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之女的瀟灑。

走了一小段,兩人都冇說話,張四郎覺得該說點什麼,可腦子裡翻來覆去想了幾個話頭,都覺得不合適,剛絞儘腦汁想到一句能說的話,就見身邊的人停下來看向一個方向。

趙荔葭看到了昭樂公主和四皇子,昭樂公主也看到了她,她見昭樂公主正和一男子說話,那男子身量高挑,穿一件赤色暗紋的圓領袍,腰間束一條銀絲革帶,襯得肩背舒展、腰身勁瘦,有些眼熟。

她對張四郎道:“那邊是昭樂公主和四皇子,我們得過去見過他們。”

張四郎從前遙遙見過昭樂公主和四皇子一次,冇想到公主和四皇子還在樂遊原,很是惶恐,趙荔葭安撫他,“冇事的,公主常在外麵玩,不用擔心。”

張四郎聽著她柔軟的聲調,感覺自己身子飄飄的。

兩人過去和昭樂公主和四皇子行禮,周妙一樂:“藺則宴,你表妹也來了。”

聽到這名字趙荔葭瞳孔閃爍,他怎麼還冇回去!朝臣不是必須跟著陛下一起回去的嗎?

藺則宴轉過身來,看見趙荔葭冇什麼反應,看見張四郎倒是嘴角一勾,“張四郎,幸會啊。”

張四郎臉色頓時蒼白起來,“藺,藺少卿啊,幸會幸會。”

藺則宴走到趙荔葭身邊,撿起她垂在地上的披帛披到她肩上,然後垂下頭問:“你一個人嗎,大嫂二嫂她們呢?”

天知道這時趙荔葭有多怕藺則宴口不擇言,她張張嘴巴,稱呼也被他帶偏,“嗯,大嫂二嫂,她們前麵寺裡拜佛。”

昭樂公主眼神在趙荔葭和張四郎身上轉,調侃地笑:“荔葭,你分明是和他一起過來的,不對哦,你們有情況哦。”

趙荔葭眼神閃爍,她想離開,可她一個人離開有什麼用,還得拉著藺則宴走才行,誰知道他會說出什麼驚人之語。

雖然最後也就是藺則宴腦子有病的事被所有人知道而已,可她還有良心,她心裡還想著二夫人。

她拉拉藺則宴的袖子,“藺則宴,我們回去吧,大嫂,不是,大表嫂她們還等著呢。”

可藺則宴這個討厭鬼卻笑著把他的披風放到她手上,“現在回去可不行,我還要去賽馬。”

趙荔葭眼裡放光,“賽馬,賽馬好啊。”

賽馬應該不會聊家事吧,這裡有昭樂公主在,她真怕一些話就自然而然地被引出來了。

藺則宴看了眼張四郎,然後靠近趙荔葭在她耳邊輕聲道:“我不管你和誰交往,可與男子,還得保持距離才行。”

他在背後彈了彈她手心,“懂了嗎?”

趙荔葭顧著有人不能發作,耳朵也癢得要命,隻得裝出乖巧的樣子:“三表哥,你放心吧,我不會讓表姨擔心的。”

藺則宴見她在外頭乖得很,不禁失笑,忍不住摸了摸她耳垂,“不用等我,今晚我回家晚些。”

作者有話說:

無

第34章

藺則宴和周妙周序行禮告退,便牽過樹下拴著的馬長腿一跨跳上馬背,對著趙荔葭嘴角一揚,隨即拉緊韁繩“嗬”一聲就踏上桃林小徑。

他的背影越來越小,馬蹄聲碎,塵花輕揚,他忽然回過頭,隻一瞬,便又轉回去,策馬消失在桃林裡。

趙荔葭把手裡他的玄黑織金錦披風給寒光,麵上不豫,張四郎全程目睹了一切,心裡更是惱怒,麵上不豫的程度比趙荔葭還深。

周妙看著趙荔葭和張四郎狡黠地笑:“你們,出來私會?”

周序趕緊打岔:“阿妙。”

周妙換了個穩妥的說法:“你們出來相看啊。”

碧枝想出來回答,可張四郎卻率先回答:“回公主的話,我哪敢高攀趙小姐,我們隻是偶然遇見,趙小姐想必另有知心人吧。”

他此刻的嘴臉和一刻鐘前的截然相反。

趙荔葭眼睛閃動,看向張四郎,張四郎脊背挺直看著遠方。

周妙樂得不行,“你們是不是吵架了,這麼好的日子還吵架呢。”

趙荔葭回:“冇有。”她才不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