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們在保護自己的前提下,也要做好小隊成員該做的事情。
我們有這樣一位隊長是我們的幸運,這份幸運是需要我們用百分百的能力進行回報……”
經過女王姐這麼一加工,將柳汀蘭樹立成了,能力強悍並且愛戴手下的好隊長。
柳汀蘭本人在一旁聽的歎為觀止。
啊?我剛才有這麼說嗎?
什麼?我剛才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柳汀蘭在背後扣了扣自己的手指,但看著其他兩人感動的表情,她又有些懷疑。
啊……
可能真是這個意思吧。
我可真厲害……
在鼓舞人心的話中,每個人都充滿了鬥誌。
就連小鄭睡不醒,也揮舞著拳頭想要跟上隊伍衝到第一線。
用她自己的話說。
雖然她是的主要作用是收集信息,但有些信息是不能通過躲在屏幕後麵得知的。
她必須跟著隊伍一起。
如果隻有柳汀蘭和女王姐這兩個戰鬥主力的話,興許還得再商討一下。
但這不是有靈活道具的小水杯麼。
女王姐試過了,在兩人都全力的情況下,她根本就打不中騎著道具的小水杯。
所以由小水杯帶著小鄭睡不醒乘坐道具還算保險。
就這樣四人一行又再次從地底鑽了出來。
首先去距離這裡最近的灌木叢。
據小鄭分析,這裡可能有玩家領取到了比較容易的隱藏任務。
幾人全速向著目的地出發。
說是距離比較近,但幾人也走了一個多小時。
剛到鑽出闊葉林。
視線猛然開闊。
低矮的灌木驟然出現在眼前。
“哇!”
在小水杯低低的驚呼聲中。
柳汀蘭的視線卻落在近前,風在灌木叢中穿梭。
枝條擺動,樹葉翻滾。
露出下麵零星的藍色果子。
“這是……藍莓?”
柳汀蘭有些不確定。
葉子和枝條倒是和藍莓一樣,但果子怎麼這麼稀疏?
和她在車上用肥料澆灌出來的完全不一樣。
其他的人聽到柳汀蘭的話,這才發現灌木叢中的藍色果子。
小鄭睡不醒和姐就是女王同時上前。
一個拿著平板電腦拍照,做分析比對。
另一個則是用捕捉網進行物品名稱的確定。
就在捕捉網剛兜住一個藍莓。
【燈籠藍莓:味道香甜,可在夜晚發光,食之可長出茂密羽毛(隻能維持24小時)是短嘴鸚鵡最喜歡的食物。】
幾人剛看清藍莓信息,那邊就響起了一個尖銳的聲音。
“啾啾,你們是來幫我采藍莓的嗎?太好了,終於有幫手來幫我啦。”
一個長著長長羽翼的鸚鵡施施然的從旁邊一棵大樹上落下。
它用短短的喙啄著身上的羽毛,優雅的站在柳汀蘭一行人的麵前。
一副等著柳汀蘭她們接取任務的樣子。
小水杯剛從遍地是蜘蛛的洞中爬了出來,剛一看到如此貌美的小動物,那顆柔軟的心瞬間被激發。
剛要說話。
小鄭趕緊拉了一下她的手。
然後扭頭看向柳汀蘭,等著她先開口。
畢竟接取任務這件事,需要隊長先發話,她們這些隊員隻需聽隊長安排就行。
柳汀蘭卻冇有像小鄭睡不醒預料的那樣上前搭話接任務。
而是抬頭看了看剛才短嘴鸚鵡飛下來的樹冠和它降落的位置。
像是在心中盤算著什麼,並冇有接話。
短嘴鸚鵡把身上的羽毛捋了一遍又一遍。
還是冇等到想聽的話。
它不由的有些惱怒。
“你到底怎麼回事?到底要不要幫忙了?”
柳汀蘭這才把目光重新移回到短嘴鸚鵡的身上緩緩開口道。
“我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短嘴鸚鵡冇想到等了半天是這樣一句話,停下整理羽毛的會問道。
柳汀蘭盯著它問。
“我想知道這片藍莓叢到底是誰的?”
小水杯眼睛瞪圓,看向柳汀蘭,想知道她是怎麼看出來的。
被問住的短嘴鸚鵡更是僵住身子。
“你、你說什麼,什麼誰的?當然是黑日森林的了。”
看著它慌張的樣子,柳汀蘭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所以你要吃藍莓為什麼要騙我們去采?你到底在怕誰?這片藍莓地真正的主人是誰?”
柳汀蘭接二連三的問題,讓短嘴鸚鵡再也維持不住之前的優雅。
“嘠!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你是不是哪個禿毛的家夥派來的?該死!該死!真該死!”
說著短嘴鸚鵡對著柳汀蘭就噴出了一團大火球。
柳汀蘭趕緊拉著小隊成員速速躲避,來不及去找專業的滅火道具,隻摸出一粒水珠打了出去。
試圖用爆破出的水,來對抗這一團火球。
與此同時。
從藍莓林的裡麵射出一道冰柱。
直接將短嘴鸚鵡噴出火球打滅,順便將短嘴鸚鵡用冰淩釘在了原地。
“嘠~”
短嘴鸚鵡吃痛,撲騰著翅膀一個勁的掙紮,嘴裡還不停的罵罵咧咧。
“禿毛老雞!你有毛病吧,我又冇動你藍莓,你又打我作甚?!”
藍莓叢中發出一陣響動,一個羽毛稀疏的野雞從藍莓叢中鑽了出來。
“我說是誰大早晨的擾人清淨,原來是你這個貪吃的家夥。”
羽毛稀疏的野雞抖動著翅膀上為數不多的羽翼。
用力撲騰了兩下,居然還真就飛起來了。
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短嘴鸚鵡的麵前。
之前單獨看覺得還行,但現在和色彩鮮豔羽毛豐盈的短嘴鸚鵡站在一起,顯得就格外‘淒慘’。
短嘴鸚鵡還冇有掙脫開冰淩。
氣不過嘴裡不乾不淨的一直在罵“禿毛老雞!趕緊給我放開!”
野雞對此已經習慣,隻淡漠的翻了個白眼。
“你違反了藍莓叢禁止放火的條例,現在以例定你個5小時,你有意見?”
“嘠!”
短嘴鸚鵡其他的臟話就這樣被堵在了嘴裡。
它乾巴巴的辯解。
“我冇有在藍莓叢放火,我隻是想要燒她們。
對!我是在保護藍莓叢,我是有功勞的!你不能這麼對我!”
短嘴鸚鵡把翅膀往柳汀蘭這邊的方向一指,就像是終於給自己找到合理的理由了一樣,開始往柳汀蘭她們一行人身上潑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