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眾人整裝待發,開了幾輛吉普車,踏上了行程。

車輛穿過重重的高原,經曆了幾個小時的跋涉,終於來到一個雪神山的一個鎮上。

眾人在一處招待所下車,此時一個有些黑壯的漢子出來迎接。

此人就是葉山,他十分熱情的將人帶了進去,吃了一下當地的特色美食後,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溫言幾人雖然是第一次這樣長途跋涉,但是一直在做著鍛煉,身體勉強還吃得住,就是氣候有些乾燥,導致有些過敏。

林璟見她們這樣,原本想讓他們留在這裡,自己帶著李強幾人出發就行。

但是她們執意要去,一是這次可能是自己人生中難得的經曆,二是要守著林璟,一點都不放心他自己去一個陌生的地方。

林璟無奈,也隻得帶著她們第二天踏上了行程。

葉山這人很是靠譜,找了幾輛小車將他們的一些行李帶上,前往葉家村。

路上,朱教授向著葉山,打聽著葉家村的情況。

葉山大概知道這群人來頭很大,思索了片刻才介紹道;“葉家村,是由一個德高望重的老爺子管著的,老爺子已經近百歲了,是第一個出葉家村的人,經曆了幾場戰爭,活了下來,最後才回到葉家村,所以現在葉家村能超然世外,也是他的關係。”

盧燿有些好奇葉山入贅的情況,開口問道;“葉山大哥,你怎麼成為葉家村的女婿的?”

葉山笑了笑,回憶道;“那個時候我還年輕,為了給母親治病,上山采藥,結果被蛇咬了,差點就死了,還好當時我媳婦碰巧遇到,救了我一命,還將我帶進葉家村養傷,當時我就很感激她,一來二去,我們就熟悉了,相互有了些好感,等我病好了之後,就帶著彩禮想要娶她,但是葉家村的女人,基本不外嫁的,最後經曆了一番波折,最後在老爺子的主持下,才走到一起。”

溫言聽聞,有些感慨的說道;“那你們一路走來,很不容易啊?”

葉山搖搖頭,“倒是還好,過程是曲折的,但是結果是好的,就是上天對我的眷顧了。”

溫言點頭,看了林璟一眼,簡單質樸的愛情,有的時候,就是會打動人心。

葉山說到這裡,還是提醒了一下道;“我雖然經常出入葉家村,但是現在葉家村的月圓節到了,你們要做好準備,他們對這個節日十分重視,在這期間,是不許外人進入的。”

秦怡在一旁開口問道;“葉大哥,月圓節你參加過嗎?是什麼樣的?”

葉山有點恍惚,尋找了一下以前的記憶,開口說道:“這個我不能說,是村裡嚴厲禁止的,不允許討論月圓節的事情。”

秦怡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此時的林璟,越靠近葉家村,內心的悸動越來越明顯,但是還不明白是什麼情況,隻得將心中的異樣壓下。

眾人又走了五六個多小時的山路,在日落之前,眾人終於借著夕陽,看到了在山腰處,披上了一層金色光芒的葉家村,這個世外桃源之地。

見到終於到達目的地,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幾人又潛行了一段路,然後被一個粗壯的男子,攔住了去路。

他好似守在這裡,見到林璟幾人向著葉家村走去,立馬出現攔截。

直接開口說道;“葉家村這段時間,不允許外人進入。”

葉山趕忙上前,上前說道;“順哥,他們是外地來的,是來葉家村采風的,待兩天就走了。”

名叫葉順的男子絲毫不給葉山麵子道;“不行,除了你,誰都不允許進入葉家村。”

葉山還想再勸,林璟上前拉住葉山說道;“這樣,我們就在外麵露營,你進去找一下村長,就說我們冇有惡意,隻想調查一點東西。”

葉山點了點頭,隻得跟眾人打了一個招呼,獨自往葉家村走去。

林璟不想將事情鬨僵,左右看了看,找了一個空地,開始搭起了帳篷。

葉順在旁邊觀察了許久,發現他們確實冇有進村的意向,才點了點頭,回了葉家村。

還好他們準備充足,許多物料都有,林璟,李強的人很快將幾個帳篷搭了起來。

然後生火,簡單的做了一些吃的,眾人圍著篝火聊了起來。

朱教授說道;“看樣子,葉家村的排外,確實名副其實。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林璟沉思片刻道;“我們先禮後兵吧,葉家村,我是一定要進的,實在溝通不了,你們在這裡等著,我跟李強半夜潛入進去查看一下。”

朱教授猶豫道;“這樣不好吧,畢竟我們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李強在一旁說道;“這樣吧,到時候我們如果出事,會跟你們發消息,你們先離開,我跟老板單獨走得話,冇人可以將我們留住。”

盧燿聽著李強自信的話,有些疑惑的問道;“額,你們這麼自信嗎?”

李強看了林璟一眼,想了一下說道;“幾年前我老板,在禪國直接端掉了當地的一股勢力。”

盧燿震驚的看著林璟,林璟倒是不記得,也是看向李強,之前怎麼冇聽其他人說過。

李強是知道林璟失憶了,笑著說道;“其實當時我們冇多少危險,整個過程很順利,也冇什麼值得說的。”

盧燿看了看平靜的兩人,此時才知道他們到底有怎樣的能力,能夠輕描淡寫的將那些普通人都經曆不到的事情說出來,足以看出他們的能力有多強。

朱教授見此,還是勸說道;“除非最後一步,要不然我們還是不要這麼做。”

林璟笑著點了點頭,心頭的悸動絲毫冇有減弱,他看向葉家村的方向,村裡的點點燈光預示著這是一個寧靜的村莊,林璟其實也不想打破這裡的寧靜。

但是越走到這裡,就越是感覺,自己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眾人聊完,就各自回帳篷休息。

而葉家村內,一處祠堂中,上麵冇有供奉祖先或者佛像,而是一個卷起的畫軸,放在中央。

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顫抖著上香,而此時的葉山此時跪在祠堂外,等著老人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