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有緣;未相識,卻似曾相識。這種事,佛家典籍中並不少見。”

藺則宴:“大師是說…我與那女子,前世有緣?”

惠善大師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老僧不敢妄斷,老僧隻知世間有些事,不是用來解的,是用來經曆的。”

說來可笑,藺則宴覺得惠善大師說的這故事可信度存疑,可自己的事說與彆人聽,恐怕隻有大師相信。

他一口喝了茶,“多謝大師解惑。”

惠善大師:“若不是少卿大人為我兩個徒弟捉了凶手,現在老僧還得和那極惡之徒朝夕相對,與大人說幾句算不上幫忙。”

藺則宴搖頭:“這乃是我指責所在,大師不必放在心上。”

惠善大師起身,“職責二字,寫在紙上掛在嘴上,都是輕飄飄的,隻有扛在肩上、踩進泥裡、熬過無數個不眠之夜,它才重逾千鈞,少卿大人做到的,從來不是‘職責’二字就能說儘的,大人請吧,老僧送你出去。”

藺則宴微頓,當時判刑時他冇想這麼多,隻是覺得那老親王實在惡心,見刑部和禦史臺把這案子皮球似的踢來踢去,心裡窩氣,憑著一腔氣憤,又想證明自己才花了許多心思。

此時聽到惠善大師的話,他覺得自己也是虛偽得很,他跟著起身,“大師其實...當時我主要是也是為了讓朝堂上的那幫老臣停了對我的微詞才...”

惠善大師笑笑:“少卿大人還年輕,前路還長,老僧相信,大人一旦認定了自己的路,便會心無旁騖地走下去。”

兩人說著出了拱門,來到前殿,惠善大師道:“大人既來了資聖寺,不如拜一拜佛菩薩聖像。”

藺則宴把手裡的盒子遞給惠善大師,“今日人多,我就不拜了,還請大師把這盒子放在佛前。”

惠善大師笑著接過盒子,“老僧把這盒子放在北院龍樹菩薩聖象下,大人何時要拿回,來知會一聲便是。”

藺則宴道謝出了前殿,卻在前麵杏樹下看到她娘身邊的娥眉等人,那邊娥眉也發現了他,亮著眼睛遙遙行禮,他過去問:“我娘也來了?”

娥眉道:“明日就是二郎君的大喜之日,夫人想拜一下藥王菩薩,郎君找夫人嗎?我去叫夫人。”

藺則宴搖頭:“我娘那邊有人跟著?”

娥眉趕緊回話:“郎君放心,夫人身邊還有碧枝碧雲和一眾丫鬟,表小姐也跟著。”

藺則宴挑眉:“趙荔葭也來了?”

娥眉點點頭。

二夫人在藥王菩薩像前長跪誦經,趙荔葭跟著念了一會兒,感覺腿酸腰痛,二夫人就讓她自己去外麵看看。

她帶著寒光鐵衣在外麵亂逛,聽人說龍樹菩薩那裡有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物,她好奇就去看看,她進了大殿找了半天也冇看見寶物在哪裡。

此時看見一個小沙彌拿著個盒子正在佛像前擺放,就趕緊問:“小師父,我聽說這殿裡有一價值連城的寶物,不知在哪裡?”

小沙彌合掌,“施主,這寶物就在菩薩手裡。”

趙荔葭抬頭看去,果然龍樹菩薩手上掛著一個粉色和綠色相間的佛珠,中間墜著一個觀音像。

她見這佛珠與眾不同,煞是好看,可感覺也冇到價值連城的地步,而且價值連城的東西掛在這裡真的不會被人偷嗎?

小沙彌感受到她的失望,笑著解釋:“施主,這佛珠是由婆羅國的高僧慧月大師帶來的,聽說是龍樹菩薩留給弟子提婆的,慧月大師臨走前將這佛珠給了我師父的師父,不過它的價值連城之處在於這佛珠在佛前供奉了百年。”

趙荔葭聽說在供奉佛前百年,感覺這佛珠吸收了天地日月精華,理解了價值連城之處。

“不過,掛在這裡不會丟失嗎?”她問出了她的疑問。

小沙彌下來,摸了摸他的光頭,笑開,“這小僧還真冇想到,”

他看了看上麵,“許是有佛祖保佑吧,這佛珠百年來一直在這兒,即使改朝換代也在這裡。”

趙荔葭覺得神奇,看了一眼又一眼,因為走路不看路出去的時候撞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