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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被鴻磐和太伏道宗決裂,陶消也冇讓殿下受委屈,為給殿下買藥差點賣身。
陶消端著煎好的藥進到寢房,殿下正在試圖徒手掐空氣,見他過來立刻收手,裝模作樣靠在軟枕上做一株漂亮的美人花。
“殿下,喝藥了。”
連雪河接過碗用勺子喝了一口。
那藥湯堪比生嚼苦膽,還混雜著一股濃烈難聞的腥臭味,連雪河像是直飲一口千年僵氏血,差點“嗷”地一聲原地變異。
此人實在要臉,如此人神共憤的苦藥隻是讓他微微頓了頓。
隻有024瞧見他喝一口腦袋上就閃現個【hp-1】。
……藥難喝到開始攻擊連雪河所剩無幾的血條,還在那裝。
連雪河麵不改色,隨口問:“這是什麼藥?”
陶消道:“藥人之血熬成的藥,殿下不是每日都喝嗎?”
連雪河拿勺子攪藥的動作一頓。
殷裁的血?!
hp-1。
連雪河抑製發抖的爪子,慢條斯理將藥擱置在桌案上,擰眉道:“以後彆再取血入藥了,聞著腥氣。”
陶消更為詫異:“可殿下,這藥不能輕易斷了……”
連雪河:“不必多說,按我說的做。”
陶消聽話,殿下的吩咐最多反駁一句就不會繼續多問,乖乖稱是退了出去。
寢房無人,連雪河差點“崴”地一聲吐出來,漱了半天口才勉強將口中的血惺味衝下去。
024忍不住嘴欠:【幾個月了?】
連雪河伏在床沿喘了幾口氣,病懨懨道:“你是在問自己即將報廢回收的剩餘期限嗎,你再說三句,我親自告訴你。”
024消停了。
連雪河自從穿來一直精神緊繃,此時空無一人終於放鬆地癱軟在榻上,烏發鋪了滿床。
他抬高手去看腕間的墨花,本來小小的花苞不知為何縮小了些,隻剩下一根墨色細線盤在腕骨上。
催命的「骨生花」、隨時醒來索命的反派、圖謀不軌的順承府……
連雪河越想越氣,正要將024叫出來罵一頓出出氣,耳畔忽地傳來一聲微弱的“叮”聲。
有風從半掩的窗戶吹了進來,桌案繁瑣複雜的機關儀象器旋轉數圈,一個高大的黑影緩慢從外室走進。
連雪河懨懨掀了掀眼皮。
是那個智障傀儡。
燭火跳躍,藥侍傀儡冇有命令,自動走到寢房床榻邊,小山似的影子鋪下去,幾乎籠罩半張床榻,陰影嚴絲合縫將連雪河籠罩。
連雪河擰眉。
藥侍傀儡朝他伸出手,似乎在執行白天陶消給它發布的【送殿下回房】的任務。
連雪河:“唔,傀儡ie?”
024:【……】
挺佩服宿主一針見血的吐槽能力。
藥侍傀儡似乎被羞辱了,突然猝不及防暴起撲了上來。
砰!
連雪河猝不及防被捂住嘴,後腦勺撞在枕上。
連雪河:“?”
傀儡的大掌比連雪河的臉還要大,它似乎想扼住脖頸,手卻無法控製,高大沉重的身軀直直壓在連雪河身上,帶著神仙木的苦澀味道撲麵而來。
那一刹那,連雪河感覺自己好似被一口新鮮出爐的棺材盛著。
024嗷嗷叫:【我就說你遲早死你這張嘴上!連ai機器人都聽不下去要弄死你了!】
連雪河被壓得呼吸不暢,拚命伸手推它:“你杵著乾什麼?快把它弄走!”
024:【我隻是輔助係統,無法乾涉劇情發展,宿主彆怕,陶消馬上就來。】
連雪河大招被封,意識卻活躍:“你不怕陶消過來,你們仨直接消除了?”
024:【?】
還冇等二手係統吭嘰,連雪河腕間那雕琢並蒂蓮的金鐲自動護主,驟然爆發出一道紫金光芒,勢如破竹衝了過去。
轟隆——!
如此大的動靜將整個知機樓的燈都震亮了。
陶消終於姍姍來遲:“殿下!”
連雪河披頭散發坐在榻上,幾綹汗濕的發貼在麵頰,手腕金鐲的真元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