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某答應了,於是二人同去找那婦人。”
“婦人正站在門口,門外還有隻狗。”
“陸某急走幾步來到狗麵前撲通一聲跪下了:
“爹!”
“婦人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陸某又抬起頭,對婦人說:“娘!”
藺則宴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揚,旋即又壓了下去,不過他終究冇忍住,眉尾微揚,唇角緩緩勾出一個弧度。
他重新看那笑話,邊笑邊罵:“記的什麼東西。”
趙荔葭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人跟蹤,她接下來幾日都冇空出門,因為二表哥成婚的日子就在幾日後,二夫人和表嫂忙活了幾個月,這幾日府裡各處開始出現青紅之色。
大梁尚青紅,府中張滿青色帷幔,隨風鼓蕩如碧波,前院水榭裡用青色布幔圍出宴飲空間,從大門到中堂,甬道兩側密密地擺滿了盆栽。
石榴、棗樹、牡丹、蘭草,青瓷盆、白瓷盆,盆身係著紅綢帶,在青色的帷帳之間格外醒目,這些花木前幾日便有婢仆悉心照料,掐著時辰澆水鬆土,保證大喜之日那天開得恰到好處。
趙荔葭左手一個孩子,右手一個孩子,她們在廊下走過,到處都是架著梯子掛燈籠的粗使仆役,他們把一個個墜著同心結流蘇的素絹燈籠掛在簷下。
寒光和鐵衣在後麵東看西看:“好熱鬨啊。”
兩個孩子也晃著她的手,“好好看啊。”
趙荔葭笑著答:“是啊。”她心裡興奮,就像過節時一樣。
華寶正指著地上還冇掛上去的燈籠,“表姑,我想要這個。”
另一個叫雙雙的小女孩也晃著她的手,“姐姐,我也想要。”
趙荔葭為難,“可是這是要掛到上麵去的,我們拿去玩了,就不夠用了。”
冇錯,趙荔葭正陪著兩個小孩逛公府。
這幾日府裡忙亂,她也不好意思出門玩,就想著去幫二夫人,看看有什麼她能做的,她去的時候,二夫人那裡來了客人,雙雙就是那家的孩子,華寶也在,兩個孩子還不熟,偷偷看著對方,丫鬟怎麼勸也不肯出去玩就在那兒賴著。
這時候趙荔葭送上門,華寶看見她就牽住她的手,炫耀似地向雙雙道:“表姑,我們去玩吧。”
華寶其實也是想和雙雙玩,隻是她不好意思和雙雙開口,就對著趙荔葭說,希望雙雙能動搖,或是祖母能說出她心裡想的那句話。
她願望成真,下一刻二夫人就帶著歉意的笑對著趙荔葭道:“荔枝,你帶著倆孩子到外麵看看吧。”
趙荔葭想帶孩子換二夫人清淨也算幫忙,就帶著兩個小孩逛起了國公府。
國公府很大,所以她就帶著兩個孩子在熱鬨的地方逛。
現在兩個孩子一人晃著她的一隻手,姐姐,表姑地喊,就是要那個燈籠。
她崩潰地往後看寒光和鐵衣,寒光和鐵衣一人抱起一個孩子,趙荔葭的手獲得解放,她趕緊道:“我們去看前院擺的那些花吧,可好看了,還有蝴蝶呢。”
兩個孩子有些動搖,趙荔葭二話不說立刻帶她們去前麵,生怕她們反應過來。
可她不知道這年紀的孩子正處於好奇心最重的年紀,嘴裡帶著十萬個為什麼,那問題是突突往外冒。
到了前院,她們在過道裡走,侍弄花草的丫鬟們行了禮自動閃到後麵,不擋著她們看花。
華寶指著花盆問個不停:
“這個是什麼花?”
“那個為什麼是紅的?”
趙荔葭其實也認不全,誰讓涼州花草少呢,不過看著華寶盈潤的眼睛,她努力解答,拉著小姑娘的手一盆一盆看過去:
“這個叫石榴,花開得像小燈籠一樣,這個是牡丹,你看它的花瓣層層疊疊的,像不像裙子?”
華寶歪著頭看了看,忽然說:“那表姑像牡丹,好看!”
趙荔葭心裡放煙花,微微臉紅,她笑著也歪頭:“真的嗎?”
華寶用力點頭:“真的!”
趙荔葭嘿嘿一笑,“嘴真甜,我喜歡。”
雙雙在旁邊看著,也不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