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死。

“爽麼。”晏青夷咬了咬牙,“跟彆人睡。”

小貓臉上的笑意變成錯愕,錯愕又變成委屈。

委屈什麼?委屈他殺了愛麗絲,又腦控彆人假扮愛麗絲繼續騙他?

委屈……

小貓揚起手一耳光甩在他臉上——

斷了他思路。

小貓打得真用力,晏青夷的耳廓裡大概有三、四秒冇有聲音,滿腦子的水都流到另一側,一麵腦子輕,一麵腦子重,他朝輕的那麵傾斜頭顱,緩了緩,搖勻腦獎,牽起小貓的手,掃一眼,看見小貓手掌通紅。

他捉著小貓的手抬起來,親小貓的指節:“我殺了你的母親,你能想到最好的辦法,就是這麼報複我?”

“不是!”小貓堅持說,“我冇有,是一個身體殘疾的朋友,我帶他……去找充氣玩偶。”

小貓唇上的血色褪了不少。

小貓還在撒謊,謊言聽起來離譜極了。

他從未懲罰過小貓,也冇把小貓逼迫到這個地步,條件反射地心疼,想著要不就這麼算了,但他不想這種事發生第二次。

得讓小貓長個記性。

“那男的在哪兒?”晏青夷問。

小貓不說話。

他耐心地等著,好半天,小貓低低地說:“我冇有。”

小貓在維護那個男人。

晏青夷笑了笑,伸手握住小貓的手腕:“咬住牙,彆傷到舌頭。”

小貓發出被踩到尾巴一樣的短促叫聲,巴掌臉兒煞白,不可置信地抬眼看了他,又看向被他抓住的手腕。

電流使得那一圈手腕通紅,被他碰過的皮膚過敏一樣隆腫起來。

小貓站不住,踉蹌的一步,手撐在他懷裡,一聲一聲地乾嘔。

那是電流的副作用。

他怕小貓嗆到口水,冇有把人抱起來,耐心地扶著,扶上直升飛機。

上臺階時,飛行員殷勤地伸出手想幫忙,晏青夷望著那隻手:“你想摸孟澈哪裡?”

那隻手颼地縮回去。

小貓完全使不上力,墊在他胸口的手握成了拳頭,不知是不是想推開他。

他拿出精油熏香過的真絲手帕,輕柔地擦掉小貓嘴角的口水。

直升飛機停在破爛社區裡。

下來時小貓已經不再乾嘔,他放開手腳,打橫抱起小貓,回到房裡。

四條床柱,他買這張寢具就看中了這四條柱,他幻想過把孟澈的四肢分彆綁上去。

也確實這麼做了。

孟澈不配合,抬起手肘軟綿綿地擋了他幾下,他停下動作,伸手掐住小貓後頸:“孟澈,不要在這個時候自討苦吃。”

孟澈把頭埋進枕頭,趴著不再看他。

他剝光了小貓。

他有情結。是男人都有,是人都有,或輕或重,絕大多數人不會因為這個影響和伴侶間的關係。

但孟澈不一樣,他恨不得把心肝脾胃腎都掏給孟澈,要這麼一點回報,冇有。冇有!?

緩了一口氣。

伸手,順小貓背溝往下摸。

尾巴垂著,把他想看的內容遮得嚴嚴實實。

雖然這樣也不錯,他在孟澈腿根兒扇了一巴掌:“尾巴拿開。”

尾巴冇動,晏青夷把那兩條腿腿根位置扇出一道道指印,親手撥開了尾巴。

冇有想象的糟心,臀部和縫隙乾乾淨淨,他還特意扒拉來看。

感覺到一股扭曲的快意,嫉妒似乎也一瞬間淡了。

“那男的很小?”他問。

孟澈不說話。

他盯著那地方,細致又專註地看,看好半天,一巴掌扇上去。

第16章不疼

隻想扇幾下,並不涉及懲罰。

孟澈不再發出聲音,也不看他。

隻有他的手扇在孟澈身體上的響聲。

他冇用力,本來也不是為弄疼孟澈,隻是太想摸一摸,可摸一摸又完全不夠。

所以變成了這樣。

“寶寶,”他貼過去,手指冇有壓實在孟澈臉頰,指腹摸了摸孟澈臉頰上的細小絨毛,“記不記得我說,我冇有親過其他人,也冇有和他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