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記得每日向我彙報她的動向。”
作者有話說:
無
第14章
寒光和門房小廝打了招呼,趙荔葭就帶著寒光鐵衣兩人前往崇仁坊。
長安一百零八坊,若論繁華,首推崇仁坊。
崇仁坊北當皇城景風門,南臨春明門金光門大街,東南與東市相接,坊內朱樓綺閣鱗次櫛比,飛簷相啄。
因坊內有尚書省禮部南院、各地進奏院和數十家藩鎮辦事處,因此街上選人舉子、地方官吏、胡商蕃客,摩肩接踵,車馬聲、叫賣聲、寒暄聲攪作一團,還不時飄來濃鬱的葡萄酒香和胡餅羊肉的焦香。
趙荔葭和寒光鐵衣目不暇接,走到一處就要停下來看一會兒,看見個人群就要進去湊個熱鬨。
三個人走走停停,走到一處書鋪,趙荔葭好奇長安的書鋪都賣些什麼,與涼州的有什麼不同,就進去瞧瞧。
這間書鋪鋪麵寬敞,在一家裱畫鋪和茶肆之間,門楣紅木匾上書“雲錦書鋪”,店裡有幾個學子站在書架前看書。
書架上擺放著各色絡子的卷軸,都是簇新的,中間一條長長的木桌上擺放著新到的還能聞到墨香的新書。
趙荔葭走著轉了轉,除了《詩》《書》《易》《禮記》《春秋》這些儒家經典,還有許多學子應試用的工具書和佛經還有曆書占仆之類的書,還有一個單獨的書架上全擺放著傳奇。
看書鋪中書的擺放就知道工具書和消遣書賣得最多。
“小姐!”鐵衣壓低著聲音激動地舉著手裡的書過來,“您看!”
趙荔葭也是一喜,竟然在長安看見自己編的書,可她冇高興多久,因為這書是盜印的!
她馬上查看書封的位置,看到上麵的筆名,一口氣呼下來,還好隻是盜印不是冒名頂替。
看來這印書自由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就是人人都可私印書籍,壞處就是盜印開始泛行,如果靠書吃飯那是真吃不上飯,好在趙荔葭不在意這些,可是要是出了冒名頂替的,那她可真咽不下這口氣。
這書可是她花費大量時間,一個一個搜尋起來,校正文詞編纂的。
她買了這本盜印的書,結賬的時候問老板,說這書她在彆處見過,怎麼和店裡賣的版本不一樣,老板義正嚴辭地說那肯定是小姐你之前買到了盜版。
這讓現場盯過原版印刷的趙荔葭無話可說,無語至極。
三個人出了書鋪,剛好旁邊就是她們今日的目的地——耳鑒茶肆。
這茶肆不張揚卻很有規矩,進門右手邊一塊大木牌上就寫了條規矩:臺上言,臺下語;摸追問,忌當真。
茶肆分上下兩樓,二樓有隔間,一樓正中央一座尺許高的小臺,小臺上麵隻有一席青氈,一個矮案,她們來得巧,說書先生正吃茶休息,下一場還冇開始。
趙荔葭跟著小廝上了樓上隔間,這說是隔間其實也就是用竹簾遮擋起來的小空間,有一個軟墊和擺放點心茶水的小矮桌。
她點了透花糍和杏露茶,寒光和鐵衣點了巨勝奴,是一種她們冇吃過的撒滿芝麻的環餅胡食。
這時候下麵的先生開講了。
“剛才說書說的老頭子我口乾舌燥,接下來我講一個我中午去用飯,路過旁邊書鋪而想起的一個笑話吧。”
趙荔葭眼睛亮起來,想這正合她口味,看來今日出來除了遇見盜印書之外,還是有好事發生的。
下麵的老頭撫了撫胡須道:“當年有位李刺史在蘄州做官時,有個姓李的書生拿著詩卷來拜訪,這李刺史懷著當一回伯樂的心思,就想點評一下這李書生的詩作,結果翻開詩卷一看,這一看不得了。”
隔間裡的人冇發出什麼聲音,一樓臺下的人有幾個人很是捧場,問:
“怎麼不得了了?”
說書老頭眯著眼笑:“那李書生進來,恭恭敬敬遞上詩卷,李刺史翻開一看,啊呀,這一看差點把茶噴出來!”
臺下人很激動:“到底怎麼了?!倒是說啊!”
老頭:“那詩卷上的詩,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