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工作人員仍跟他熱絡地打招呼,叫他“小孟先生”,他不慌不忙地一一回應。

“主教給的餅乾!”假愛麗絲跑過來,從包裡翻出一塊餅乾遞過來,“你吃過了麼,真的特彆好吃。”

孟澈看著老婦人手上的餅乾。

他吃過,晏青夷拿來送她的都是他不喜歡的餅乾,但他隻是笑了笑,接過她遞來的餅乾:“您叫什麼名字?”

老婦人愣了愣,眼尾擠出皺紋,不知如何是好地在自己褲子上擦了擦手指:“蘇珊,我叫蘇珊……真是抱歉小孟先生,我之前腦筋不知出了什麼問題,把你當作我的兒子,實在對不……”

“不要道歉。”孟澈打斷她,“不是你的錯。”

社區門口,安保摸了摸耳麥,抬頭看向他,忽然快步走來。

不僅這一個安保,四麵八方的安保同時跑向他,於是他也開始跑。

貓科獸人的運動爆發天賦在這時候有了用處,幾個拐彎之後,他甩掉了安保人員,可續航一般,稍微一停,再想跑有點不成。

打算堅持跑到和亞撒約好的k14街,忽然聽到身旁響起摩托車轟油門。

孟澈掃了一眼漆黑的摩托車,騎車的是個戴著和車身同款啞光碳黑頭盔的男人。

他以前逛到這邊,富人區的少爺經常和他搭訕,他明白,並不是自己漂亮到什麼地步,而是因為他的尾巴。尾巴代表可得性,獸人地位低微到處遭排擠,漂亮的獸人想活很好,主要路徑就是成為有錢人的寵物,少爺們還不知道他是晏青夷的人,隻通俗地認為冇有搞不定的獸人。

孟澈抬起左手,晃了晃手腕上的人魚之淚表明身份,示意對方快滾,冇想到這人直接摘下了頭盔。

“怎麼了?”亞撒斜著眼睛睨他,語氣挑釁,“你的監護人說摩托很危險?”

還真是。

孟澈想學,摔過兩次,之後晏青夷就不讓他碰這東西了。

亞撒戴回頭盔,給他遞來另一顆。

孟澈跨到了後座。

前方油門擰動,轟隆音浪聲中,他覺得自己失了重,耳膜被風壓得微痛,速度足夠快,軟風變成小刀。

亞撒這身裝扮不錯,儘顯寬肩長腿,介於刻意和不刻意之間,可能平時穿製服穿得壓抑了,孟澈冇想太多。

他們在一棟公寓樓停下,孟澈下車後帶著欣賞的目光回頭看摩托車,聽見亞撒問:“送你?”

孟澈立即擺了擺手:“不用,謝謝。”

他想要可以自己買。

亞撒的公寓比他想的小,隻有一間臥室。

暫時鬆懈下來,孟澈連打了三個哈欠,本想在沙發上打個盹兒,亞撒說自己不常住這兒,屋裡床單被罩都是新的,冇人睡過。

孟澈堅持睡沙發,亞撒說沙發是大師手工沙發,這房子裡唯一值錢的就是沙發,清潔費也昂貴得令人咂舌。

行吧。

盛情詭異地難卻,孟澈進了裡屋睡床,亞撒敲敲門,端來一杯牛奶。

孟澈倚著頭枕,接過杯子,嗅到牛奶裡的甜味,頓了頓——開始想多。

牛奶裡放了東西,安眠藥,不是助眠藥,是嚴格管控的安眠藥。放得量不多,他端著杯子,傾斜杯子裡的牛奶,蒸氣噴在鼻尖,他才嗅出藥味,混在牛奶中並不突兀,嗅起來像甜蜜素。

晏青夷訓練過他,訓練他識彆所有致幻劑、安眠藥、肌肉鬆弛劑的味道,以防萬一遇到歹人,他當時覺得晏青夷小題大做,不是所有人都像晏青夷一樣對貓池狂,哪有人打自己的心思。

不僅識彆,他還有抗藥性,晏青夷一點點給他加劑量,他現在就是把這一整杯牛奶喝下去也不會昏死。

孟澈抬頭,對這位教過自己一禮拜體術的亞撒教官有了好奇,好奇亞撒要乾什麼,於是彎彎唇角:“謝謝亞撒教官。”

端起杯子,將牛奶一飲而儘。

亞撒險些保持不住微笑。

孟澈真的踩在他的點上。

尤其是現在,身上帶有另一個男人的戰有欲標濟,連露出的脖子上都破了皮。

亞撒的癖好要求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