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現象是極端錯誤的,是我們要嚴厲打擊和杜絕的。我們必須堅持少數服從多數的組織原則,充分發揮民主集中製的製度優勢。”羅學民說到最後這句時拍了桌子,態度十分嚴厲。

羅學民今天說這話的意思是什麼整個在座的人都清楚,在碧山誰獨斷專行誰大權在握?羅學民話裡的警告意味十分明顯。

王雲飛臉色十分的難看,也很尷尬,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這個會開的並不久,隻有半個小時左右。開完會之後,王雲飛和秦騁陪著羅學民視察了碧山的黨員學習角、黨史展覽室等等。

在視察了這些之後羅學民離開,王雲飛留羅學民在這吃飯唄羅學民拒絕。

羅學民在臨上車的時候當著王雲飛的麵對秦騁道:“秦騁同誌,記住我說的話,要勇於承擔責任,也要主動往前站,有組織作為你堅強的後盾你不要有後顧之憂。”

“是,謝謝羅部長,我會的。”秦騁點頭。

羅學民與王雲飛等人再次握手,然後上車離開。

羅學民的車子一離開,王雲飛的臉色頓時就變的鐵青,一句話都冇說就上了樓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徐誌東看了眼秦騁,眼神很複雜,隨後也離開了。而李濟在開完會之後就不見了人影。

“秦書記,恭喜!”於娜笑眯眯地對秦騁道。

“謝謝。”秦騁對於娜點了點頭。

“老弟,中午不請吃個飯有些說不過去吧?”李德軍笑著道。

當天中午,秦騁在碧山飯店吃了一桌,除了李德軍和洪世軍之外,還有鄧新城,另外秦騁也邀請了人大主任。

當天下午,秦騁接到了周茜打過來的電話。

“喂,周茜,什麼事?”秦騁坐在辦公室裡翻著辦公室搬過來的一大堆之前副書記移交過來的資料。

“怎麼?冇事就不能找你了?”周茜反問著。

“我不是這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秦騁,一個禮拜了,都不見你給我打個電話發個信息,我要是今天不給你打這個電話你是不是都已經忘了我這個人存在了?”周茜生氣地說著。

秦騁聽到電話裡傳來一股怨氣。

“我最近工作有些忙……”秦騁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有多忙?忙的打個電話發個信息的時間都冇有了是不是?我發現你這個副鄉長比市長還忙啊……”周茜越說越生氣。

“明天周六,你不要告訴我你周末也忙吧?”周茜問道。

“周末隻要冇有什麼突然情況應該是不忙的。”

“明天到市裡來!”周茜給秦騁下著“命令”。

“去市裡?乾什麼?”

“乾什麼?來看我不行嗎?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來看一眼是不是?”秦騁一句直男的回答惹的周茜更加生氣。

“不不不,我不是這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讓我去市裡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冇事就不能讓你來市裡了是不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周茜脾氣十分的火爆,就像吃了槍藥一樣。

“不是不能去市裡,而是你知道的,碧山這地方很偏僻,去一趟市裡真的比較麻煩……”秦騁解釋著。

“秦騁,你是不是一點都不想看到我?”周茜直接問秦騁。

這句話再次問的秦騁說不出話來。

“秦騁,你不要忘了,你還欠我一個承諾。”

“承諾?什麼承諾?”

“原來你是個言而無信的人,還記得直播完那天晚上你答應我的事嗎?你說過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什麼時候想要了你隨時兌現,條件隨我提,怎麼?想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