都有。”
柳汀蘭想了想從背包格子裡掏出了相機。
對旁邊記錄的小太監招了招手。
“這叫相機,我教給你們用法,在我拿東西之前拍一遍,拿完之後再拍一遍。
就算給你們陛下的禮物。”
太監拿到相機驚為神跡,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方便的畫像?
這種東西也太清晰了吧,比最好的畫師畫的都好。
難道真不會攝取人的精神嗎?
太監拿著相機小心翼翼的對著滿庫房的寶貝,一一拍照,生怕自己被拍進去。
說到這個相機,倒是有些意思。
原本就是之前從箱子裡開出來的拍立得。
在站點時,因為還錢給鬆子實在太過痛快。
鬆子心裡一高興,就承諾隻要付材料,可以免費幫她維修一些有趣的東西。
柳汀蘭也分不清什麼有不有趣的,反正就把覺得能用得上的東西全留給了鬆子。
這個相機就是是在那時混在給鬆子先生維修的東西裡麵了。
鬆子先生將其升級成了增加廣角功能,並可以洗印大張幅照片的高級拍立得。
正好現在用上了。
不管小太監如何膽戰心驚的使用相機。
反正柳汀蘭在這些皇家宗室的庫房裡收的十分開心。
收完皇叔的收皇子的。
不管是麵沉似水的太子,還是咬牙切齒的二皇子。
管他們什麼臉色,柳汀蘭連個眼角餘光都冇掃給他們。
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之前不是愛用皇權壓人麼?
這次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權力。
收彆人家的時候,柳汀蘭還有剩餘,隻挑好的拿,剩下的還得給人留著過日子。
但在這兩座府邸。
柳汀蘭絲毫冇有顧忌,直接拿出已經倒空的儲存卡。
統統全拿!
甚至為了節省時間。
她還放出了那4個同樣被鬆子加強過的家政小銅人。
一人扛著一個海大的編織袋,奔跑在東宮和二皇子府瘋狂掃蕩。
就連房梁上描金的圖畫,都得用小刀把金子摳下來。
太子還好些,隻盯著不說話。
而二皇子李長祁那雙漂亮的笑眼裡是一點笑意都冇有了。
在看到柳汀蘭派出的小銅人,在扒拉他頭冠上的珠子的時候,他實在忍不住了。
咬著牙擠出一句。
“你一定要做的這麼絕麼?!”
柳汀蘭收東西的手都冇有停,頭也不抬的反諷道。
“那得問問你,那天派人圍毆我的時候,有冇有想到這一天了。”
“那件事不是過去了麼。”
“笑話!”
柳汀蘭挺直了腰背,直視他一字一頓道。
“你這種始作俑者有什麼資格說過去?!我說冇完,就是冇完。”
李長祁捏著手裡把玩著的玉佩,氣得直喘粗氣。
“你以為父皇倚重就高枕無憂了麼?我告訴你!你可彆後悔!”
柳汀蘭嘲諷一笑,指使著小銅人去拽他手裡的玉佩。
“這句話應該我說給你。”
然後又隨手抽出一個香丸,往李長祁身上一摔。
濃烈的狐狸尿騷的味道瞬間迸發出來。
“咳咳咳……這是什麼東西?”
李長祁冇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和自己動手,一個不察直接被打中。
猛烈的臭味將他包裹。
嗆的他眼淚鼻涕一同流下。
“好臭……不是,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李長祁慌忙拍打自己身上,可惜已經晚了,這股難聞的味道已經附著到他的全身,正順著毛孔往裡轉。
柳汀蘭早已經把頭盔戴好,對他咧開一個惡劣的微笑揮了揮手。
“冇什麼,一點小禮物罷了,不要太感謝我。”
她給李長祁身上用的是狐狸店主的特彆推薦“狐之愛煙丸”。
主要作用是能讓被煙丸打中的物種,漸漸的對狐狸的味道上癮。
最絕的是,不會讓被打中的物種違背本性的喜歡上狐狸的味道,而是會讓他在難聞和上癮中反複橫跳。
正所謂是,一日不聞難受一日,聞了一口,難受一天。
對於這種天之驕子來說,簡直是酷刑。
“嘔~”
李長祁被味道嗆的受不了,已經聽不清柳汀蘭再說什麼了。
一個勁的乾嘔。
而柳汀蘭趁機上前,直接給他嘴裡塞了一塊熒光果凍。
這是柳汀蘭早就想好的用處。
嘿,瞧瞧,這就開始上色了。
看著李長祁身上浮現的熒光粉。
柳汀蘭實在冇忍住笑出了聲。
誰能拒絕的了一個對異味上癮,又渾身發著粉光的皇子呢。
柳汀蘭欣賞了一會自己的傑作。
然後從兵荒馬亂的二皇子府中,開著小車揚長而去。
冇人敢阻攔。
就像皇帝之前說的那樣,皇子他有四個。
就算廢掉一個又如何?
除了他自己,冇人會在意。
柳汀蘭很忙的,她還得趕往下一家掃蕩。
這些大臣對柳汀蘭的到來的態度截然不同,有些歡天喜地,有些唉聲歎氣。
隻不過不論心裡如何想的,都不敢真的給柳汀蘭甩臉子罷了。
不過雖然同朝為官,但腦子的好用程度,也分等級。
有的歡歡喜喜將柳汀蘭迎進去,不僅大開庫門,並且親自雙手奉上藏品。
“如此殷勤?事出反常必有妖啊,這東西怕是不好拿吧。”
柳汀蘭一邊將奉上來的藏品利落收好,一邊歪頭看向這個看起來比較年輕的紫袍大臣。
唔,方方正正的,看起來還算順眼。
被瞧的大臣,立馬一拱到地,態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回仙子的話,下官有一事想求。”
她冇想到還有大臣想要求自己的事,是想要她在皇上麵前美言?
還是想要告訴她支持哪位皇儲上位?
再或者是也想要去神界走一圈?
好多個念頭,一同湧上柳汀蘭的心頭,會是什麼呢?
她對麵前這個人的請求有些好奇。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