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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司馬家埋伏

三日之後,劉禦與嶽飛、公孫軒轅、張良、韓信、劉基、荀彧、高熲帶著二十萬漢軍渡黃河,隊伍來到一處山穀。

山穀兩側山勢陡峭,隻有中間一條狹窄的通道。

嶽飛在旁邊稟報:“殿下,此處名為‘一線天’,地勢險要,恐有埋伏,是否派人先行探路?”

劉禦勒住馬,抬頭望了望兩側黑黢黢的山壁,陽光被遮擋,穀中顯得格外陰森。

“金獅、火虎、墨豹,上山探路。”劉禦看著身邊的三頭猛獸,聲音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金獅,毛色如熔金,鬃毛怒張,聞言低吼一聲,震得山穀似乎都微微一顫。

火虎則渾身赤紅,斑紋似跳躍的火焰,甩了甩粗壯的尾巴,眼中閃爍著警惕的光芒。

墨豹最為靈動,一身漆黑如墨的皮毛,在陰暗的光線下幾乎與山壁融為一體,隻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閃爍著幽光。

三獸得令,不再猶豫,金獅與火虎分彆向左右兩側稍緩的山坡攀去,它們體型雖大,卻異常敏捷,利爪嵌入岩石,如履平地。

墨豹則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竄入左側山壁的一處陰影,瞬間便消失了蹤跡。

劉禦勒馬佇立,目光如炬,掃視著兩側高聳的山壁。

穀中陰風陣陣,卷起地上的枯葉與塵土,發出嗚咽般的聲響,更添幾分詭異。

二十萬大軍肅立無聲,甲胄鮮明,卻難掩這地勢帶來的壓抑感。

“嶽將軍,”劉禦頭也未回,聲音清晰地傳到嶽飛耳中,“傳令下去,全軍戒備,弓弩手就位,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前軍變後軍,後軍變前軍,徐徐退出穀口開闊地帶,以防萬一。”

“末將領命!”嶽飛沉聲應道,轉身便去傳達命令。

軍令如山,二十萬大軍立刻行動起來,動作迅速而有序,冇有絲毫慌亂,顯露出極高的軍事素養。

原本狹窄的通道內,士兵們如同一條靈活的巨龍,開始緩緩向後移動,很快,大部分兵力便退到了穀外陽光普照的開闊地上,隻留下精銳的先鋒營與弓弩手在穀口警戒。

張良與劉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張良輕撫長須,緩緩道:“殿下此舉甚妥。

‘一線天’,顧名思義,一線生機,亦一線死途。

此處易守難攻,若敵軍真有埋伏,我軍若被困於此,首尾不能相顧,後果不堪設想。”

劉基則眉頭微蹙,補充道:“觀此山形,岩石壁立,草木稀疏,卻又在某些不易察覺的角落,透著幾分人為修剪的痕跡。

且穀中過於安靜,連鳥鳴蟲嘶之聲都無,此乃大異。”

韓信手握長槍,目光銳利地盯著穀內深處,接口道:“若有埋伏,敵軍必在兩側山壁之上,或有滾石檑木,或有強弓硬弩,更甚者,可能會斷我後路。

但看這山穀長度,似乎並不太長,若能探明虛實,或可強行突破。”

荀彧則更顯沉穩,道:“萬事以穩為上,殿下已遣三獸探路,它們感官敏銳遠超人類,任何埋伏都難以瞞過。

我等隻需靜候佳音,再做定奪不遲。”高熲亦點頭表示讚同。

就在眾人議論間,左側山壁上傳來一聲清越的豹嘯,短促而急促。

緊接著,右側山坡上,金獅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帶著明顯的憤怒與警告。

幾乎同時,一道火紅的身影從左側山壁上疾衝而下,正是火虎,它口中似乎還叼著什麼東西。

“來了!”劉禦精神一振。

火虎幾個縱躍便來到劉禦馬前,將口中之物放下。

眾人定睛一看,竟是一具穿著黑色勁裝的屍體,臉上蒙著黑布,胸口有一道深可見骨的爪痕,顯然是剛被火虎所傷,已然氣絕。

屍體旁還掉落了一張強弓和幾支羽箭。

幾乎是屍體落地的瞬間,兩側山壁之上,突然響起了震天的呐喊聲!

無數黑影如同螞蟻般從岩石後、草叢中湧現出來,手中刀槍劍戟閃爍著寒光,強弓硬弩已然拉滿,對準了穀口的漢軍!

“放箭!”一聲令下,箭如雨下,鋪天蓋地般射向穀口!

“盾陣!”嶽飛聲嘶力竭地大吼。

早已準備就緒的漢軍弓弩手立刻舉起盾牌,結成一道堅不可摧的盾牆。

“噗噗噗”的箭雨打在盾牌上,發出密集的聲響,卻無法穿透這鋼鐵防線。

“弓箭手,還擊!”

盾牆之後,漢軍弓弩手探出頭,彎弓搭箭,瞄準山壁上的敵軍,箭如流星,射向那些暴露的黑影。

慘叫聲接連響起,不少敵軍中箭墜崖。

劉禦看到了山上埋伏者的旗幟乃是一麵繡著“司馬”字的黑色大旗!

“原來是河內溫縣的司馬家的人埋伏,很好,本來孤暫時不想對你們動手,既然你自尋死路,那彆怪孤心狠手辣了。”劉禦眼中殺意暴漲,天威戟一指那麵“司馬”大旗,聲如洪鐘:“何元慶、嚴成方、狄雷、傅天亮、張立、張用,帶著一萬人馬上去擒拿賊首,至於其他人,殺無赦!”“末將領命!”

六員大將齊聲怒吼,聲震四野。

何元慶揮舞亮銀錘錘,嚴成方手持八棱紫金錘,狄雷使一對镔鐵倭瓜錘,傅天亮、張立、張用亦各挺兵器,率領一萬精銳漢軍,如猛虎下山般,沿著金獅、火虎開辟出的路徑,向兩側山壁猛衝而去。

這一萬漢軍,皆是身經百戰的銳士,攀爬陡峭山壁,雖不如三獸那般如履平地,卻也迅捷異常。

他們口中銜刀,手腳並用,盾牌護住要害,冒著山上不時滾落的石塊與箭矢,奮勇向上。

“殺!”山壁上的司馬家伏兵見漢軍竟敢反擊,亦是悍不畏死,紛紛挺槍迎上。

雙方在狹窄的山坡上瞬間絞殺在一起。刀光劍影,血肉橫飛,喊殺聲、兵刃碰撞聲、臨死的慘嚎聲交織在一起,響徹山穀。

何元慶一馬當先,雙錘舞得風車般,無人能擋。

一名司馬家的偏將挺槍刺來,何元慶不閃不避,左手錘一格,右手錘順勢砸下,那偏將連人帶槍,被砸得筋骨碎裂,化作一灘肉泥。

嚴成方與狄雷亦是勇不可當,紫金錘與青銅錘上下翻飛,每一錘落下,都帶走一條性命,硬生生在山坡上砸出一條血路。

傅天亮等四將則各率一部,迂回包抄,配合主力,逐步蠶食著伏兵的陣地。

漢軍訓練有素,配合默契,而司馬家的伏兵雖勇,卻多是臨時拚湊的私兵,缺乏協同,在漢軍的猛烈衝擊下,漸漸不支。

穀中,劉禦穩坐馬背,天威戟斜指,目光冷靜地註視著戰局。

他身旁的金獅不時發出一聲咆哮,震懾得山上一些心神不寧的伏兵手忙腳亂;火虎則焦躁地踱著步,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威脅聲,隨時準備再次撲擊;墨豹早已不見蹤影,料想是在山壁間穿梭,襲殺那些落單或試圖傳遞消息的伏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8章:司馬家埋伏(第2/2頁)

“張良先生,劉基先生,”劉禦開口道,“你二人看,這司馬家的伏兵,兵力幾何?戰力如何?”

張良目光掃過兩側山壁,緩緩道:“觀其旗幟與分布,約莫有三萬餘人。

皆是悍勇之徒,裝備也還算精良,看來司馬家為此次伏擊,下了不小的本錢。

隻是,相較於我軍百戰精銳,終究差了一籌。尤其是在殿下派遣六猛將領兵反擊,打亂其部署之後,敗局已定。”

劉基接口道:“然,此山穀地形複雜,易守難攻。我軍仰攻,雖有優勢,傷亡亦在所難免。

司馬家既然敢在此設伏,必有其依仗。或許,還有後手?”

劉禦微微頷首:“劉先生所言極是。這‘一線天’,若隻如此,未免太過簡單。

韓信,你帶五千輕騎,沿山穀兩側山麓,向後方迂回,探查是否有敵軍截斷我軍退路,或有其他埋伏。”

“末將領命!”韓信抱拳,翻身上馬,點起五千輕騎,如兩道黑色的閃電,迅速消失在山穀兩側的密林之中。

荀彧憂心道:“殿下,若山穀後方真有埋伏,韓信將軍所帶兵力是否過少?”

劉禦微微一笑:“韓信用兵,素來以少勝多,奇正相生。五千輕騎,足以應對突發狀況。

若真有大軍,他自會回報,我等再遣主力不遲。當務之急,是儘快肅清這兩側山壁的伏兵,打通通道。”

說話間,山上的戰鬥愈發激烈。漢軍在六將的帶領下,已經占據了數個關鍵的製高點,逐步將伏兵向下壓迫。

司馬家的伏兵雖然仍在頑抗,但陣腳已亂,敗亡隻是時間問題。

突然,左側山壁上傳來一陣急促的鑼聲,緊接著,殘餘的伏兵如同潮水般向山穀深處退去。

“想跑?”何元慶怒吼一聲,正要追擊。

“窮寇莫追!”劉禦的聲音遠遠傳來,“守住陣地,清點傷亡,不得擅自追擊!”

何元慶雖心有不甘,但軍令如山,隻得停下腳步,開始整頓隊伍,清理戰場。

“殿下英明,”張良讚道,“此乃誘敵之計也。山穀深處情況不明,若貿然追擊,恐又中埋伏。”

劉禦冷哼一聲:“司馬家這點伎倆,還難不倒孤。

他們退往穀內,無非是想利用地形,繼續拖延時間,或者等待援軍。

可惜,他們冇有機會了。”

他轉頭對嶽飛道:“嶽將軍,令弓弩手進入山壁陣地,控製兩側,掩護大軍徐徐前進。

公孫將軍,有勞你與三獸一同,在前開路,探查穀內虛實。”

“遵命!”嶽飛與公孫軒轅齊聲應道。

公孫軒轅上前一步,手中軒轅劍微微一振,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

金獅、火虎、墨豹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意誌,再次抖擻精神,墨豹率先竄入穀內陰影,金獅與火虎則一左一右,警惕地跟隨著公孫軒轅,向山穀深處走去。

二十萬漢軍,在嶽飛的指揮下,重新整隊,弓弩手占據了兩側山壁上剛剛奪取的陣地,箭在弦上,警惕地註視著穀內。

主力部隊則結成嚴密的方陣,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向“一線天”深處推進。

陽光依舊被山壁遮擋,穀中依舊陰森,但漢軍將士們的眼神卻愈發堅定。

經曆了剛才的伏擊與反擊,他們的士氣更加高昂,對自家殿下的運籌帷幄和麾下將士的勇武,充滿了信心。

劉禦策馬走在隊伍前列,與公孫軒轅並肩。他能感覺到,山穀深處,一股更加強大的氣息正在彌漫。

這司馬家,果然還有後手。

“看來,這河內司馬,是想傾巢而出,與孤在此決一死戰了。”劉禦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也好,孤便成全他們,讓他們知道,妄圖螳臂當車,是何等的愚蠢!”

隊伍繼續深入,穀道時而狹窄,時而略微開闊。

兩側山壁上,不時能看到剛才戰鬥留下的痕跡——斑駁的血跡,斷裂的兵刃,以及幾具來不及收走的伏兵屍體。

突然,走在最前麵的墨豹停下了腳步,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著前方,發出低沉的警告聲。

金獅與火虎也停下腳步,擺出防禦姿態,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

公孫軒轅舉起軒轅劍,示意隊伍停止前進。

劉禦催馬上前,順著三獸註視的方向望去。隻見前方穀道豁然開朗,形成一個小型的盆地。

盆地中央,黑壓壓地聚集著無數兵馬,旌旗林立,甲胄鮮明,正嚴陣以待。一麵巨大的“司馬”大旗,在盆地中央迎風招展,旗下,一員身披黑色鎧甲,麵容陰鷙的中年將領,正冷冷地註視著他們。

在那將領身旁,還站著數員副將,個個神情彪悍,氣息沉穩,顯然都是沙場宿將。

“終於肯露麵了嗎?”劉禦眼神一凝,“看來,這位就是司馬家的家主,河內太守,司馬防了吧。”

張良與劉基也已趕到劉禦身邊,看到前方的陣勢,皆是麵色凝重。

“殿下,敵軍兵力至少五萬,且皆是精銳,列陣以待,看來是有備而來。”張良沉聲道。

劉基補充道:“此盆地易守難攻,敵軍占據地利,我軍若強攻,損失必大。”

劉禦勒住馬韁,目光如電,掃過對麵的軍陣,最後落在那黑甲將領身上,朗聲道:“來者可是司馬防?孤乃大漢楚王劉禦。

你司馬家世代受漢恩,為何勾結叛逆,在此設伏,謀害孤與王師?”

那黑甲將領,正是司馬防。

他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催馬上前幾步,朗聲道:“劉禦小兒,休要多言!漢朝氣數已儘,你父昏聵,寵信奸佞,魚肉百姓,天下早已怨聲載道。

我司馬家順應天意,舉義兵,清君側,此乃替天行道!今日,便是你這逆子的死期!”

“一派胡言!”劉禦怒喝一聲,天威戟直指司馬防,“孤看你是利欲熏心,妄圖謀反!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孤今日便替天行道,蕩平你司馬家,以儆效尤!”

“哈哈哈!”司馬防狂笑起來,“就憑你?劉禦,你以為憑借幾頭異獸,幾個將領,就能扭轉乾坤?今日,這‘一線天’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說罷,司馬防猛地拔出腰間佩劍,向前一指:“將士們,殺!誅滅劉禦,推翻偽漢,共享榮華富貴!”

“殺!殺!殺!”五萬司馬家軍發出震天的呐喊,如同決堤的洪水,向劉禦率領的漢軍猛衝過來。

“何元慶、嚴成方、狄雷、傅天亮、張立、張用,命你們六人帶著一萬藤甲兵衝上去迎戰,免得彆人說我欺負他們。”劉禦冷聲下令,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