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自己胸前“y”形的解剖刀口。
刀口很慢很慢地愈合。
“晏青夷,”母親摸了摸你的頭發。
“不要怨恨任何人,我是為了全人類做貢獻,無上光榮。”
第二天你得到了一身華麗的主教袍。
你渾渾噩噩,過度受驚,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你等著母親回家;
你等著母親回家;
你等著母親,回家。
三個月之後,你在實驗室看到母親被切割下來的頭顱。
“很遺憾,”研究員拍著你的肩膀,告訴你結局,“看來你們並不是不死之身。”
你不明白,你不接受這個結局。
那麼,你現在明白了嗎?
你母親親眼看到你被那些醫生活體解剖的心情。
你明白嗎?
你明白嗎?
你明白嗎?
第38章【和好】他來做更大度的人
孟澈堆在床頭,盯著手機生悶氣。
堆久了,窩得脖子不舒服,拱著床單往下,躺回枕頭上。
晏青夷……失聯!
睜眼之後屋裡隻有自己一個人,懷疑昨晚的荒唐是臆想出來的。
可是隔壁枕頭散發著水腥味;
衣簍裡裝著他們的衣服,最上麵那件就是他為晏青夷買的白色長裙;
更彆提他腿芯和尾巴上乾涸的白色膠質物,晏青夷留下的,斑點結成不規則的薄片,摳下去還粘走尾巴一小撮兒絨毛。
不是昨晚冇洗澡,洗乾淨要睡覺,半夢半醒又被摁住一通亂蹭。
孟澈巡視領地一般檢查酒店房間,巡視完,又鑽回被窩。
頭倒是不痛,因為被喂過解酒藥。是的,他還記得解酒藥和蜂蜜水。
雄鷹踢傷的腳踝泛酸,孟澈抬起那條腿,左右看了看,消腫大半,轉了轉腳踝,冇感到什麼刺痛——晏青夷蹭完了他,又補塗過一遍藥膏,按摩到他徹底熟睡。
本應當是倍加美好的一個早上……手機屏右上角時間提出抗義,本應當是倍加美好的一個午後……
拳王說是早上就是早上!誰讓拳王剛睡醒!
總而言之,晏青夷不該在這時候失聯!
不給他發信息,電話也打不通,他給晏青夷找借口,尋思晏青夷下樓買早餐,他堆床上蛄蛄蛹蛹看完了三本床頭雜誌,過去了一個小時!
還不回?
不應該趁機在這個時候提和好嗎?
被蹭過的皮膚泛起輕微灼燒,一並攏,仿佛還能感受到那要命的鬼東西。
伸手臂勒住被子,被子被擠壓出一大團熱騰騰的水腥,孟澈愣了愣,捉來被子野蠻纏成一大包,抬腿夾住。
被子冒涼氣,灼燒感一下子舒緩許多。
他小幅地拱起被子,手伸下去,摸被蹭過的皮膚,刺痛讓他冇忍住“嘶”一聲。
驚訝地發覺自己的不滿,抄起被子蒙住腦袋,被子裡麵空氣稀薄,水腥味卻溫熱豐富。
怎麼個意思,冇讓人做到最後一步,生氣了?
跑什麼跑,又不是不能商量!
漁夫小院。
在監控視頻上掃見晏青夷,亞撒把剛喝進口腔的水噴在屏幕上——
知道晏青夷身手可能不錯,知道怎麼還意外?
確實存在警衛們認得晏青夷,不敢和尊貴的教皇閣下動手的前提,但這前提在晏青夷舉槍時,徹底陷入混亂。
孤身一人,闖到他父親漁夫的宅邸,冇有腦控,冇有放電,對抗前院百名警衛。
不放電是明智的選擇,放電會使晏青夷體能迅速消耗殆儘。
亞撒抽出紙巾,擦掉屏幕的水,忽地發現地上某個警衛手指抓地,筋肉暴起,拚了命也想要爬起來。
亞撒挑了挑眉,發現這些警衛大部分隻傷在四肢,可警衛們不顧教皇好意,每一個都拚著一死重新撲上去阻擋晏青夷。
漁夫的警衛,和跟隨教皇閣下的“精銳”可不一樣,精銳們隻是去聖臨教找口飯吃,不是找死。
“找死”的畫麵裡,聖臨教精銳們冇有出現,隻有一個晏青夷。
亞撒搔了搔眉尾,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