竄去,溜上頸動脈。

額頭血管凸起,晏青夷身上的傷口溢出更多的血:

“出去跟貓玩一個小時再進來。”

孟澈不動。

男人眨了眨眼,孟澈忽然發現這人睫毛上也墜著血珠兒。

“乖,出去。”

晏青夷放軟了音調。

“出了……”孟澈抿了抿唇,“出了什麼事?”

“小事情。”

晏青夷說,“小瞧了那些刺殺隊,被擺了一道。”

電流讓空氣中充盈一股靜電氣味,晏青夷的身體反應完全不像語氣那般輕鬆,孟澈邁開腿,置若罔聞地走向他。

晏青夷看過來:

“不害怕我電爛你?”

目光中的惡劣看上去如此虛張聲勢。

孟澈無視了這句威脅,半跪下來,手朝人身體探過去:“你電啊。”

男人血管中的光亮一瞬間熄滅,隻剩瑩白的皮膚,和上麵幾處猙獰彈孔。

難得看見男人表情也變得猙獰,甚至能感覺到這人皮下猙獰的情感。

“我冇有資格照顧你麼?”

孟澈問。

馬桶旁邊放著醫藥箱,紗布上躺著一枚血裹的子彈,鑷子消毒水瓶散落一地,估計是晏青夷自己處理的中途,昏死在了馬桶上。

孟澈打開壁火,浴霸比外頭的太陽還亮。

晏青夷的傷口讓他鼻腔發澀,眼淚冇淌下來——要儘快拔出男人身上的子彈,流眼淚隻會讓視野模糊,把晏青夷的疼痛拖更久。

最後一粒子彈敲在托盤裡,孟澈晃了晃長時間緊繃的手腕。

消毒棉布蘸好消毒水,依次擦拭傷口的血,明知晏青夷不會感染,還是固執地為每一個創口消毒。

棉布拭過傷口,表皮轉眼間封口。

血汙順著男人身上的肌理凹壑描繪,孟澈收回視線,兩手架住晏青夷的手臂,試圖將人扶起。

晏青夷的目光爬上來仰視他,忽地反手握住他,一拽,他跌在晏青夷胸口,聽見對方變快的呼吸。

呼吸聽起來很糟糕。

這種加快讓孟澈想起晏青夷綁著他時的逞凶和加快。

緩了緩,詫異發覺不是他想多,真的是有人在如此不合時宜情東了。

“我現在就要。”

晏青夷說。

受傷的緣故,男人的聲音嘶啞。

要什麼?

要像昨夜那樣蹭?

要扇幾下?

要在他身體裡放電?

還是都要?

這不合適。幾分鐘之前,晏青夷還流血不止。

這不合適。至少自己不該在這時候被勾出反應,他終於被晏青夷同化了趣味麼?

這不合適。浴室裡遍布血惺,到處都是堅硬的瓷磚……

“要出去……麼?”孟澈問。

晏青夷的動作給出答案,一手卡住孟澈胯骨,另一隻手繞後,捋著孟澈長長的尾巴順到大腿前。

指尖一直摸到尾端的氣味腺。

氣味腺,不足指甲蓋大小,是尾巴上唯一毛發稀疏的部位,靠近末端,不撥開,很難發現它的稀疏。

晏青夷撥開了它,揉著禿禿的毛皮。

每一段骨節都被揉出了感覺。

褲子被囫圇拽下,晏青夷總是不肯按部就班,明明褲子上有紐扣,他每次都要這樣硬拽。

晏青夷抱他,托著腿抱起他整個人。

他好歹是個成年男性,不適應這樣抬小孩的姿勢。

麵對著麵,看見男人身上尚未複原的彈孔因施力又鑽出一縷血。

孟澈徹底放棄反抗,兩手攬上男人的肩。

不知道要把他放到哪裡,去哪裡都行。

“彆坐到自己尾巴。”晏青夷提醒。

尾巴機靈得很,屁股在盥洗臺麵坐下去,尾巴唰地揚起來,丁點兒不承壓力。

可屁股不快樂,大理石太涼,並且隻有後邊一小部分坐到臺麵,前邊三分之二幾乎全處於懸空。

晏青夷摸他的膝蓋,他垂眼,發現晏青夷的手掌剛好可以扣滿他膝蓋。

他就這麼被打開。

被打開了,但冇什麼危機感,註意力全被晏青夷的手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