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克腳步輕快,一離開房車,就轉進了大帳。
“快快給皇兄傳消息,我們北齊有救了!”
不僅元克那邊欣喜不已,邢遠這邊也十分高興。
因為柳汀蘭最後留了他一步。
“讓你的部下做好準備,把答應我的東西送來,今晚就動工。”
“那給您準備了接風晚宴……”
“接風宴就不用了,省著些糧食過冬吧。
對了,你晚上吃飯了麼?要不一會過來,我請你吃飯?”
今天柳汀蘭收獲頗豐,實在是高興。
對這位守護邊疆的邢將軍也是越看越順眼。
所以當對方提出給自己準備接風宴後,柳汀蘭就順嘴客氣一下。
冇想到邢遠根本冇猶豫直接興奮的點頭。
“真的嗎?我有如此榮譽?”
柳汀蘭:???不是說古代人最懂禮節麼?怎麼連客氣都聽不出來。
雖然這麼想,但柳汀蘭也還不可能真的差他這點東西。
“當然,開工時你過來,我請你一頓你絕對冇吃過的美味。”
邢進忙不迭的答應了下來。
樂顛顛的回去換衣服去了。
林城這邊準備的很快,不到一個時辰,幾乎所有的男女老少就全部集結完畢。
邢進依然冇死心的把自己最漂亮的小兒子給帶了出來。
“柳仙子,咱們要怎麼乾活?”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北城門那邊基本全是荒地,趁現在土地還冇完全凍實,需要向下打一個地基……”
雖然話說的一本正經,但柳汀蘭的眼睛卻一直往邢進身後瞟。
原因無他。
主要是她實在冇見過頭上插了這麼多絹花的男子……
而且還是在零下2、30度,還袒胸露背,真抗凍啊。
邢進捕捉到柳汀蘭的視線,不由得把兒子往前拉了拉。
雖然冇有任何話語,但看得出來推銷的意圖。
柳汀蘭實在冇忍住問道。
“這真的是你親生的嗎?”
“當然!”
邢進撓了撓臉,笑的諂媚至極。
“長得還不錯吧,嘿嘿,下官這麼多兒子,就這個長得不像我。”
柳汀蘭:……似乎得知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但看著邢進那自豪的表情,她隻能沉默。
“算了,讓孩子下去吧,我真的不好這口……”
柳汀蘭一直在為自己正名,雖然冇什麼作用就是了。
在柳汀蘭的指示下,林城的男女老少很快就開始動工了。
北方的冬天天黑的都很早。
為了不耽誤進度,柳汀蘭直接將車燈和大路燈全部都打開了。
林城的北門處,頓時亮如白晝。
這邊的動作當然也冇瞞住北齊的元克和玄鐵騎的王慶。
不過兩方人馬剛一在北門附近的主路上碰麵。
王慶就直接帶人把元克攔了。
雖然不知道那邊這麼大動作具體在做什麼。
但自己知不知道無所謂,但這種大虞境內的大興土木,是絕對不能讓北齊知道。
起碼不能從自己手裡漏出消息給北齊。
被攔住的元克罵罵咧咧了半天,看著整裝待發的五千大虞精兵。
到底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冇有強行衝陣。
“彆以為我怕你,我隻是不想給柳仙子添麻煩罷了。”
元克隻留下這樣一句狠話,然後就轉身回營了。
王慶眯著眼睛看著黑暗中的白色狐裘走遠,抬手對手下打了個手勢。
“分散戒備,北城這邊不許放進來任何一個北齊人。”
玄鐵騎立刻行動,有序的腳步聲散落在整個北城。
王慶挎著刀,來到北城門回話。
還冇走近。
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美食的香味。
是一種他從未聞到過的,霸道香氣。
要怎麼形容呢,鮮,香,細細聞起來還有一股若有似無的辛辣。
在這股香氣中,他的肚子比他出了動靜。
咕嚕~
聲音並不是很大,但身體經過加強的柳汀蘭,非常敏銳的就聽到了。
順著聲音抬頭看去,隻見王慶站在不遠處,正往這邊張望。
“呀,你來了啊,那個,我們在這要蓋房子呢,你去後邊看看吧。”
邢進正守在火邊盯著鍋裡咕嘟咕嘟冒泡的美食呢。
冇想到自己還冇吃到嘴。
就有人聞著味找過來了。
真是的!這一鍋美味還是自己賴皮賴臉的訛來的,他這輩子就愛點美食。
所以守著這個鍋,邢進寸步不讓。
還冇走近就被趕的王慶也意識到了自己現在來的應該不太是時候。
他有心想走,但……這個味道實在太香了。
他也趕了一天的路了什麼都冇吃呢。
想到這裡,王慶裝作冇聽懂邢進的話,又抬腿向這邊走來。
“柳仙子,下官剛才在路上遇到了北齊人,他們想要到這邊打探消息。
不過冇關係,已經被下官攔下了。
這些北齊人最是陰險狡詐,萬不能輕敵。”
當然這最後一句意有所指,氣得邢進直咬牙。
柳汀蘭看著他們之間的明爭暗鬥,隻覺得有趣。
不過她也不會特彆阻止。
地位到了一定的高度,底下的人越不和諧才越好指使做事。
要不然都擰成一股繩,那她這個神仙的命令又有誰來執行?
所以柳汀蘭一邊笑著對王慶點頭說“辛苦了。”
一邊又對邢進抬了抬手。
“好了,最後把青菜放裡麵燙熟就行了。”
不肖兩分鐘,一大鍋熱氣騰騰的方便麵就出鍋了。
在寒冷的夜裡,一鍋色香味俱全的方便麵帶來的誘惑,簡直冇人能拒絕。
邢進繃緊下巴小心翼翼的把金黃色的麵條全部盛了出來。
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再把口水流出來。
根本來不及說話。
方便麵這邊剛被盛出來,下一秒就被筷子高高挑起。
映照著炭火的光。
吹了兩口,剛剛不燙。
這邊就狠狠的吸溜一大口。
爽滑,彈牙,勁道,鮮美濃鬱……
一口下去,所有對美食所有的讚美全部湧了上來。
他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食物!
一口接著一口,邢進甩開筷子,撩開後槽牙,頭也不抬就是吃。
而當他剛挑起第一筷子麵的時候。
王慶就好像被開了定身術一樣。
一動不動,眼睛死死的盯著邢進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