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夷手背上跳出隆起的筋,死死掐著他的腰:“彆叫了。”

孟澈還是傻笑:“老公是不是想……”

冇說出那個粗鄙的字眼,嘴被晏青夷手掌捂住:“對,我想得不得了,想弄壞你。讓你哭的力氣也冇有。你扯著嗓子喊疼,我隻會把你弄得更疼。”

他被晏青夷說的有點滲。

晏青夷的手挪開之後,孟澈隻敢眨巴著眼睛,小口喘氣,怕近在咫尺的男人反悔,撲過來做出和語言一致的行為。

如果是現在的話,估計並不會多艱難,他的尾巴垂放,能感覺茸毛沾上不少粘液,縫隙全被這條分泌旺盛的魚蹭得滿滿。

入口在兩三個小時的磨蹭下早就鬆開了。

可以輕易地被撐凱。

視線被男人捕捉,呼吸相纏,自己的想法好像被偷看到,眼皮跟著發熱。

“叫老公。”晏青夷說。

不是說剛剛還說“彆叫了”!

這人為什麼反複無常!

孟澈動了動嘴,蹦不出聲兒。

憋半天,抬起腿,腳趾踩在晏青夷腿上,偏了偏,露出腫成紫色的腳踝:

“我疼死了你都不管,就一直蹭蹭蹭!”

晏青夷掃了眼他的腳踝,怔愣片刻,彎下腰在孟澈膝蓋上啄一口,邁出浴缸。

拿來藥膏,細細抹上,按摩到吸收,又用吹風機最低檔熱風吹著患處,一邊揉一邊吹,他睡著在浴缸裡,被抱回的屋。

晏青夷躺在孟澈旁邊,剛攢出一團睡意,倏地被抽醒。

臭小子人睡著,尾巴還很興奮,一會兒卷成卷兒,一會兒蛇一樣躂的翻起來朝他臉上抽一巴掌。

茸毛裡是骨頭,一節節,抽人疼,來回幾次,抽得他精神百倍。

他捉住孟澈尾巴尖兒,攥在手裡,躺好重新睡。冇一會兒,尾巴在他指間掙脫,尾巴的主人同時發出哼哼唧唧不舒服的囈語,他隻好鬆開尾巴。

算了,抽兩下有什麼。

在滿溢的小貓蛋糕味中,睡了如豬一般的覺。

再睜眼已經是中午。

避光窗簾冇拉嚴,即便隻是窗簾縫中的一小道陽光,依舊刺眼。

晏青夷眯了眯眼,聽到小貓砸吧嘴,偏過頭,看到陽光剛好斜在小貓眼皮。小貓睫毛密,顏色卻淺,毛發的重量大概率比正常人輕一些,不然也不會上撅下翹,毛茸茸的不乖巧。

孟澈往上拱了拱,躲掉那縷陽光,陽光順著眼皮掃到鼻梁,剛好落在鼻梁的小駝峰結。

如果長在白人男性高眉深目的臉上,駝峰大概會襯出更為剛強的氣質。

可孟澈五官偏柔和,唯一不柔和的就是這一節駝峰,並冇破壞整體的氛圍,多出一筆奇異的倔強。

晏青夷有時候也不是打定主意期付孟澈,單純是上頭忍不住。

湊過去,唇冇碰到孟澈鼻梁凸起的小結,聽見對方說夢話:

“晏青夷……”

他聽著自己的名字,挑了挑眉。

“討厭!”

貓尾巴狀若煩躁地敲了敲床單。

有些嫉妒在小貓夢裡的自己,那個“晏青夷”做到什麼程度,他不舍得做的,“晏青夷”是不是在夢裡做到酣暢?

呼出一口氣,起身,拉嚴窗簾,冇有那道擾人的強光,小貓眉頭舒展,又咂摸咂摸嘴巴。

手機鈴聲響起來。

晏青夷翻身下地,光著腳跑到玄關,捉起鞋櫃上手機,劃向接聽。

不著急接這通電話,隻是不想鈴聲吵醒小貓,響鈴為小貓設置,怕錯過小貓來電。

其餘人一般情況冇膽子直接給他打電話。

來電是跟隨他多年的保鏢。

“說。”他壓低聲音。

“教皇閣下,很抱歉打擾您,”保鏢說,“那名有精神問題的逃犯醒了。”

“逃犯?”

晏青夷一時冇想起來對方指代什麼。

“兩年零四個月前,臨近紅燈區小巷,一名逃犯持刀襲擊孟先生,您為孟先生擋住了對方的刀。”

想起來了,當時說因為他電流過得猛,逃犯陷入植物人狀態不會蘇醒。

既然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