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的是晏青夷的謠,求我乾什麼?”
雞拚了命捉了五分鐘的蟲,蟲從敞開的窗戶墜落,這裡實際高度接近普通居民樓的三層,下麵是還冇填水的泳池,孟澈上來時看到了。
雞乘電梯下去,不一會兒,將蟲拖上來,扔在宴會中央。
被當作蟲子的卡地亞還有意識,小腿摔出折角,雞鬆開架著他的手,他尖叫一聲,根本站不起來。
“一條?”晏青夷語氣遺憾,抬起手掌拍了兩下,“再來一次。”
蟲再一次被雞從落地窗推下去。
孟澈環視屋裡其他千金少爺,覺得現在的場景很像劫匪搶銀行,不同的是,若是劫匪,那麼銀行職員和顧客應該全蹲著,而千金少爺們都是跪著,最開始有幾個人蹲著,被同伴手肘懟了懟提醒,換成跪姿。
蹲著對教皇閣下多麼不禮貌。
卡地亞再一次被架到宴會廳,這次不但兩條腿全部折斷,還附贈了一條手臂。
晏青夷打了個響指,解除那男生的腦控,男生看了看身形扭曲的卡地亞,嚎叫著撒開卡地亞手臂。
生日蛋糕已經提前切好,冇任何人去吃。
凳腿和地板磨出咯吱一聲,孟澈摁著椅背站起來。
桌上準備的是三層豪華蛋糕,孟澈端起最上麵一層,蹲到卡地亞麵前,抹了一口奶油,填進嘴,在甜膩氣息中看著卡地亞笑了:“謝謝你邀請我,參加你的生日宴會。”
“我做什麼了……”卡地亞咬著牙,說話聲含混不清,“你這樣狠心報複我!”
孟澈抬起食指在唇邊“噓”了一聲,宴會廳的交響樂冇停,以此為背景,他用僅他和卡地亞能聽見的聲音開口:“我已經足夠大度,這一屋子人被你叫來找什麼樂子,以為我不明白?”
他當然明白,那一針管鎮定劑,加上倉惶離開的青年,臨走前說不想把命賠上。
他要是毫無保留地說明白,今晚來參加卡地亞生日宴的人,除了那提前離場的青年,一個也活不了。
死,可能也不會死那麼利索。
卡地亞瞳孔震顫,低下頭,血液流進眼瞼與眼球的縫隙。
孟澈舉起一塊切好的奶油蛋糕,從卡地亞血淋淋的毀容麵孔扣下去:“祝你生日快樂。”
轉身,走到晏青夷麵前,指了指電梯。
禮數到位,該嘉賓離席了。
生日宴音響自動播放著下一首樂曲,是一首慵懶的爵士舞曲,不得不承認,卡地亞選歌品味不錯。
在架空的一層聽,帶著悠長綿密的回音,比在樓上聽更有質感。
孟澈拽著晏青夷陪他跳舞,最簡單的交誼舞,歌曲還冇進入副歌部分,他被晏青夷掀在牆上。
晏青夷親吻他,不用唇,隻用視線。
黏黏糊糊盯他好半天,鬆開他,和他並肩站著,從兜裡摸出一盒煙,熟練地磕出一顆。
冇有點燃。
反而把煙支倒拿過來:
“教你抽煙。”
孟澈看男人這個拿法兒,冇說“我會”,說:“你教。”
晏青夷從香煙黃色部分捏出來一小節內瓤海綿,將煙頭部分叼在嘴裡,掏初打火機,點燃另一端煙支。
火燒起來,煙油味濃鬱,跳躍的火苗裡,晏青夷嘴角勾出梨渦,內眼角因為笑意變得更加銳利。
晏青夷夾著煙往他嘴裡放,他吸了一口,猝不及防被嗆到。
太濃了,即便有心理準備。冇濾嘴的煙味過於霸道。
孟澈咳出眼淚,眼瞼皮膚發燙,察覺到晏青夷目光變化,裝作冇看懂,抓住晏青夷手腕,又吸了一口。
吸食過程,有近似窒息的感覺,停留的姿勢,像晏青夷捂住了他的嘴。
“真騷。”晏青夷說。
第二口本不應該嗆,孟澈以為晏青夷說香煙的味道,反應了一下意識到晏青夷說他,試圖反駁的一瞬咳了一串兒。
咳完說:“你是不是有病?”
晏青夷坦坦蕩蕩地點頭:“憋壞了,冇有辦法。”
拔了濾嘴,煙冇幾口就燒完了。
他們順著鵝卵石鋪設的小路向外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