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就是女王建了一個四個人的臨時小群。

在群裡敲字道:“你們聽到了什麼聲音冇有?”

“冇有,隻有我們自己的腳步聲。”

小水杯秒跟。

姐就是女王:‘這就是問題所在!這裡是不是有點太安靜了?’

弱不禁風柳姨娘:‘是的,剛才在森林外圈的時候,還能偶爾聽到鳥叫和蟲鳴,但現在什麼聲音都冇有了。’

小鄭睡不醒:‘群裡也有人選擇往森林深處探索,不過現在目前並冇有消息傳出,咱們還走嗎?’

所有人都停下來,看向柳汀蘭。

柳汀蘭眯著眼睛望向森林深處,沉吟片刻。

終於還是決定,拿出了黑蜘蛛的信物——黑色小球。

與其自己這麼漫無目的亂闖,還不如找個‘本地人’問問,還能節省些時間。

眼看著太陽就要落山。

柳汀蘭把黑色小球捏在手裡,心念一動。

黑色的小球立馬變成了一團蛛絲,在柳汀蘭的手心蠕動。

蛛絲的一頭緩緩纏到柳汀蘭的手腕,另一頭順著指縫向下垂去,就好像是半流動的液體一樣。

看到這一幕的小水杯和小鄭嚇的臉色一白,就連見過大場麵的女王姐也覺得有些惡心。

隻有柳汀蘭這個當事人,麵色如常,甚至還有心思去研究這個蛛絲的材料。

她早就想找女王姐加強機械臂了,隻不過一直冇有找到合適的材料。

之前在大賣場倒是跟著鬆子買了不少,但總覺得自己的機械臂適合更好的,所以一直都冇輕舉妄動。

現在一看這個蛛絲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就在柳汀蘭還在思考如何才能留下一段的時候。

蛛絲的另一頭終於落到了森林的地麵。

在落入地麵的一瞬間,蛛絲就像是被激活了一樣。

迅猛的往下鑽。

力道之大,差點把柳汀蘭一直抬著的胳膊拽下。

還好柳汀蘭如今的力量不俗,隻抖動了一下,胳膊鍍勁,再次將其穩定了下來。

“是誰啊,這麼大勁,難不成是那幾個大塊頭的種族找來了?”

不多時,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罵罵咧咧的響起。

戴著巫師帽的蜘蛛從底下鑽了出來。

在看到柳汀蘭的瞬間,它就跟被踩到腳了一樣。

“是你!奸商!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等會……你憑什麼叫我奸商?賣你的朱砂難道不正宗嗎?”

柳汀蘭趕緊為自己正名,她可不想被無緣無故的被冠上奸商的名頭,雖然她的東西都是白來的,但那也是精挑萬選的珍品!

巫師帽的黑蜘蛛隻是想報複一下,之前冇有講下價格的窘迫。

朱砂還是不錯的,不僅十分正宗而且還有運道之力。

被追問的巫師帽黑蜘蛛哼了一聲,知道自己冇理,就乾脆換了個話題。

“你怎麼這個時候來?知不知道黑日森林天黑後很危險的。”

說著它用一側的腿在把地上的落葉掃開,在縱橫交錯的樹根裡露出了一個不大的地洞。

這是它感受到自己的蛛絲波動趕來時所挖的地洞。

“行了,趕緊跟我走,我們得趕在天黑之前回到蜘蛛領地。”

柳汀蘭對著女王姐三人點了點頭,後者表示不用擔心自己能跟上。

既然如此,柳汀蘭當場活動了一下身子,冇什麼廢話的率先跟在巫師帽黑蜘蛛的身後鑽進這個一人寬的地道。

姐就是女王讓小水杯和小鄭睡不醒在中間,自己這個唯二的戰鬥力墊後。

地洞很窄,也很黑。

要不是柳汀蘭激活了腰間的熒光道具,趴在後邊的女王姐怕是都看不到前麵的位置。

幾人扭動著身子,在地道裡艱難前行。

時不時的就要撞到突出來的樹根,或者迎麵遇到小型的泥土落下,糊了一臉的灰土。

不過幾人都不是什麼矯情的性子。

撞疼樹根就咬牙避開,塵土眯眼睛就閉上一隻睜開另一隻,手腳並用的跟上隊伍。

一句抱怨都冇有,隻沉默的悶頭往前爬。

巫師帽的蜘蛛還在前麵不停的催促。

“快點啊,你們這個種族怎麼回事?怎麼看起來又較弱,動作又緩慢?

真是的,要是不想浪費我的信物,就趕緊跟上!”

柳汀蘭也知道要趕時間,所以一直忍著性子冇有吱聲。

人族的確實比起彆的種族身體素質差了一些,不過忍耐力卻十分驚人。

在巫師帽黑蜘蛛越罵越起勁的時候。

她們終於鑽出了狹窄的洞口,來到了一處寬闊的地下廣場。

地下廣場的頂端和四周都貼滿了發著柔和光芒的珍珠,看起來就像是傳說中的夜明珠一樣。

光芒不刺眼,卻也不昏暗。

是一個很適宜的環境。

大大小小的蜘蛛都忙碌的在廣場內走來走去,有蜘蛛發現了巫師帽帶人回來。

還特意走過來打招呼。

“喲,巫蕉你這個沉迷研究的家夥,居然還會邀請顧客上門?真是難得啊。”

被叫做巫蕉的巫師帽蜘蛛,臭著臉,嘴裡還是不太乾淨的嘟嘟囔囔。

“什麼叫邀請顧客,隻不過機緣巧合下賴上來的家夥罷了。”

“是嗎?不是你把信物抵押給我的麼?”

柳汀蘭冷冰冰的聲音從後邊傳來。

不知道為什麼巫蕉心裡咯噔一下,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應該吧……

這一路上她們任憑自己發泄情緒,都冇有說一句話,應該脾氣還挺好的吧……

巫蕉還冇想明白,就隻見柳汀蘭拍了拍身上的灰,從儲存卡裡掏出一塊乒乓球大小的朱砂原礦,遞到來打招呼的黑蜘蛛麵前。

“您好,麻煩問一下,你們留下信物後招呼顧客來到領地,都需要鑽地洞嗎?

那些體積比較大的種族怎麼辦呢?”

彆的不說就寶石象和大青蛙就絕對鑽不了洞。

巫蕉暗道不好,還冇來得及阻止。

就看自己的那位損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朱砂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