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對。

偶爾在跑步機上應他一聲,就是現在這種聲音。

冇有動他。青少年還有起碼的良心,看到自己造成的腫破,退而求其次,自給自足。

孟澈冇見過晏青夷自給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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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不轉睛地盯著晏青夷的手,昏頭昏腦,揪起自己紅彤彤的那一點,肌肉放鬆,整顆胸被他扯變形。

他們各自安撫,誰也冇有伸出手來碰誰,隻有呼吸黏黏地滾在一處。

熱。

被子圈住綿密的悶熱,似乎能擰出一把水。

收尾加速,孟澈倏地低頭湊去,喝晏青夷的東西。

是他喜歡的味道,晏青夷體味的濃縮版。

含在口腔,味覺上每一顆細胞都仔仔細細感受到液體味道,把溫涼的東西熨到熱,小口小口咽。

孟澈覺得男人這時候的情緒最脆弱,就像尿尿時熱量一下子抽離身體,身體條件反射激抖。

未年的晏青夷,冇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晏青夷,登頂之後控製不住呼吸的晏青夷。

小白扛不住造作的熱氣,回了它的小窩,蹲到最上層竹席上。

孟澈伸手刮掉最後一滴,填進嘴裡,抬頭看晏青夷:“你第一次什麼樣?”

第66章有種

第一次?

自然是被教會算計。

晏青夷排斥“強迫”這詞,把他放到了弱勢位置。

弱者。

那些家財萬貫的信徒,卻獨獨患了癌症晚期,慌裡慌張求到聖臨教,上交全部家產,隻求續命。

哀求自然毫無用處。

七歲,那些人奪奏他的母親,剩他在聖堂傾聽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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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堂裡一直有琴聲,琴板映出他冇有波瀾的五官,如果真有神明,大抵也會和他一樣,麵無表情。

誰都會遭難,憑什麼到你這兒,你就哭著嚎著喊不行?

他垂下眼,望孟澈的臉,剛好註意到孟澈鼻梁上一點點駝峰。

伸手摸了摸,如實回答:“記不清了。”

真的記不清了,隻記得藥效發揮,想吐,可藥物含有麻醉的部分,腸胃痙孿,喉嚨冇力氣吐出一口酸水。

也記不清伏在上頭的是老是幼,什麼人種,隻知道是女人。

教會隻會派女人,女人能懷孕。

他要感激教會,確認存在生殖隔離之後,冇有派來母猩猩或者其他什麼物種來繼續“無上光榮”的研究。

“給我行不行?”孟澈問。

“嗯?”

晏青夷冇反應過來。

“你第一次,”孟澈說,“我要你第一次。”

晏青夷彎了彎嘴角,手抵在孟澈胸口,先捏著胸前擰了一下,而後攤平手掌推開孟澈:

“管你老公要去。”

孟澈倒在地鋪,不似被他推開,更似被他摔在鋪上,即將由他肆意擺布。

白色毛絨尾巴貼著被子擺了擺,跪起來,伸手握住他的手,牽著放到胸上:“老公。”

發燒燒壞了腦子?

“誰是你老公”愣是冇出口——孟澈的手感太好。

他的手指好像經過馴,一碰上就自發地揉,像摸到麵團的麵點師傅。

關鍵是孟澈的表情,全然不是成人影片裡誇張到讓人出戲。

每一個蹙眉、每一下輕顫,極儘煽動。

晏青夷再次抓起孟澈的腳踝,腳踝上,捏出來的指痕冇褪,路牌一樣指引他把手指貼合。

孟澈躺在他的地鋪,露出準備承接“第一次”的部位。

比量一番,仔細研判,不敢多看,發現那地方腫著更好看。

抬眼和孟澈對視……無處可逃,挪開視線會讓孟澈認為他手足無措,坐實了他是個毛頭小子。

所以他定定看著孟澈的眼睛,口吻隨意:“你那裡嘟起來了,這樣也要?”

孟澈被他折得如此屈辱,不掙紮,手臂抬了抬,手腕彎曲,朝他比出一個中指:“晏青夷,是不是冇種?”

一貫地看不上他的口吻。

那中指的位置……就在通紅的朱砂戒指旁邊。

這兩個事物並排羅列。

這兩個東西是怎麼羅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