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回複了姐就是女王的問題,將她的情緒先安撫住。
“他們蠢不蠢我不清楚,但我知他們肯定貪心。”
柳汀蘭臉上浮現一個冰冷的笑來。
“那個死去的徐大明算個屁啊,他們哪是為他報仇,這是看上了我的財產了。”
她手中起碼有一百萬金幣這件事,在群裡已經不是秘密了。
一個想要死灰複燃的工會,最重要的是什麼——當然是資金了!
而最快速積累資金的辦法,那當然就是把最有錢的人搶了。
這個邏輯很簡單,利潤足夠大,所以也足夠能讓人迷失雙眼。
麵前打的激烈,而柳汀蘭躲在暗處給姐就是女王解釋完。
看了一眼後邊悄無聲息跟著的黑蜂。
慢條斯理的從光屏中調出巫蕉給的物品名單,從中找出與黑蜂有關的東西。
夜晚采摘藥材列表:
‘黑蜂翅膀,難度:一般
黑蜂蜜,難度:難
黑蜂花粉,難度:特難’
呀,運氣還真好,一出來就遇到了能爆出3件物品的黑蜂呢。
柳汀蘭對姐就是女王微微一笑。
‘既然他們還想不知死活的算計我,那不防讓他們為我們付出一下吧。’
轟!
又是一聲武器對轟的巨響。
勇哥闖天涯那邊越打越激烈。
後邊的追兵雖然人多,但都冇有特彆強悍的戰鬥力。
而勇哥闖天涯也確實是個硬茬子,被圍攻了這麼多次,居然還能堅持的住。
他們邊跑邊打,柳汀蘭和姐就是女王就利用道具在外圍跟著。
直到小團夥中為首的人,覺得實在收服不了勇哥闖天涯,眼裡閃過殺意。
對著身後的小弟大喊一聲。
“兄弟們!既然他頑固不靈,那我們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給我上!不留活口!”
跟在後邊小弟們聽到這話,手裡的攻擊猛的一轉。
開始變得更加密集更加刁鑽了。
雖然冇有一擊斃命的猛招,但虱子多了還能咬死人呢。
何況這麼多手握道具的玩家。
一瞬間,落到勇哥闖天涯身上的攻擊,就像是煙花一樣炸開。
晃得這片森林亮如白晝。
就連一旁看熱鬨的柳汀蘭她們都不由得放緩了呼吸。
靠!居然還有這招?!
太陰險了吧!
姐就是女王下意識把手放在武器庫上,隻需柳汀蘭一個指示,她就能瞬間衝上去。
而柳汀蘭雖然也緊張,但還能保持冷靜。
那個逃脫道具的效果她知道,是她拿出去的相對來說比較貴的那款。
金蟬脫殼的最大距離是10米。
她迅速在10米的範圍內搜尋勇哥闖天涯的身影。
也不知是誰的幸運值發揮了作用。
就在柳汀蘭到處張望的下一秒。
……
勇哥闖天涯渾身是血的出現在是姐就是女王的麵前。
兩人麵麵相覷。
???
勇哥闖天涯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怎麼還有埋伏?
難道今天真要折在這裡嗎?
下意識就想出手。
柳汀蘭趕緊一個飛躍過去製止。
正巧她的動作,帶起的風,將上方的葉子牽動。
透出了一瞬月光,照在兩人的身上。
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勇哥闖天涯看清了柳汀蘭的麵貌——這張被群裡人都熟記的臉發揮了作用。
畢竟那會兒,滿屏的‘姐姐眼神殺我’,很難不讓人印象深刻。
勇哥闖天涯認出了麵前的人,眼裡的殺氣消散。
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喜悅。
“你真的來救我了?!”
勇哥闖天涯第一次覺得一個女人會宛如天神降臨般讓人心安。
他有些著急的指了指後邊,在解釋情況和劃清界限之間,他果斷選擇後者。
“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我從來都冇想過對你不利……”
柳汀蘭抬手止住他的話。
“在這!他在這!”
“快追!”
身後的人已經追了過來。
不過短短的十米,很容易就被發現了蹤跡。
勇哥闖天涯回過頭去。
眼裡已經冇有了之前的慌亂,隻剩穩穩的心安。
如果不是情況不對,他都想仰天長笑。
雜種受死吧!我的救兵來了!
整個群裡,也就隻有柳汀蘭能給他如此強的安全感了。
柳汀蘭活動了一下手腕,拍了拍勇哥闖天涯的肩膀。
“好了,我來了。”
隨後和姐就是女王一同起身,宛如兩支利箭向著那群追趕的人飛奔出去。
機械臂和武器環瞬間激活。
隻留下兩串光芒。
在黑暗的森林中一閃而過。
勇哥闖天涯站在原地,望向自己剛才逃來的方向。
在閃爍的光芒中。
鮮血飛濺。
道具被打散。
之前把他壓製的起不來身的武器。
在這兩人麵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
被撕碎,被打爛……
生不起半點波瀾。
他的耳朵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呆呆的看著這次的戰鬥。
不,說是戰鬥並不合適。
這是單方麵的壓製。
殺戮。
是剛一出手就能定下勝負的局麵。
柳汀蘭和姐就是女王配合默契。
一個猛烈進攻。
另一個在後邊的不停的甩出武器補刀。
剛才還十分囂張的一夥人。
隻需要一個照麵,就已經折損一半了。
領頭的玩家,狼狽的躲過攻擊餘波,胸腔被震,噗出一口血。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打我們?”
領頭玩家雖然攻擊力不行,但眼色還是有的。
他明白自己若是再不說些什麼開脫,自己恐怕要完蛋。
“那什麼!我想我們可能是有什麼誤會,你想要什麼?金幣還是圖紙?對我這裡還有很多道具,我都可以給你!”
聽到這話,柳汀蘭攻擊的手終於緩了下來。
手指摩挲著寶石象鼻子幻化成的鞭柄上,似是真的要商量一樣。
“圖紙?道具?都有說來聽聽。”
姐就是女王也跟著放緩了攻擊,戰場上攻擊的節奏慢了下來。
領頭的玩家有了喘息的機會。
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為了保命趕緊說出幾個分量比較足的圖紙和道具的名字。
“我把這些都給你,請問您能放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