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棄地努力抬起下巴,越過硬挺飽滿的胸肌,怒瞪頭頂之人,傑克普洛咧開薄唇露出尖牙:“彆一直挑豆我,真應了就麻煩了。”
玩家呼出口濁氣,假裝聽不懂,把註意力放到斜下方。
洞內沸騰的熔岩在不遠處終於停歇下來,赤焦的表麵下滲透刺目亮紅,燒燃感在空氣中傳導,不用碰也知道,它所接觸的一切皆會化為膿水。
頭頂傳來聲音:“你問你啊,你和那個用劍的美人兒真是一對嗎?”
玩家完全不想回答,況且他也不知道該怎麼作答。
“這個反應有點兒意思。”傑克普洛道,音色裡帶上輕浮。
玩家冇什麼情緒地說:“不要打探我的私事。”
“咱們都將死之人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傑克普洛不以為然。
“往下看,”玩家朝身下努下巴:“已經停止上湧了。”
傑克普洛使勁扭頭,奇道:“真的誒。”
“說明我們還有救。趁現在冇有煤氣中毒,趕緊一起想想怎麼辦吧。”
“這還用想嗎?我的手下自然會來撬門。”
“一旦撬開,岩漿會把他們瞬間吞墨。”
傑克普洛哼笑:“他們又不知道自己會死。”
“確實。”玩家並不驚訝他的冷血:“不過,那些精靈能抱這麼多炸藥進來炸山洞,是不是說明你的手下已經跑得一乾二淨了。”
傑克普洛張了張嘴,冇發出聲音,難得不貧了。
從第一次的對峙就看出來,他那些雇傭兵忠誠度都不高。忠誠自古便是相互的,他把雇傭兵當棋子,兵也自然也隻把他當一時飯碗。
他心中默默把傑克普洛手下踢出施救人員名單,現在隻能希望外麵兩個好同事能有所作為。
他抬起眼在周圍細細觀察,試圖找尋薄弱之處,可入眼皆是鋪實的岩麵,實在看不出一塊石頭與另一塊石頭間有什麼區彆。
傑克普洛已經半天冇說話,玩家以為對方也在努力尋找出路,卻聽豹人忽道:“你身上的氣味……”
“我身上的氣味?”
“還挺香的。”
“挺香的?”玩家聞聞自己領口,辨識不出什麼。
“我是說你的信希素。”
玩家愣住,稍後反應過來,表情看上去就像吃了蒼蠅。
傑克普洛渾然不覺尷尬,繼續問:“你是上麵那個還是下麵那個?”
“…………我剛才說什麼來著,不要打探我的私事。”
傑克普洛賊眉挑起:“可以不是你的私事。”
玩家冷回:“可以關註一下怎麼活下去。”
豹人薄唇搓起,似是不滿他的一味掃興:“怎麼著,隻許你問問題,不許我問問題啊?”
“說到問題,你還冇解答完我的。”玩家扯回正題,把記憶前翻,接回方才被打斷了的討論:“你說澳斯蘭卡找我妹妹,又說我妹妹是人羊星,這是怎麼一回事?”
“你妹妹……”傑克普洛拖長聲音:“知道你是基佬嗎?”
玩家忍無可忍地就要把他甩進岩漿。
“彆動,我想想。”傑克普洛把豹尾一齊圈到玩家腰上做雙重保險,終於組織語言正經做答。
“大約半年前吧,精靈邀我族前往森林一敘,說在巨人領地有重要發現,於是我和老姐一塊兒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