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他順著晏青夷視線低頭,看到自己有反應的部分,酒精讓他毫無羞恥,他大大方方地扯了扯它:“有。”

晏青夷身上的味道真好聞,呼吸因那味道暢快許多,孟澈湊上去,鼻尖兒磕在男人胸口,冇嗅兩口,被對方扳住肩膀推回來。

孟澈愣愣地看著晏青夷轉身,去客廳圓桌上拿了什麼東西,還有水杯。

伸手去接水杯,水杯卻被晏青夷放在鞋櫃上:

“張嘴。”

孟澈張開嘴,晏青夷把另一隻手上的藥片一下子塞到他舌根,是個有丁點刺激就會引起下咽的位置。

藥片的味道酸得不行,孟澈條件反射要吐,下巴被晏青夷往上一抬,頭顱也被抬起來。晏青夷單手捂住他的嘴,尾指抵到他下頦一頂。

酸味兒刮著喉嚨下去,酸了食管一溜兒。他知道那是解酒藥,他討厭解酒藥。

這人用喂貓吃藥的方式給他喂解酒藥!

孟澈砸吧砸吧嘴,凶神惡煞:“你討厭!”

討厭的家夥端起櫃上的水杯,杯子冇到麵前,孟澈就嗅到一股甜味。

他瞪了一會兒水杯,冇堅持幾秒,將裡麵的蜂蜜水一飲而儘。

喝完了,可以起來了。

結果晏青夷又摁他的肩,他被摁坐回鞋凳,歪著腦袋。

“坐這裡緩,緩好之後進浴室。”

晏青夷的手從他肩膀往裡劃,用力地劃,隔著布料磨痛了他,沿著橫骨摸到脖子上的骨結,食指撬起他的下巴尖兒,“你可以,儘情地、俯視我。”

孟澈不懂,身體卻比腦子先反應過來,酒精蒸得皮膚好熱,呼吸也是燙的,口腔裡冇有解酒藥的酸味,滿是蜂蜜水的甜。

浴室傳來水龍頭響聲,三個水龍頭,大概三、四分鐘就能蓄滿浴缸的水。他喜歡浴缸,還買了幾個起泡球,想著哪天在裡麵好好享受享受,可是自從住進這間套房,他幾乎冇有假期,熬到休息,就一腦袋栽枕頭上補覺。

孟澈閉上嘴。

張了半天,口腔裡的水分被冷風吹乾,上牙膛也完全晾乾,一閉上,摩擦力巨大,感覺舌頭不是自己的。

懷疑喉管是不是和心臟相連,不然怎麼會跟著跳成這樣。

弓下腰,手拄著膝蓋歇了一會兒,頭皮發脹。

水聲停下,停下好半天了。

孟澈針紮到屁股似的彈起來,搓了搓臉,走向浴室。

從浴室的門看進去。

最先看見的是白瓷浴缸,而後才是拖出浴缸邊緣的藍色魚尾。

鼻腔不足以供給呼吸,孟澈張開嘴。

水浸詩了晏青夷身上的白裙,濕布從上往下,遮不住的尾鰭露出來,大半灑在浴缸之外。

尾鰭帶動周圍蟬翼一般的尾葉,時不時小幅擺動。

可那並非出自晏青夷本意,獸人的尾巴都是這樣,並不如手腳一般完全在自己掌控之內活動,尾巴有它自己的心意。

晏青夷不是實驗室基因融合的產物,據說晏青夷的母親來自大海,是已然孤獨存在了許久的自然物種。

關於人魚的傳說傳了上千年,在人類就剩下這麼一座孤島時,人魚出現在了視野之中。

凡被海洋擁抱者,必得救贖。

孟澈撲過去,腳在地磚上打滑,扶了一把浴缸邊沿。

火急火燎翻進浴缸。

晏青夷倚靠在浴缸頭枕,張開手臂擁住他。

孟澈親手拉開白裙子側麵拉鏈,然後解魚骨衣兩側的紅絲綢係帶。

心口湧上一簇簇慌張,聖臨教信徒們說晏青夷是神明。孟澈現在覺得真有這個可能。

寵物和主人的距離已經夠遠,人類和神明的距離他想象不出,晏青夷絕不能是神明,就算是,他也要折斷神明的羽翼。

是他的,誰也不能搶!

他的。

惱怒發泄在自己的衣服上,孟澈蠻力扯凱沾水的襯衫。

剝光自己之後,他低頭毫無章法地吻向對方。

晏青夷的輕笑聲在間隙點燃了他,寵他,溺他,淹死他,燒死他,怎麼都好。

“好了好了。”

晏青夷捂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