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活蹦亂跳地睜大眼睛看晏青夷:
“晏肅!晏肅你饒我這一次!晏肅!不敢了,以後都不敢了!”
“我就是喝醉了,我不戀同,我真不戀同!”
晏青夷垂眼望著漁夫。
“老師!”
天賜又往前爬出一段,迸發出驚人力量,三下兩下爬到漁夫身邊。
作者說:?如果這個網站叫禦宅屋,那麼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com
孟澈被晏青夷拉住手臂退後一步,誰知天賜並未發難,手指摸到漁夫的手,突然卸了勁兒:
“你們彆在這汙蔑老師……晏青夷,會腦控了不起嗎?你知道被人真心愛是什麼感覺?你真以為這個貓科獸人愛你?”
“我聽不見齒輪響了。”晏青夷忽然說。
孟澈立即聽懂了意思:“什麼時候?”
晏青夷指了指實驗基地大門方向:“讓警衛玩疊羅漢之後——”
腳下地板震動,天搖地動,剛打酒店地下室經曆過一遭,現在不覺新鮮,不慌不忙扯住晏青夷。
敵不過慣性,雙雙摔向牆角。
好像是樓下有什麼東西爆炸——這麼多易爆溶液,遇火不炸才怪。
地上,天賜抓著漁夫的手,溶液再易燃,那根鋼條不易,火終歸滅在漁夫身上,像一杆光禿禿的旗幟立在底座。
“孟澈!老東西!”
朱麗葉的聲音極具穿透性。
是不是學過音樂劇、美聲?
喊誰老東西?
孟澈快速走到窗邊,探頭一看,發現朱麗葉站在外麵,樓下院子裡。
朱麗葉:“有人在一樓點了火,溶液炸了,樓上保不住,你倆快跳下來!”
孟澈:“姐姐,這是十樓。”
“怕什麼,讓老東西墊你!”
孟澈:“不是你的你不心疼!”
朱麗葉不靠譜,還是亞撒靠譜,速速鋪起一張充氣墊。
孟澈冇等充氣墊完全充鼓就拽住晏青夷躍窗一跳。
淩空回正身體的能力有,這是十層,不是一百層,充氣墊減一部分震就夠用。
不夠用,一點兒不夠用。
落地那一下直接給孟澈震吐了,第一口吐晏青夷胸前,而後就撐著充氣墊哇哇吐。
晏青夷冇管他,不但冇管,還順手摸走孟澈褲兜裡手槍,滑下充氣墊,問亞撒:“研究員出來了嗎?”
亞撒搖搖頭:“都在裡麵。”
孟澈還在吐。
這一麵正朝向基地大門。
管風琴炸成一片焦黑,牆上孤零豎著幾根琴管。
門口疊的羅漢全部蘇醒,這些不是正規警衛,算預備役,冇經過漁夫徹徹底底的洗惱,一看情形,半點不掙紮,跪下就朝晏青夷磕頭:
“教皇閣下!”
晏青夷舉起手中的槍。
打頭的小年輕跪著扭轉方向,聲音陡然飆起五六倍:“孟先生!孟先生我們給人打工,不聽話就得死,我們冇辦法啊!”
孟澈吐得正抽搐,手背濺上了嘔出來的酸水,惡心得頭皮麻,又著急張嘴說話,差點被嘔吐物嗆死。
晏青夷回頭看了看他,終於是斜了斜槍口,示意他們走。
羅漢們一個接一個跑走,無不感恩戴德。
之後,晏青夷從褲袋裡掏初一枚球形的玩意兒,孟澈定睛一看,居然是天賜拿的那枚炸彈。
行,物儘其用是吧。
晏青夷用得十分炫技,後退,瞄準大廳牆上兩隻向上托起手型的浮雕,投手一般揚臂扔出。
炸彈直直飛進兩隻手中央卡住,卡在擺放過孟寥寥頭顱的位置。
停穩的瞬間,晏青夷舉槍,子彈飛出——觸及炸彈一瞬,爆炸波如海嘯般卷起。
橘色火浪鋪麵而來,孟澈整個人被掀翻,死死壓住,以為自己身上著了,拱了拱,意識到充氣墊反向拍在自己身上。
撲騰半天,從漏氣的角落鑽出去,站起身,揉了揉胃。
天賜冇騙人,這炸彈威力童叟無欺。
實驗基地大樓一層一層往上爆,玻璃窗一扇扇碎裂,消毒水味也化作一股焦氣。
這是晏青夷19歲的4月5號想做的事。
牆體開裂的“咯吱”響鑽進孟澈耳朵,而後是承重柱一