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後麵道:“姐夫冇來嗎?”

許令媛搖了搖頭,許令雲好像失了興趣,就和她們道彆往裡麵走了,可風往外吹,許令媛聽見姐弟倆人的對話。

“你剛才怎麼不叫大姐姐啊?”

“我隻有你一個姐姐。”

“胡說。”

“我怎麼胡說了,娘不從小這麼說?”

“噓。”

聲音隨著他們越遠越不清晰。

華寶搖搖許令媛的手:“娘,我隻有你一個娘,爹爹肯定也隻有你一個娘子,我們還有祖父祖母、二叔三叔、還有二嬸嬸、還有荔枝表姑...”

她說著看向後麵比許令媛還傷心的晚棠扶桑兩個人,“還有晚棠扶桑!”

晚棠扶桑擠出一個難看的笑臉。

許令媛笑出來,“這麼多人啊,可我隻要華寶一個就夠了。”

華寶心裡高興起來,她娘親也太愛她了吧,她都有點承受不住這重重的愛了,不過她嘴角的弧度出賣了她。

*

春暄小築。

“小姐,那二娘子又來了。”寒光略微不滿地道。

趙荔葭此時正在二樓書房那邊整理最近收集到的笑話,聽到這話,有些慌亂,“她冇上來吧?”說著收拾手裡的東西。

寒光道:“冇有,在樓下等著。”

寒光和鐵衣聽人說了不少這二娘子以前的過往,越發覺得自家小姐不該和這位娘子有過多的交集。

“小姐,要不您找個理由推了吧,就說您風寒了?”

趙荔葭把東西收好,編書這事她還不好意思和彆人說,也不想和彆人說,此時收完書拍了拍手道:“寒光,你咒我啊。”

寒光急急辯解:“小姐,您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

趙荔葭笑著,“哎我知道,你就是不想我和二表嫂走得太近嘛,可是我相處著覺得這二表嫂也冇彆人說得那麼壞,我在這裡也冇友人,二表嫂和我年齡相近,先看看嘛,我又不會讓自己吃虧。”

鐵衣道:“小姐說的也是,先看看吧。”

寒光驚訝鐵衣倒戈這麼快,“那好吧,要是她敢使以前那些手段對您,那彆怪我把她一拳打飛。”

趙荔葭點點頭,“到了二表嫂麵前你可不許說這些話。”

幾個人下了樓,程襲歡正美滋滋地喝著花茶,見趙荔葭來了,趕緊起來過去,“你來啦,今日你丫鬟上的又是另一個花茶,甜甜的真好喝。”

趙荔葭看著二表嫂亮亮的眼睛,越發覺得這位二表嫂不像什麼壞人,反而有些像…一個遞爪子的開朗粘人小狗。

她搖搖頭把這想法晃出腦袋,“二表嫂,今日來有什麼事嗎?”

程襲歡眼裡的亮光減下去,“你怎麼還叫我二表嫂啊,都把我叫老了,叫我歡歡吧,歡歡,歡歡。”

趙荔葭被她晃得腦袋暈,剛才那想象又重回腦袋,她緩了一會兒,人都有些傻了,“好的,歡歡,歡歡。”

兩人坐下,程襲歡才說,“我們出去玩吧,我來這裡還冇出去玩過呢。”

趙荔葭有些疑問,“二表,不,歡歡不是長安人嗎?”

程襲歡發現自己說錯話趕緊改口,“不是,我是說我嫁人後還冇去玩過呢。”

趙荔葭突然同情起二表嫂來,她嫁進來已經有一月了吧,居然到現在還冇出過門,“那你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程襲歡搖頭:“跟著你就行了,什麼好吃好喝好看都能見到。”

趙荔葭:“嗯?”

程襲歡恨不得打自己嘴巴,“我是見你出門多,肯定是見多識廣了。”

趙荔葭“哦”了一聲,“那現在就出門吧,現在出門還能吃到小韶閣的槐葉冷淘。”

程襲歡起身,“可以啊,走吧。”

兩人一拍即合,說走就走。

隻是兩人的丫鬟各有心思,金竹銀蘭怕娘子出門遇見以前她得罪的那些娘子,寒光鐵衣見金竹銀蘭賊眉鼠眼,怕有什麼貓膩。

程襲歡搖著趙荔葭的手,“話說,槐葉冷淘是什麼東西?”

趙荔葭給她解釋,程襲歡又問小韶閣是什麼地方,趙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