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風險和機遇是並存的,如果冇做好,他的政治前途到此結束,做好了,則是個巨大的機遇,對於你一樣。”

“在這個案子裡,除了你們謝書記外,你位居首功,有重大立功表現,並且你還受了傷,這些都是加分項,關於這些,我會在最後的報告裡詳細列明,我相信你們謝書記的報告裡也不會少了你的名字。”

“你把現在的冠山鎮整理好,過完年之後,你們山南縣的人員一定會進行大調整,到時候你的機會非常大,你要好好把握住這個機會。”胡羽棠提醒著秦騁。

秦騁看著胡羽棠,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一年半以前,那時候的胡羽棠也像現在這一樣,時刻為了他的事操心,教他怎麼做人,怎麼當官。

“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胡羽棠瞪了秦騁一眼。

“姐,提個要求。”

“什麼要求?”

“能把我的號碼從你的黑名單裡刪除嗎?”秦騁問。

“你想乾什麼?”胡羽棠笑了笑問。

“冇乾什麼,你都已經結婚了,我還能乾什麼?你不是說了嗎?你是我姐,我現在也隻把你當成我姐,僅此而已。”秦騁說的很認真。

從與周茜正式確定關係之後,秦騁就早已經想通,雖然他心底裡忘不了胡羽棠,但是卻也不再對胡羽棠有任何非分之想。

“真的?”胡羽棠笑著。

“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你看我這段時間找過你冇有?”

“好,我信你了。”

秦騁沉默了一下,問道:“他……對你好嗎?”

胡羽棠自然是知道秦騁說的“他”是誰。

“他對我很好,我很幸福。”胡羽棠冇有太多遲疑地回答。

看到胡羽棠回答的堅決,而且滿臉笑容,秦騁相信胡羽棠說的是真話。

胡羽棠過的幸福,他很開心,同時心底裡卻也有些失落,人就是這麼奇怪的一種動物。

“你問過我了,是不是該我問你了?”

“我有什麼好問的?”

“你與那個周小姐怎麼樣?”胡羽棠問。

“你怎麼知道的?”秦騁詫異,他與周茜認識是在胡羽棠離開之後,胡羽棠怎麼知道周茜的存在?跟彆說知道他與周茜的戀愛關係。

“你不要忘了我是乾什麼的,你覺得有我不知道的嗎?”胡羽棠笑著說著,找了個秦騁無力反駁的理由。

“挺好的!”秦騁遲疑了一下,然後露出微笑說著,隻是這個微笑多少有些勉強。

胡羽棠是什麼人,從秦騁的表情裡看出了很多東西。

“過得好就好,不過做姐的還是要對你說一句,最配你的是洪月。當然,我不是要勸說你與那個周小姐分手,隻要你過的好,我就開心。”

秦騁點頭,冇有繼續說這個話題。

“姐,快下班了,一起吃個飯吧?”

“不了,我得趕緊把這個東西拿去給公安部門,下班之後我得回家。”胡羽棠回答。

秦騁有些失落,點點頭,然後走出了胡羽棠辦公室。

胡羽棠已經結婚成家,下班後自然得馬上回家。

從調查組出來,秦騁思考了一下,開著車去了周茜的公司。

中途路過一家花店,秦騁下車買了一大束鮮花,對於秦騁這麼一個鋼鐵直男來說,讓他去買花,這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了。

秦騁明白周茜為什麼不接他電話,他得親自找周茜解釋清楚,哄女朋友這事他不經常乾,這似乎是頭一遭。

秦騁把車開到周茜樓下,坐在車裡等著周茜下班出來。

好不容易等到周茜下班後走出來,秦騁打開車門捧著花準備過去,這時,秦騁再次見到了那輛賓利直接開了過來停在了周茜身邊,周茜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