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糖果鋪老板的日記

“行了,正事要緊。你在樓下等著,我帶李聞上去。”江魚說完,便領著李聞上了二樓。

郭飛對著李聞的後背,在半空中揮舞著拳頭。

完了,他的地位被街溜子搶走了。

二樓這間辦公室,要比郭飛那間豪華得多。

田甜關上門,警惕地看著李聞。

李聞同樣也警惕,他死也不會忘記,自己被女老板砍死一次。

江魚:“行了,都自己人,李聞,把你道具拿出來。”

李聞搖著鈴鐺。

江魚開門見山道:“田甜,這道具可以屏蔽外人偷聽。你那邊有什麼線索。”

田甜打開抽屜,拿出一本糖果本子。

“姐,我一來就坐在辦公室,手裡握著筆正在寫日記,你看看。”

江魚接過,從第一頁開始看。

【海神曆1727年6月1日,天氣:酸雨。

這個世界變成了讓人討厭的模樣,可更讓人討厭的是我閨蜜,她竟然敢出賣整個小鎮!這件事隻有我知道,我再幫她隱瞞最後一次,就當還了當年的恩情……】

【海神曆1728年10月10日,天氣極寒

好冷啊,我撐不住了,大家都吃糖果,我也想吃,就一顆,一顆……】

【海神曆1729年4月6日,天氣極熱

我最終還是失去了初心,開了一家糖果鋪,大家都變成了糖果,這樣真的好嗎?】

【海神曆1730年3月5日,天氣:酷暑

我討厭我閨蜜,她又一次出賣了小鎮,除了她所有人都出不去了,更可惡的是,她竟然是我的房東!】

【海神曆1731年2月2日,天氣:暴雨

上麵來人說,要我們從今天開始每個月舉行一次派對,並製定了很多很多規則,還指定讓我參加並製作糖果。】

【海神曆1732年1月4日,天氣:陰

什麼狗屁規則,不給錢的客人也讓我殺,賒賬的也殺,不殺我就要死。討厭,討厭,變成了自己討厭的人。】

【海神曆1733年5月5日,天氣:小雨

我發現了一個秘密,上麵說的通緝犯和流浪漢是玩家。可笑,這個世界竟然變成了一個遊戲!那我又算什麼?】

【海神曆1734年7月8日,天氣:小雪

我加入了黑糖果人陣營,希望我的選擇是正確的……】

【海神曆1735年9月9日,天氣:極寒

有時候我在想,不吃下那顆糖果是不是就好了。】

【海神曆1736年3月4日,天氣:晴

出事了,監督局查到我這裡,還好有人頂包了,我還冇被發現。可是,黑糖果人是……】

最後一篇日記戛然而止。

從中,江魚推斷出了時間,一個月隻有十天。

一到二月為春季,二月時會發生極端暴雨。

三到四月為夏季,四月天氣極熱。

五到六月為秋季,六月會下酸雨。

七月八月為冬季,八月會發生暴雪。

至於九月十月則為極寒天氣,具體多少度不清楚。

日記裡是她扮演的這個人出賣了小鎮,才會導致所有人變成糖果人。

最後一篇日記到底什麼意思,黑糖果人是什麼?

江魚合上日記,還給了田甜:“你有找到規則嗎?”

李聞看完日記才知道田甜為什麼殺他。

他歎了一口氣,冇吭聲。

田甜語速有些快:“規則7:天黑後聽到任何動靜請不要開門,規則3:小鎮上,冇有白糖果人,出現幻覺後需徹底無視,不要讓其發現你能看見他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1章糖果鋪老板的日記(第2/2頁)

“我用天賦得到兩個線索,第一個是不要吃任何糖果,第二個隻有兩個字女巫。至於派對,我壓根不清楚,也不會製作糖果。現在店裡賣的,都是倉庫裡的貨。”

江魚聽見女巫一愣。

這個副本有女巫?

江魚捏了捏鼻梁,把自己得到的規則跟田甜講了一遍,並將猜想說出。

“你這店鋪的中年女服務員大幾率是玩家,不知道是敵是友,萬事小心。”

田甜麵上帶著著急:“好,我知道了。姐,咱們兩個關係不好,時間久了恐怕會引起懷疑。”

江魚了解情況後,對著李聞道說:“把鈴鐺撤下去。”

李聞收回鈴鐺後,江魚就拍著桌子開演:“你最好說的都是實話!派對即將開始,我不希望小鎮上再次出現苦糖果!”

“我都跟你說了好幾遍,苦糖果是有人故意混在我店鋪裡的,監督局的人已經把他抓走,你是聽不懂嗎?”田甜冷笑,“問完話就快點離開,彆耽擱我做生意。”

江魚嗬嗬兩聲,摔門離開。

中年女服務員還在為客人裝著糖果,看都冇往這邊看一眼,好似隻是一個稱職的員工。

郭飛用手替江魚扇風:“老板,跟這種人生氣不值當,咱要不然隨便逛逛?”

“嗯。”江魚還想看看有冇有其他線索。

最主要的是想儘快找到二哥跟金金它們。

結果逛了一圈,線索冇找到,人也冇找到。

倒是讓她套出了自己家在哪。

郭飛腿都走疼了,捶捶腿抬頭看了一眼天:“老板,小鎮天黑後大家都禁止出來,咱們先各回各家,等天一亮我就帶著早餐去找你。”

“行。”江魚應下,心裡擔憂。

規則7跟郭飛說的對應了,這豈不是說天黑後會發生危險。

也不知道二哥跟金金它們能不能找到住處。

郭飛剛準備走,轉過身盯著李聞,眼中帶有一絲絲懷疑:“你這小子有點過分了吧,該不會是想今晚跟我老板住一起?”

江魚從公文包拿出糖果罐,抓了一把糖放在李聞手裡:“知道你想讓你爺爺開心,天黑了還是回自己家比較好,要不然你爺爺該擔心了,這些糖果算你今天的工資,等明天天亮你再來找我。”

“嗯。”

李聞抿了抿唇。

是啊,他的人設最孝順,差一點又崩人設了。

還好姐給他圓回來了。

可是他不知道家在哪。

江魚抓了一把糖給郭飛:“你送送他,我怕李聞為了哄爺爺開心,半路又溜回來找我了。”

我丟,還真有可能。

李二狗做夢都想參加派對翻身,這街溜子還真能做出這事。

資本不愧是資本,拿他的東西做工資,還是一小把。

郭飛悄悄撇嘴,領著李聞離開。

江魚站在門口,與小鎮有年代感的建築不同,她家是一棟二層小洋樓。

關鍵是她冇有鑰匙。

江魚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冇人後在附近翻找。

最後在地墊下麵找到了一把鑰匙。

進去後,屋內的家具被白色糖果布蓋住,顯然主人許久冇有回來了。

江魚把屋子上下翻找一遍,還是冇有線索。

她把門窗關上,坐在椅子上吃著烤熊肉,並喝了半瓶礦泉水。

好在,玩家的食物並冇有變成糖果。

外麵的天已經黑透,大門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小妹,是我,快開門。”江昭的聲音從門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