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點:為什麼要保護誌願者的隱私?誌願者進入實驗室之後需要人權嗎?
亞撒咽了咽口水:“你看到了什麼?”
晏青夷冇有說。
亞撒回頭看了看主宅,回想父親早年日日服用的化學閹割藥物,心底隱約有了猜測:“你承擔不了殺掉漁夫的後果。要讓你母親的命白白浪費嗎?”
“我不殺他,”晏青夷也看向漁夫小院主宅,“我隻想切掉他那根東西。”
“那恐怕不可能了。”亞撒立即道。
晏青夷朝他看過來。
“今早全部切掉了,”亞撒說,“你要找的漁夫今天不在主宅,他在住院,早年服用過多化學閹割藥,導致了鱗狀細胞癌,醫生今早給他做了手術,所有相關部位全部切除。如果能讓你稍微欣慰一點的話,我父親以後要蹲著尿尿了。”
晏青夷冇有說話,血從這個男人額頭劃下來,順著眉心下落,蔓延到眼角,停頓,然後再一次下來。
流下了血淚一般。
拿錢吃飯的聖臨教精銳部隊在這時候衝進來,搶走了手腳全處於半麻痹狀態的教皇,扶上直升機。
荒誕的戲碼演完,醫護人員抬來擔架,一個個抬走地上漁夫小院專屬警衛,清潔工人不等傷員撤光,拎著水桶和拖布開始打掃。
亞撒在前院又坐了一陣兒,點上一支煙,索然無味。
唾棄晏青夷,那點微不足道的善意讓晏青夷冇傷這些警衛的命,也唾棄自己,一個第三者癖,居然有臉覺得他那戀同的父親死不足惜。
緩了緩,覺得自己有資格覺得漁夫死不足惜,畢竟,他也是受害者之一。
橫在院子裡,耽誤了打掃,亞撒起身,走進屋。邁過門檻兒,聽見書桌上的白色座機叮鈴鈴響起。
亞撒拾起話筒。
明知道是誰打來,依然按照常規說法開口:“這裡是漁夫小院。”
那聲音還帶著剛醒麻藥的無力:“教皇為什麼要找到漁夫小院?”
“我睡了他的固炮,他耍脾氣,巨嬰麼,都這樣。”亞撒語氣自然地隨口扯謊。
聽筒裡傳來漁夫很是失望的歎氣:“晏青夷是巨嬰,那你是什麼?”
“抱歉,”亞撒換成誠懇的語氣,“我以後謹慎些,一定管好自己的東西。”
晏青夷持續失聯。
孟澈打過去的所有電話均是無人接聽。
“嘟嘟”等待音中,他啃咬著自己大拇指指甲,涼意從指甲尾端颼地往上,“噔”一聲,啃下一枚舊甲片,新甲還冇完全長實,上上下下透出粉。
又一次自動進語音信箱。
孟澈抓起手機摔向床單,床墊彈性良好,手機蹦了一下,直接跳到地毯上。
上半身撲到地毯,抓起手機,劃兩下,安然無恙。
保持著隻有腰以上全從床撅下來姿勢陷入沉思。
不對,他為什麼要等晏青夷找?
他可以做更大度的那個人,晏青夷要是不說,他可以去提和好!
想著,竄起來,打開衣櫃。衣櫃裡滿滿的衣服,薄或厚,華麗或樸素,黑白灰或彩色,要是不夠,衣帽間裡還有更多。
可孟澈就是挑不出一件稱心如意的。要麼在晏青夷麵前穿過,要麼顯得他幼稚,要麼尺寸修身,過於服帖,穿上凸點。
本來不凸,兩顆肉經過昨晚幾個小時的啃咬,變成之前兩倍大小,過敏似的通紅通紅。
孟澈憤怒地扒下衣服,隨便拽了一件t恤牛仔褲。
先去了聖堂,以為晏青夷在工作,結果神職人員告訴他晏青夷已經回了破爛社區。
回破爛社區不去酒店找他?
秉持著自己做更大度的人的決定,孟澈直奔破爛社區。
“小……孟先生!”
社區門口保鏢看見了他,驀地捂住耳麥,剛要對耳麥說話,耳麥繩直接被孟澈扯下去,推掉開關。
“我馬上進屋,費功夫傳什麼話?”孟澈說。
傳話真的是一件費工夫的事,不是直接傳到晏青夷耳朵,而是傳到社區裡棟房子外麵值守的保鏢耳麥,擊鼓傳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