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傷到哪兒了?”
李歸晝道:“冇什麼大礙,你先回去吧。”
連雪河了解李歸晝,定定看他好一會,溫順點頭:“好吧,那我就回去了。”
李歸晝欣慰徒兒的聽話。
“我一個人在乍寒苑待著,說不準就想拿身上的紫微氣再乾票大的,反正冇人阻攔我。”連雪河說著轉身就走。
李歸晝聽得ptsd都要發作了,一把拽住他:“進來!”
連雪河矜持地進去了。
剛進大殿,連雪河冇先嗅到血惺氣,反而聞到一股熟悉的腐爛氣息——和順承府的惡獸、全息模擬中李歸晝腐爛手腳的味道一模一樣。
天譴之氣。
溫落木帶著十四位弟子在太伏地界曆練,和主宗隻有千裡,明明在紫微氣和補天石碎片的結界中,卻仍撞見了發了瘋的惡獸。
溫落木以一己之力護住師弟全身而退,本來覺得無礙,可回到太伏後便猝不及防倒下去,虞寧府的醫修前來,竟尋不到病因。
連雪河臉色微微變了:“這是遇到天譴了?”
溫群恕臉色不太好看:“隻是一隻惡獸……大半夜的你怎麼來了,回去休息吧。”
連雪河冇走,撩開簾子走進偏殿。
那股熟悉的氣息更加明顯了。
淩長風正在床沿以真元施救,尋常無饜他可用補天石碎片來驅散淨化,溫落木不知怎麼,好似經脈中入了無饜,強行催動真元隻會讓那黑氣竄得越來越快。
淩長風額間全是汗水,卻不敢斷開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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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連雪河進來,淩長風分開精力看他一眼,蹙眉道:“出去。”
連雪河問:“有救嗎?”
淩長風閉了閉眼:“無饜正在侵蝕他的經脈和識海,我無法一次性全部驅除,隻能儘量護住他的心脈。”
連雪河看著滿臉蒼白好似沉浸在噩夢中的溫落木,下頜微微繃緊。
他沉思許久,忽地轉身離去。
所有人隻當他隻是過來瞧瞧,並未放在心上。
連雪河麵如沉水,揪著殷裁的衣襟強行將他從問心臺的溫柔鄉裡薅了出來。
殷裁身形幾乎要大連雪河一圈,本能彎腰順著連雪河的手,蹙眉道:“你要做什麼?”
連雪河道:“給你看個好東西。”
殷裁哼笑了聲:“你?得了吧,師兄不把我拉到冇人的地方打一頓就算師兄心情好了。”
連雪河眯了眯眼,淡淡道:“你半個月前差點死在再雪齋,這事兒你記得嗎?”
殷裁一僵:“我隻是睡一覺。”
連雪河:“哦,我踹了好幾腳都冇反應的‘睡覺’?”
殷裁:“……”
連雪河拽著他的衣襟將人往下一拖,被迫彎著腰和他冷冷對視:“現在到你報恩的好時候了,廢話少說,變成木頭鑽我袖子裡。”
殷裁直勾勾望著那雙眼,不知在想什麼,竟真的半句話冇講,身形變成巴掌大小的小木人,一頭……
蹦到連雪河的衣襟裡,故意氣他似的。
連雪河:“……”
連雪河閉了閉眼,默念了幾遍“有求於人”,終於沉著臉再次折返回去。
李歸晝已經傳訊讓虞閒止快些回來,眉眼間愁眉不展。
溫群恕滿眼頹然坐在那,隻是短短半日鬢間竟生出了些許雪發。
連雪河冇說話,又重新折回了偏殿,抬手揮出一道紫微結界,將殷裁放了出來。
淩長風見他又回來,厲聲道:“你到底……”
連雪河道:“長風,是我。”
淩長風一僵,靈力險些斷了:“殿……”
連雪河衝他豎起一根手指,示意身份保密,隨後薅著殷裁的衣領將人拽到溫落木的床榻邊,言簡意賅道:“救他。”
殷裁瞥了一眼,散漫道:“師兄就打算這樣薅著我救人啊?”
連雪河這才鬆開他的手:“你真有法子?”
殷裁挑眉:“這有何難?”
淩長風蹙眉:“他經脈中全是無饜,靈臺中也盤踞著不少黑霧,根本無法驅散淨化,你就算修為再高,以真元進入經脈也隻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