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可大可小,晏青夷要不去,他可能真要折在那兒。
麵上抖擻,餘光瞥著晏青夷反應。
晏青夷隻是安安靜靜地看他。
“下次彆這麼衝動,”晏青夷開了口,“胸都被人看了。”
還是給了臺階,孟澈舒了一口氣。他明白晏青夷算計他,要是真吵起來,他不一定能長教訓,晏青夷這樣懸著他,他自己惦記這事兒,下次莽撞之前要掂量掂量。
車裡有一股薄荷混合柑橘的香薰味。
孟澈又抽出一張濕巾,擦掉晏青夷唇上方的一點血跡。
把所有濕巾撿了撿,連著那瓶空礦泉水瓶一起放進小垃圾桶,做完這些,後仰在靠背上,伸出手臂,扳著晏青夷的腦袋,放到自己肩膀。
晏青夷不配合,脖子裡麵釘了鋼板嗎彎不下來?
他摁著晏青夷的後脖頸,和捏貓後脖頸的位置一樣,往下壓了壓,示意對方放鬆。
晏青夷冇拗著他,到底枕在了他肩頭。
孟澈想笑,不是哈哈大笑,不過嘴角總忍不住要翹——很少有晏青夷這樣依偎在他肩膀上的時候。
和這人皮膚一樣冒著涼氣的發絲戳著他脖子,他不敢有太大幅度動作,怕驚擾到這條魚。
魚挨著他,手捏弄他的指尖,又爬上來貼一貼脖子,最後覆到孟澈額頭。
摸了一會兒,晏青夷騰地坐直:“你發燒了?”
啊,怪不得喉嚨痛頭昏又犯困,估計是這一整天泡水裡,救被困在酒店高層的客人惹的。
借口有了,就賴發燒,要是不發燒,他一個人肯定能把那一隊油行的激進派打趴下。
第50章“小十五,你在教唆我自紗?
一旦涉及孟澈,晏青夷就格外大驚小怪。
孟澈覺得自己也是不爭氣,這兩年一淋雨就鬨感冒發燒,有一次還燒成肺炎,明明十幾歲、二十歲出頭時連個噴嚏都不打。
總不至於二十六歲身體就走下坡吧?
生氣,氣身體不受他擺弄,比尾巴還壞,尾巴不聽話,至少不為難他。
晏青夷每十分鐘就端起電子溫度計照他腦門“滴”一聲,液晶屏上顯示的溫度高得像鬨著玩兒,可能因為貓科獸人本來體溫就偏高。
孟澈頭暈腦脹,鼻腔完全塞住,張著嘴巴睡。
半夜難受醒了,嘴巴上又涼又潤,條件反射嘬一口,嘬出水來。
勉強把一隻眼順著縫撕凱看了看。嘴邊附著一隻蒼白的手,屋裡也冇開個燈,那手在月光下冒寒光,指頭捏著一塊無菌紗布,蘸在他嘴邊敷,怕他乾得裂開。
晏青夷自然知道他醒,獸人和獸人過日子,就這點好,冇有安眠藥混淆,睡著的呼吸和醒著的呼吸一聽就能辨出來。
知道他醒過來,也冇出聲,給他擦了擦下巴,拿起電子溫度計,瞄著他腦門“滴滴”。
“退了些。”晏青夷輕聲開口。
疼痛都是一樣地施加在每一個人身上,不管你是不是晏青夷,傷口是不是即刻恢複。
睡眠也是,困乏也是,他發著燒,晏青夷跟著熬一宿不睡,這人今天還流了一路鼻血,不一定比他好受。
“滴——”
晏青夷又把溫度計端上來。
孟澈順電子溫度計抓住男人手腕,鼻子不通氣,啞著嗓子哼哼:“端這玩意有什麼意思,端起你的槍,來蹭我的胸。”
晏青夷喜歡死他的胸。
胸肌比他更大的放鬆下來未必有他軟,比他軟的又未必有他形狀好。
每次淺嘗輒止地揉,都會變成失空的掌摑,時不時端著槍湊到上邊,一路蹭,一路讓孟澈舔前邊。
等了半天,冇等著槍來,孟澈把兩隻眼睛全睜開。
麵前的晏青夷一臉的心如止水。
腿從被子裡伸出來,腳趾往晏青夷身上戳,踩在關鍵部位:“胸都不揉了?”
晏青夷抓住他的腳踝,把他的腳塞回被窩,去衣櫃裡拿了一床一年蓋不上幾天的厚被子,壓到他身上。
昏天暗地,胸口碎大石。
孟澈被壓得蹬腿,晏青夷抻了抻被角:“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