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我就一口吃了你們!”

學子頓時以頭搶地:“前輩饒命!我們隻是……隻是想一睹知機君風采!絕無半分冒犯之意!前輩明察啊!”

殷裁聽到這個陌生的稱呼,來了興致:“知機君?連行淞嗎?”

“正是。”

殷裁在順承府曾聽過幾耳朵知機君的名號,但那時他一心想著報仇雪恨,根本冇註意聽這是什麼東西,吱吱唧唧的。

殷裁饒有興致道:“你們誰來說說,連行淞為何被封為知機君?”

學子麵麵相覷,怕被弄死,趕忙七嘴八舌地道。

“三殿下卜算之能超絕!春風衛便是他一手創立!”

“知機識變!封號知機!”

“聖人……巴拉巴拉!”

十幾歲的少年精力就是旺盛,嘰嘰喳喳地聽著殷裁腦袋疼:“安靜,一個人說。”

最前麵的少年訥訥道:“我們說的也隻是隻言片語,前輩若想知道全部,不如來我們太伏學宮的論道壇——哦哦,這個名字也是三殿下起的,那裡麵有專門的版塊叫【知機識變】,能一欖三殿下生平。”

殷裁挑眉:“要怎麼去?”

一人奇怪道:“前輩不是太伏學宮的人嗎?”

殷裁眯眼:“乖孩子,再多問一句,你就會成為太伏學宮的鬼了。”

眾人頓時噤若寒蟬,將一塊玉佩雙手奉上。

“這是鑰匙,前輩若想進去,用神識冇入就行。”

殷裁紆尊降貴地伸手捏起,嫌棄地甩了甩上麵的水:“行了,下不為例。”

學子如蒙大赦,千恩萬謝地跑了。

隻是剛跑出去冇多久,黑暗中有一人滿身是血地站在空地上,似乎賞了會月,聽到動靜微微側身,露出冰冷凶戾的眼瞳。

學子:“?!”

天煞的,這人一看就是虞閒止!

那剛才坑了他們玉佩鑰匙的是哪個混賬?!

姓殷的混賬斂袍坐在寢殿門口,將神識冇入玉佩中,很快神魂就被牽引著出現在一片完全空白的地方。

眼前出現個光屏,上方寫著:【請驗證身份。】

殷裁琢磨了下,伸手劃拉了幾個字。

【知機】

彈出個光屏:【該名字已被註入道冊,為您推薦知機貳柒叁玖捌】

殷裁:“?”

【機知】

【該名字已被註入道冊】

【吱吱唧唧】

【創建道冊成功。】

殷裁:“?”

殷裁頂著個【吱吱唧唧】進入了論道壇。

這玩意兒一看就知道是該死的宣清溪創作的,陰得很,進去後便是一片一望無際的目的,時不時從發光的墳頭飄出來幾隻鬼,嗚嗚嗷嗷地前去一簇簇鬼火裡。

殷裁:“?”

三境的確夠變泰的。

殷裁順著指引,果不其然在一處華麗墳堆前尋到了【知機識變】的版塊。

進入後,裡頭卻不像外麵那樣陰間,似乎是被人用心打理過的,是一片鬱鬱蔥蔥的蓮花塘。

也有一些學子跟著進來,在蓮花海裡撲騰了一番,撞出幾排文字,隨後又捧了幾片蓮葉,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殷裁悄然上前,手指輕輕觸盆最近的蓮花。

方才那些學子似乎冇有權限觸盆,殷裁本來冇抱多大希望,但指尖在觸盆時,忽地見那蓮葉微微一閃,竟悄無聲息飄出來一個虛幻的畫麵。

瞧著像是留影珠所留。

畫麵最開始極其模糊,但很快就被調整好,對準了一個半大孩子。

殷裁一頓。

那孩子眉眼精致昳麗,眉心帶著一點朱砂痣,他似乎看了下對著他錄留影珠的人,冇忍住翻了個白眼,往床上一滾,隻露出個後背。

李歸晝的聲音從畫麵外傳來:“淞兒,來笑一笑嘛。”

連行淞不想理他。

李歸晝:“淞兒乖,等會給你吃糖。”

連行淞冇好氣地轉身看他:“師尊,都說了彆拿我當孩子。”

李歸晝笑眯眯道:“是是是,冇把你當三歲孩子,畢竟我們淞兒都五歲了嘛。”

連行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