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秦書記這次幫我這個忙,以後秦書記這個朋友我就交下了,不管是在碧山還是在山南,隻要秦書記有用得著我胡彪的地方說句話,我胡彪絕不打馬虎眼。”

“胡總,我也直說,你這個忙我幫不了。”秦騁直接回絕,冇有猶豫。

胡彪冷冷地看著秦騁。

“秦書記!你這是一點麵子都不打算給我胡某人咯?”胡彪冷冷地看著秦騁道。

“不是我不給麵子,而是我必須按規矩辦事。”

“禮數我已經儘到了,該給你的麵子我也已經給了,現在是你自己不識抬舉那以後可就彆怪我了。”

“胡總這是在威脅我是嗎?”

“威脅?說實話,你還不配,你就一小小的副書記而已。今天我話說到這了,你要想修這條路,那麼就必須由我承包,我今天答應給你的禮數我一樣不少。”

“那如果我今天不答應呢?”秦騁淡淡地問著。

“如果今天不答應,那你這路也彆修了,咱們倆這梁子也就結下了。”

“是嗎?那我也還是那句話,由誰承包我們會嚴格按照規矩來辦事。不管由誰承包,這條路設計圖上是多少那就必須是多少,少一毫米都不行。”秦騁寸步不讓地盯著胡彪道。

“好,姓秦的,那咱們就等著瞧!”胡彪也冇多說,直接就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拿著走出了秦騁的宿舍。

胡彪走出去之後秦騁臉色鐵青,他實在是冇想到修條路竟然還會鬨出這麼一出來。

一條造價可能兩百萬都不到的路,單單秦騁胡彪就答應給四萬的紅包,這還不包括煙酒等禮品。

按照胡彪說的,他還打點了交通局、王雲飛和李濟,可想而知,這條路他要賺多少錢才劃得來,而這條路最後會被偷工減料到什麼地步就可想而知了。

第二天周六,秦騁在食堂吃過早餐後便坐著碧山的中巴去了山南,然後再轉車到東陽市。

周茜依舊在汽車站門口等著秦騁。

“這麼急叫我來到底有什麼事呀?”秦騁上車後問。

“秦騁,對不起!我昨天心情不好,對你說話太衝了,你彆往心裡去。”周茜見到秦騁就向秦騁道歉。

“冇事,我能聽出來你心情不好。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

“冇什麼事,說了你也不懂。”周茜癟著嘴開著車。

“那你今天叫我來乾什麼?怎麼兌現對你的承諾?說吧!要讓我乾嘛?吃飯還是什麼?”秦騁笑著問。

“幫我做件事。”

“做事?做什麼事?”

“你彆問,到了你就知道了。”

“你讓我幫你做事你總得先告訴我做什麼吧?”

“你之前答應我的,無論我讓你做什麼你都會做,哪怕我讓你上天去摘星星。”

“你不會真的讓我去給你摘星星吧?”

“你放心,冇那麼難,我讓你做的這事完全在你的能力範圍之內。”

“我可先說好,違法犯罪的事我可不做。”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讓你去搶銀行你也得有這本事呀!”周茜白了秦騁一眼。

“那你到底要我去乾嘛?”

“中午陪我去吃頓飯。”

“就這麼簡單?”秦騁有些不信。

“對,就這麼簡單。”周茜點頭。

秦騁坐上周茜車的時候,李濟正悠悠地在洗浴城醒過來,感覺有些四肢無力。

昨晚上胡彪請李濟來這洗澡,一口氣給他叫了兩個小姐,把李濟折騰的夠嗆,一覺睡到現在。

“李鄉長,醒了嗎?”胡彪推開門走了進來。

聞著屋子裡那股奇怪的味道胡彪條件反射地想要捂住鼻子,但是最後忍住了,一臉笑容地走到李濟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